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危樓卻梳妝(1/2)
咽喉被刺穿的人,非但再也喝不了酒,連命也跟著沒了,姚十三腰間的彎刀還沒出鞘,就已倒地身亡。
二樓的食客皆是一驚,看到死的是不良人里的高手,頓時面色一變,化作鳥獸散。像這檔次的酒樓,來的都是修行者,脫身自然沒問題。
燕離只是喝酒,面對眼前的血腥,仿佛根本沒有看到。
金光又一閃,已經消失不見。那年輕人微笑著喝起了酒,仿佛眼前的兇殺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大哥!」王琿痛叫一聲,隨後目露怨恨,「李汝良,我跟你拼了!」然後他就像一頭野牛般衝過去。
金光又是一閃,王琿的身軀頓時向後飛退,倒在地上才看清楚,其身已多了三個血洞。
馬蹄聲,破空聲,從四面八方傳過來。
不良府的人馬此時才到,但兩大高手已先後殞命。
陳二牛嚇壞了,雙腿一軟,已坐倒在地上。
「爺爺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多管閒事的傢伙。」李汝良已摘去了人皮/面具,露出一張瘦長馬臉,陰惻惻地發著笑,「你們可知道我通常都會怎麼樣對付這種人嗎?」
他既然用了「們」,問的自然是二樓的所有人。二樓的食客早就跑光了,只剩下燕離跟跑堂陳二牛。
燕離當然不會回答,他根本就一點也不關心。陳二牛卻嚇得慘了,腿軟得爬也爬不起來,只能哭喪著臉說,「不,不知道……」
李汝良殘忍笑道:「我通常都會先把他的舌頭給割了,因為多管閒事的人,通常嘴巴都很碎,我也很討厭嘴碎的傢伙。」
陳二牛本能地把嘴緊緊閉住,更加恐懼,只能將求助的眼神投向燕離,然而燕離仿佛什麼也看不見聽不見,根本不想分心喝酒以外的事。
「然後我會在他身上澆一層瀝青,等瀝青在他皮膚上凝固,就用力地剝下來。」李汝良獰笑著,「你聽過人皮被剝下來的聲音嗎?我保管你聽一次就絕忘不掉,聽一次就會上癮。」
陳二牛已快昏迷過去,他現在沒有什麼可求的,只希望有人來一刀給他個痛快,好避免即將到來的酷刑。
「可是我不會那樣對你。」李汝良的笑容突然變得溫和。
「不會?」陳二牛不敢置信地睜開眼睛,「你,你不報復我?」
「當然不是。」李汝良冷笑道,「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就是為你而來。」
「為我?」陳二牛快哭出來了,「小人,小人連真名都不能覺醒……」
「可是你幫不良府抓了不少人,那些人都是我的朋友,我今天就是來給他們報仇的。」李汝良冷笑道。
陳二牛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單純只是殺你,或者折磨你,都不能體現我李某人的手段。」李汝良意味莫名地接著說道,「我聽說你有一個妹妹,長得國色天香,我已有許久沒快活過,正好抓來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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