80、看到你就想保護你，不管你是男是女（2/2）

「師哥……」諸葛小山精神一鬆懈下來，只覺渾身酸軟，如不是燕朝陽扶著，他早已摔倒在地，「你怎麼就回來了……我都說了那麼……過分的話……」

「我決定了。」燕朝陽低頭痴痴地望著他。

「決定什麼？」諸葛小山怔怔地說。

「我要你！」燕朝陽沉沉地說。

諸葛小山的臉上頓時浮上一坨紅暈，「可，可我是男的……」

燕朝陽斬釘截鐵地說，「看到你就想保護你，不管你是男是女！」

諸葛小山先是一怔，緊跟著眼淚奪眶而出，他溫柔地捧住燕朝陽的臉，踮起腳尖，哭著吻了上去。

由於抬頭的動作，導致他本就沒戴好的新郎帽脫落下來，髮髻散開，三千青絲如水銀般鋪灑而下。

這一刻的他，或者說她，美如謫仙。

這一刻的他們，美如畫。

……

他們在地牢發現了八鈞山人，好在簡明路覺得他還有用途，所以及早給治療了腿傷，要不然就不止是癱瘓那麼簡單了。

在發現八鈞山人癱瘓之後，溫二娘狂性大發，將所有殘存的簡家人，不論男女老幼通通毒死，每個都是渾身腐爛而亡，死狀極為悽慘。

諸事已畢，黃霸天拒絕了八鈞山人的晚宴的邀約，但在離去之前，將燕離叫到了一邊。

簡府已被一把火燒成了灰燼，他們談話的地方，在半山廬的另一處大宅里。

亭子裡，黃霸天請燕離坐了，並親手給燕離斟了一杯酒，可是並沒有發出他那標誌性的大笑。

「干剪徑這一行的，大抵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他說。

燕離道：「這個自然。」

「少羽不更事，此次滅簡家，綠林眾沒有出力，不算人情。」黃霸天淡淡道。

燕離把玩著酒杯，道：「獅王要如何？」

「哈哈哈哈！」黃霸天壓了壓手，舉起酒杯和燕離碰了一下，「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說實話，今天發生的事情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更料不到，燕十一也是你的手下。」

「但是，」他忽然斂去了笑容，「大家都是強盜，過的都是刀頭舔血的日子，指不定哪天就會爆發衝突，你以為呢？」

「走江湖的，這個自然是不可避免的。」燕離道。

「到那個時候，綠林眾可不會手下留情。」黃霸天道。

「燕山盜自然也是如此。」燕離道。

「哈哈哈哈！」黃霸天忍不住大笑起來，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小子，你有心理準備就好，江湖恩怨，自然留待江湖解決，酒桌上是沒有情面可講的。日後但有衝突，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廝殺，倒也痛快！」

燕離跟著一飲而盡，「強盜我們殺了可不少。」

「你道老子就少了嗎！」黃霸天大笑著站起來，轉身就走，「小子，我給你一年的時間，一年時間裡，只要燕山盜沒有侵犯到江北地界，綠林眾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年之後，你們就要小心了，哈哈哈哈！」

獅王黃霸天能有今天的地位，絕不是僥倖。

燕離自顧自又倒了一杯，飲盡，然後淡淡地道：「一年的時間對我們來說，已經很長很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