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復仇要讓對方知道才有意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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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桑花從另一個方面得到了些許滿足,平復了躁動的心情之餘,又覺得這個方法不錯。她在那些貧民中看到了幾個聰慧的傢伙,搶了銀票,也不貪心,在其他人反應過來之前就逃出了貧民窟。
那些人無疑是整個貧民窟資質最優秀的人類。
從優勝劣汰的法則上,不被欲望左右、理智的控制貪婪的人,存活率更高。
她很喜歡這種人,就像還沒雕琢過的上等原石,散發著迷人芬芳。
想著想著,心情忽然就愉悅起來,不由得哼起了小曲兒。
不覺間走到了怨鳶樓,橘黃的夕陽,灑在那金黃的牌匾之上,沒來由高貴了幾分。
看到那個「鳶」字,唐桑花愉悅的心情瞬間沉入低谷,陰沉著臉,快步走了過去。
忽又頓住,在轉角處,看著酒樓的側面,若有所思地自語:怨鳶?臭丫頭,取這麼個名字,耐人尋思呀,原來你也是有破綻的嘛。
想到這裡,心情又好了起來。
正打算回住處,突見一個熟悉影子從眼角的餘光掠過,她下意識地走出轉角,遠見一個戴著斗笠的男子快速地走入了前面一條巷道。
她心裡一動,斂了氣息,迅速追了上去。單看背影,無法分辨其人,但她隱約覺得此人與燕離的死有關。
一路追蹤到了青龍苑的立政坊,就見那男子停在一個院子的後門外。
他謹慎地四面看了看,確認無人追蹤,便上去敲門。
門開了,是個年紀不足雙十的美貌女子,穿著件墨綠色的襦裙,淡淡地將男子請了進去。
唐桑花隱在門後,探聽了一會兒動靜,悄悄地翻過了牆,見是個匠心獨具的園林。這個地方,她並不陌生。
「這不是翠園麼?」她的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這裡,她可是常客。
繼續追蹤,熟門熟路地來到園林中央的湖畔。
亭子裡,一個打扮妖冶的華服男子坐著喝酒,另有三個著不同顏色服飾的女子在旁伺候。
開門引路的女子,將男子引到亭子裡,便順勢坐在那妖冶男子的懷中。
此人可不正是彩公子?
春夏秋冬四個貼身侍女,似乎一刻也沒離開過。
「你,你不是專門買賣情報的彩公子?」那男子被引入亭中,見彩公子那獨一無二的扮相,立時認出來。
買賣情報,多少要與黑道勾搭。所以彩公子才被打上黑道的標籤。
彩公子笑著說:「常教習居然認得我,在下受寵若驚,請坐。」
那男子取下斗笠,唐桑花頓時認出來,可不就是外院教習常山。
常山坐了下來,猶豫了會兒,道:「替我引見的人,說您才是話事人,你們真的能安排我重新回到書院?」
彩公子替他倒了一杯酒,道:「我也不過是替人跑腿的小廝。不過嘛,幫你重回書院這件事,還是可以做主的。再說了,燕離已經死了,只要一翻案,我們的人稍微一運作,他就成了陷害你的人,你的罪名就不成立了,重回書院有什麼困難的。」
常山也不是傻子,謹慎地問道:「我需要幫你們做什麼?」
彩公子笑眯眯道:「不用緊張。不過就是些傳傳消息的小事,只要你辦好了,就算是內院教習的牌子,也不是沒可能拿到。」
說到這裡,他用著意味深長的口吻道:「而且不用多久,整個永陵就是我們的天下,到時沈流雲就是你的囊中之物,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
常山微微一呆,想像著那個畫面,呼吸都不由粗重了幾分。
「這……」
「哼,你這連狗都不如的東西,如果不是我家公子救你,你早就身首異處了。」墨綠裙子的姑娘毫不給他臉面,「公子要用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夏荷,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嘛。」那一身月白長裙的溫雅女子捂嘴笑道,「賤人通常都很矯情,明明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賤貨。」
這個看起來很溫雅的大姐姐,說話可一點也不文雅。
「原來是個賤貨啊。」一身黃色長裙的女子恍然大悟。
「賤貨。」最後一個穿著雪白褙子女子肯定地道。
常山臉色很難看。
他起身走出了亭子,然後轉身,冷笑道:「你們果然把我當成狗來使喚。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永遠不可能成為你們核心裡的人物,所以我也不可能幫你們做任何事。」
穿雪白褙子的女子當即拔劍,對準了他,「公子,可以殺嗎?」
彩公子笑眯眯道:「在殺他之前,我們恐怕要面臨更大的麻煩了。」
話音方落,就見一個人影從天而降。
「你說是嗎?曲尤鋒,曲監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