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踏歌行(1/2)
迷煙並不稀奇,下三濫的江湖中人常用這種手段。
不過,連海長今的修為深厚,效果不是特別好。
他很快就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已被粗壯的藤蔓綁在樹上。
燕離二人蹲在一旁的空地上,正清點著戰利品。
「令牌八枚,一人一半,就是四枚。」唐桑花自顧自取了令牌,「看來他文試也是普通。說起來,有考優秀的麼?我怎麼感覺最高的是普通?」
文試拿個普通是兩個學點,所以要收集令牌八枚,才算合格。
燕離收下另四枚,道:「你只是因為自己考了個普通,才這樣覺得吧。」
「瞎說!」唐桑花白了他一眼,「人家說正經話,你也要抬槓。難道你不想知道其中的貓膩?」
燕離懶得理她,道:「他自己的令牌,就留給他吧。」
連海長今頓時萬分感動,但燕離緊接著冒出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這樣他才有動力繼續收集,結束之前,我們還能再搶一次。」
唐桑花連聲誇讚,道:「這個點子不錯,我對你刮目相看了。」
「你早該這樣。」燕離哼哼道。
連海長今的隨身物件除了令牌,還有一個看起來就很值錢的玉佩,銀票四千以及銀子二十多兩。除此以外,無影星絲三份,天玄石四十多兩。
星絲三份就是三千兩黃金;天玄石四十多兩,可以兌換四千多兩黃金。兩種珍寶折換一下,居然能換七萬多兩白銀。加上玉佩和銀票,恐怕接近十萬兩。
清點之後,燕離嘖嘖道:「這傢伙是個移動的銀庫啊!」
「出息一點!」唐桑花恨鐵不成鋼地說,「不就是十萬兩嘛。」
一面卻十分陶醉地挑來揀去,拿了這個捨不得那個。
燕離道:「把你的爪子拿開,再說這話!」
兩人分了這筆財富,然後發現連海長今已醒了,正哭喪著臉。
「連海公子,你這麼有錢,就當接濟一下我們這些窮人嘍。」唐桑花笑嘻嘻地拍著他的肩膀。
燕離跑去把那支玉扇給撿了回來,「嗯,你那麼有錢,這寶器也便宜我們算了。」
連海長今臉色一變,道:「燕兄,萬萬不可,這是在下家傳寶物……」
「哦!」燕離奸笑道,「家傳寶物哦,肯定很珍貴嘛。你知道我是強盜,但強盜搶了東西,也是要脫手的……」
他晃了晃扇子,「價高者得。」
唐桑花樂得東倒西歪,「什麼強盜呀,你根本就是個奸商。」
連海長今反而鬆口氣,道:「錢不是問題。在下願再花十萬兩買回來。」
燕離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語不驚人死不休,「一百萬!」
連海長今不由倒抽一口涼氣,「燕兄,你這未免……」
「和你的命。」燕離不容置疑道。
連海長今只能報以苦笑,「看來在下日後要離二位遠一點,不然恐怕連海錢莊會變成二位的私人金庫。」
唐桑花笑嘻嘻道:「百份無影星絲而已,對於富可敵國的連海山莊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就當救濟貧民唄。」
說完,她媚眼如絲地看著燕離,「果然跟你合作是對的,人家真是太聰明了。」
燕離卻沒理她,而是朝著密林某個方向望過去。
眉頭微皺,「屬狗的嗎?我們該走了。」
他將玉扇插在連海長今腰間,帶著唐桑花轉身便走。
連海長今急道:「二位等等,請幫在下解開……」
二人走後沒多久,密林便穿出一道人影,穿著一身黑衫,握著把暗青色的連鞘長劍,來到樹下。
那冷峻的表情,那銳利如劍的眼神,絕無第二人可以模仿。
正是蕭四白。
他一旦認定對手,就非交手不可。
「不像樣。」蕭四白停住腳步,微微側頭看了連海長今一眼。然後拔劍,斬斷了束縛他的藤條。
連海長今笑著拱手道:「多謝蕭兄。」
「生死戰,你必死無疑。」蕭四白道。
連海長今笑著道:「蕭兄知道的,在下從小就不擅長打架。況且,這世上能用錢擺平的事,都不算事。」
「士可殺不可辱。」蕭四白道。
連海長今攤了攤手,「興許我天生不適合修行。」
「你我終有一戰,到那一日,你若再如此,我必殺你。」蕭四白說完,轉身就走。
連海長今微微一笑,整了整衣衫,玉扇輕搖,背道而馳。
風中隱隱傳來吟唱,「紅塵濁世酒一壺,半杯傾倒半山廬。畫歲不覺悠悠意,還似莊周迷蝴蝶。疏影橫斜暗香浮,浮花浪蕊俱幽獨。世上本來不平事,士可殺來不可辱。人生只得一初見,莫若縱酒且歌行。柳岸曉風吹酒醒,殘月亦可弄清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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