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返回寧州(2/2)
蘇小月接過蘇越手裡的禮物,心裡有些感動,微笑道:「哥哥說過的話,從來不會食言的,我一直都堅信。」
「傻姑娘!」蘇越摸了摸妹妹的頭,輕輕笑了笑。
「哥哥,雪姐姐也一直在等你呢。」蘇小月讓開一步,讓蘇越面對她身後嫻靜、漂亮,也一臉期盼的張雪。
蘇越微笑地看著張雪。
然後輕輕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說道:「雪兒,我回來了。」
「嗯!」張雪緊抓著蘇越的手,輕輕點了點頭,心裡暖流划過,那股子忐忑和擔憂,終於煙消雲散。
「臨走之時,給你和小月買了點禮物。」蘇越將手裡的禮物遞給心上人,「走得急,也沒怎麼精心挑選,希望你能喜歡。」
張雪欣喜地接過禮物。
小聲地說了句『你送的,我都會喜歡』,還未來得及打開禮盒。
蘇小月已經驚呼出聲:「哥哥,這對項鍊和手鍊,好漂亮,真的是你挑的嗎?」
蘇越看著妹妹激動、驚喜的樣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項鍊是我買的,手鍊你是雲汐姐姐送的。」
「我都喜歡。」蘇小月眉眼含笑。
蘇越知道妹妹心思靈巧,最會討人喜歡,笑著說道:「你雲汐姐姐也是這麼說,結果全被她猜中了。」
蘇小月口頭上對遠在天邊的顧雲汐,說了一句謝謝。
然後就湊著腦袋去看哥哥送給張雪的禮物。
蘇越看著妹妹那一臉好奇的神色,輕笑道:「不用看了,你雪姐姐的禮物跟你是一樣的,手鍊和項鍊,都是一對,免得你說哥哥厚此薄彼。」
蘇小月有些窘迫地道:「哥哥,我哪有?」
「好啦,開玩笑的。」蘇越笑看著倆人,頓了頓,說道,「還沒吃飯吧,今晚我們出去吃,叫上你月彤姐姐、婷兒姐姐,還有初然妹妹,以及你這段時間,在寧州新結交的一些朋友,我們開開心心地,一塊為你過生日。」
「好啊!」蘇小月興奮地道。
有哥哥,有雪姐姐,還有一眾夥伴、朋友陪她一塊過生日,這就是她最幸福、最快樂的時候了。
計劃定了之後。
兩個女孩在蘇越的催促下,換好衣服,就隨他一塊出門。
同時,蘇越也叫上了在寧州與妹妹關係算得上親近的所有人,然後定下晚餐的飯店、蛋糕、鮮花以及吃完飯以後,眾人娛樂、唱歌的場所。
大概半個月沒見,大家都沒什麼變化。
關於港城發生的一切,在寧州,連一絲波紋都沒有盪起,更別說影響到這些出身富貴,還未曾經歷社會紅塵的少女們了。
整晚的氣氛,都在歡樂和激動中度過。
蘇越也好久沒這麼徹底地放下身心,輕鬆過了,隨著大家瘋了一晚,凌晨2點才回到家,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差不多又已經是中午時間。
家裡的保姆聽說今天是老闆妹妹的生日,精心做了一大桌子菜,然後還做了一碗長壽麵。
蘇小月沒想到午飯還有驚喜,高興地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在吃飯的時候,給在長陵的父母打了電話,報了一聲平安,也炫耀了一番哥哥送給自己的禮物。
蘇父和父母知道哥哥肯定會照顧好妹妹,卻也沒怎麼擔心。
見女兒比之以前,活波、開朗了許多,心裡也很高興。
吃完午飯之後,蘇越想著今天是七夕節,加上又是星期天,自己不忙工作,於是又帶著兩個女孩逛街、看電影,繼續瘋玩了一天。
晚上,蘇小月接到了老家小媽的電話。
聽到了時隔十七年,由小媽親口說出的一句生日快樂,讓她淚眼朦朧,抱著哥哥,感動地哭了好一會。
「哥哥,謝謝你!」
蘇小月靠著哥哥肩頭,止了淚水:「小媽的瘋病好了,你改變了我們大家,改變了所有人的命運。」
「用錢能彌補的遺憾,都不算是遺憾。」蘇越輕輕地拭去妹妹眼角的淚水,輕聲說道,「哥哥很幸慶能有機會看著你長大,能有機會靠著自己的雙手和智慧,賺取金錢來挽回你的性命和身邊所有人的命運。」
「小月,以後的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許多美好,彌足珍貴的人和事,一定要懂得珍惜和愛護,同時也要保護好自己。」
「哥哥不可能一直守在你身邊,以後……等你離開長陵,離開寧州,離開哥哥的身邊,去追尋自己的路,自己的夢想,自己的幸福之時,要能記得,不留遺憾,不做令自己後悔莫及的事情。」
「哥哥,你幹嘛跟我說這些?」蘇小月仰頭看著蘇越。
蘇越見妹妹眼裡有些擔憂,似乎害怕有朝一日自己會離開,微笑地道:「隨口說說而已,不用那麼較真。」
「嗯!」蘇小月輕輕點了點頭,牙齒輕咬,卻也沒有再問。
哥哥做的許多事,她不懂,也沒深問過,但她想,危險肯定是有的。
她只希望自己能快點畢業,能早一步幫到哥哥,這樣,也許哥哥就能輕鬆一些了,她也能與哥哥再次並肩而行,不再做他庇護下的小姑娘。
「好了,早點睡覺吧!」蘇越揉了揉妹妹的腦袋,起身回屋。
張雪洗完澡,剛從浴室出來,就看見蘇小月眼眶微紅,不禁問道:「怎麼啦?你哥哥罵你了?」
「沒有!」
蘇小月擠出一個笑臉,拉著張雪的手,將剛才接到小媽電話的事,說了一遍。
張雪想起這兩年蘇越以及大家的命運轉變,心裡也是一片唏噓、感慨,說道:「別擔心了,你哥哥已經成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能夠庇護住我們所有人的,我們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先照顧好自己,讓他少為我們操一些心,然後學習更多的東西,希望能在將來,能幫他更多的分擔一些壓力。」
「雪姐姐,你說得對!」
蘇小月眼睛明亮:「我決定了,我高考畢業之後,也要學金融,我要明白哥哥在做什麼,要明白,怎麼才能幫他,我不希望我一直躲在他身後,只做他心裡那個永遠聽話、長不大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