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過河卒子(2/2)
寧慧卿想了想,怕耽誤他的學業,也就沒有強求。
「蘇越,你回學校吧,還是少在這裡摻和。」顧雲汐挽著母親的手臂,說道,「這天業投資公司,我總覺得不正常。」
「你這是成見。」
寧慧卿白了女兒一眼:「你們華信證券的自營投資基金,最近兩年虧得都快強制清盤了,看見鴻遠基金業績這麼好,自然覺得不正常了。所謂同行是冤家,你和你父親,就是太小心翼翼了,沒有證據的事,就不要胡亂猜測。」
「小心無大錯。」顧雲汐說道,「父親是一行之長,風控始終是第一位的,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才是金融界的準則。」
「進取不足,中庸有餘。」
寧慧卿輕嘆了一聲:「你父親若是能稍微激進一點,也不會十年了,還在支行行長位置上待著。」
顧雲汐沉默,不與母親爭辯。
她知道自己強行阻止母親投資鴻遠基金的行為,已經惹得母親心裡不快,於是把氣撒在父親身上了。
蘇越看著顧家母女二人的爭論,笑了笑,便告辭離去。
他返回學校,聽了一下午的天書,然後好不容易挨到放學,就被胖子拉去網吧,玩了大半夜的遊戲。
凌晨1點鐘,蘇越從網吧出來。
他回到家,還沒來得及睡覺,燕鵬飛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蘇越嘟噥了一句,繼續說道,「我不是給你發了信息了嗎?讓你不要再聯繫我了。」
「葉修國跑了,你知道怎麼回事嗎?」燕鵬飛語氣不善,「此刻已經出了國境,追不回來了。」
蘇越聽他這話,好像是怪自己的意思,不禁怒道:「我只是一個學生而已,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一切都在你們監控之下嗎?」
燕鵬飛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白天,你跟葉修國見面,說了什麼?」
蘇越將當時見面的經過仔仔細細地敘述了一遍,然後說道:「按當時的反應來說,他應該只是有些警惕和懷疑,應當不至於落荒而逃吧?」
燕鵬飛沉默了一會,想起目前的鴻遠基金沒有任何異動。
而且處在他們監控中的那位艾弗利爾先生,也沒有顯露出任何異常。
應當不是網中魚兒感覺到危險,集體開溜這種場面。
如此看來,葉修國的離開,應該只是意外,只是這麼大一條魚漏網,還是讓燕鵬飛想起來,便覺得憤怒。
「既然對方已經對你產生了懷疑,那就應該小心一些了。」
燕鵬飛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繼續說道:「我讓人先跟你幾天,如果真有人將目標對準你的話,我也能及時反應。」
保護蘇越的同時,他也想驗證一件事情。
「謝謝!」蘇越說道。
「對了,你幫我再想想,我們對於天業投資以及鴻遠基金的布控中,還有什麼,會是大家容易忽略的。」燕鵬飛說道,「你是局外人,又是極聰明的孩子,思維不像我們這麼固化……鴻遠基金募資成功之後,我這心裡,總是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