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星靈」覺醒(上)(2/2)
「據說有人親眼看到星海破碎。」羅方碩道。
曹子固道:「那星海後邊,倒還是星海,只是已感覺不到元氣。那星海看來雖有一種莫名的感動,但卻仿佛死的,與我們毫無瓜葛。」
「是這樣。」黃承彥道,「所以如今最嚴峻的問題是,我們不能再用冥想來恢復真氣了。」
曹子固道:「不是還有丹藥?」
黃承彥道:「丹藥只能解一時之憂。」
曹子固道:「不管怎樣,我們等等就去找掌教師兄說明情由,請他准允我們下山尋找奉天教徒。」
黃承彥默默點頭,不管前途有多麼灰暗,前路有多麼艱難,總要有人去做,總要有人去犧牲。
羅方碩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決定跟自己的兩個師兄同進同退。他忽然心生感嘆:「要是燕師弟在的話,他一定能想到辦法的。」
曹子固一聽,頓時憤憤然:「這小子,竟然什麼也不告訴我們,真不講義氣。」
黃承彥悠悠道:「燕師弟就是因為講義氣,所以什麼也不告訴我們。」
「如果我們知道了這件事,那到底是幫還是不幫?」羅方碩心有戚戚道,「如果幫,那我們只能叛出劍庭了。九大同氣連枝,我們的行為無疑侮辱了九大的榮耀。如果不幫,那我們要不要知會道庭,要不要知會師門?這都是很難抉擇的,師弟不願讓我們為難。」
曹子固默然。他並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有時候明白是一回事,釋不釋然又是另一回事了。
黃承彥道:「由天策樓最後的戰報來看,燕師弟的仇人就是道祖,他由天涯海角去往天之原,雖然生死不明,但他無疑成功了。」
「哦?」曹子固道。
「前段時間天策樓就有意無意地宣揚一件事。」黃承彥道。
「一件什麼事?」曹子固道。
「道祖這三千多年來一直鎮壓著星靈一族。她之所以通緝燕師弟,是因為鎮壓星靈所需要的『龍神戒』在他身上。」黃承彥慢慢說道,「燕師弟拒不交出,道祖認為他有危害閻浮的可能。」
羅方碩憂慮道:「現在星靈復出,顯然是道祖失敗了。燕師弟豈不是間接導致了『浩劫』?豈不就成了人族的罪人?」
黃承彥道:「現在這樣,罪不罪人又怎樣?再說星靈圖謀復出也不是這兩天的事,也不能全都怪在燕師弟身上。」
羅方碩握了握拳,神色堅定地道:「當年燕師弟在我最困難,最丟臉的時候幫助過我,不管人們怎樣看他,我都會站在他那一邊。」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何況是父母的血海深仇?」曹子固冷冷笑道,「只要燕師弟回來,咱們藏劍峰就庇護他到底,我倒要看看誰敢出頭;而且以燕師弟與掌教師兄的交情,咱們劍庭就算有人看他不順眼,也不敢說出來的。」
「問題是沒人知道燕師弟的死活。」
這時一個傳音突兀地插入進來,三人齊齊扭頭,只見夜小浪一副唏噓惆悵的樣子,不禁默然無言。
誰都知道「道祖」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燕離的是否活著,誰都沒有信心。
黃承彥忽然發現夜小浪儘管唏噓惆悵,眼睛卻格外地盯住一個人看。那個人正是剛剛提了一下汪長老的魂劍峰弟子,以為他還記恨,不禁笑道:「段師弟入門不過五年,還年輕呢,小浪師兄何必跟他計較。」
夜小浪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眼中似乎有話。
黃承彥想了想,眼神忽一凝,傳音道:「段坤有問題?」他的傳音並不瞞著曹子固與羅方碩,後二者的神情也都一凝。
夜小浪向三人傳音道:「三年前我在白水城不良府值守,段坤跟我一道去的。有一次下值,我經過他的房門,聽到他不斷地在自言自語,我以為他魔怔了,是要散功的跡象,立刻就闖進去,你們猜怎麼著?」
「你快別賣關子了,趕緊說。」曹子固不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