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500億資金出境(2/2)
「而且……」
「目前油價、大宗商品,也都是一片紅火啊,價格不但收回了去年年末到今年年初因為『次貸危機』剛剛爆發時巨大的跌幅,還盡數創出了新高。」
「金融市場,價格的主導因素有很多。」蘇越說道,「大宗商品市場和油價的繁榮,一是因為全球通脹和美元的持續疲軟,二是因為歐佩克大量限產,維持高油價的戰略態勢所致,其真實市場需求,並沒有什麼增長。」
「如果聶老你仔細收集市場數據和各方面信息的話,應該能發現這一點。」
「價格與市場需求,出現嚴重背離,其後果是什麼,你應該很清楚,目前價格漲得越歡,風暴引爆之時,跌得就越狠。」
「在整個全球經濟基本面迅速惡化和逆轉之中,這個盤,不管是歐佩克,還是中東、華爾街各系投機資本,沒人能托得住。」
說到這裡,蘇越想起根據集團收集到的情報資料顯示,國內幾大石油巨頭,為了套期保值,不至於讓自己承受巨大的油價上漲成本壓力,目前都握有巨量的國際原油期貨多單,不禁好心提醒道:「聶老,全球經濟,在『次貸風暴』進一步深入影響下,國際油價,想繼續維持100美元以上的高價,是很不現實的。」
「國內石油系統內,或者說國資委相關領導。」
「應該有你的朋友存在吧?」
「需得提醒他們注意風險,不然風暴襲來,油價掉頭直線向下,他們手裡的單子,面臨的,將是幾十億、上百億、乃至幾百億的巨額虧損。」
聶遠征越聽,心裡越是吃驚。
整個『添越資本』,500億資金出動,進抵華爾街。
他知道,此刻的蘇越,所說的這些判斷,絕不是說笑。
如果,更為強勁的危機風暴,從華爾街引爆,那麼,金融危機,勢必席捲全球,目前處於歷史高位的油價、大宗商品,也必然會恐慌暴跌。
國內,各大型國企,在所經營的大宗商品上,為了避免自己承受商品價格的上漲成本壓力,基本上,都進行了國際期貨的套期保值,手上握著的多單,都不在少數,甚至有個別大型國營企業,還做起了期貨投機生意。
這可都是未來形勢惡化下,巨大的風險所在啊!
「小蘇,你放心,我會仔細審視目前的形勢變化,將相關問題,報告給相關領導的。」聶遠征說道,「所以……你們這次的目標,是原油價格嗎?」
蘇越微笑地道:「是,也不是!」
「既然我們判斷華爾街註定會成為『次貸危機』再一次爆發的暴風雨,那麼只要做空,無論期市、股市,都是機會。」
蘇越回答之後,笑了笑,又說道:「聶老現在執掌匯金一部,可以動用的資金實力,不比我們『添越資本』差,要不要大家再合作一次,我們聯合大鬧華爾街,趁火打劫,再賺它幾百億美元。」
「哎……」聶遠征輕嘆了一聲,「國內的事,就夠我忙活的了。」
「這一個月,A股可是跌得慘不忍睹啊,最高連續跌了十二天,一個月以來,更是有4個交易日,跌幅大於5%。」
「不但咱們前面救市的成果化為烏有,連3000點保衛戰,也宣告失敗。」
「目前,指數已經跌到了2700多點,比之救市之後的反彈高峰,下挫了1000點,堪稱恐怖。」
「整個市場的投資者,都是怨聲載道。」
「我看啊,華爾街未來不知道慘不慘,但我們國內的金融交易市場,已經算是快徹底崩盤了。」
「現在再喊3000點底部,已經沒人信了。」
「前一波抄底的人,也虧得快懷疑人生了,最近這一個月,國內的基金,虧損表現,也是駭人聽聞,許多都到清盤線了。」
「好在我們在3000點,疏解了流動性,讓國資大基金盡數減倉了。」
「不然,這暴跌風險,必然向整個金融系統蔓延。」
「2700點……」蘇越低語了一句,想起距離真正的底部,還有1000多點的距離,不禁暗自苦笑了一聲,「留在場內的人,恐怕接下來幾個月,在危機爆發中,會更加慘不忍睹,虧到更加絕望。」
整個A股歷史上,最為慘烈的熊市。
從最高點到最低點,個股不跌到只剩十分之一的零頭,是不會罷休的。
能夠堅持穿越整個熊市,而不割肉的人,那就是真正堅韌之輩了。
「好了,我還有許多工作,就不多聊了。」聶遠征也不知道,目前的國內金融市場困局,如何解決,嘆息了一聲,便結束了話題,祝福道,「祝你們在華爾街,也能夠像倫敦一樣,大殺四方,為我華國爭光。」
「一定。」蘇越微笑道。
聶遠征很是欣賞蘇越樂觀、自信的精神,想了想,還是又叮囑了一句:「你的這次行動,我們國資雖未參與,但跟上次性質是一樣的,在外投資,只要合規合法,咱們整個國內金融系統所有人,乃至整個國家,都將是你的後盾。」
「放心吧!」蘇越笑道,「華爾街的利益,也不是一致性的,再加上美國民眾,對於高油價的怨氣,可比我們還要重,我在外的盟友不會少,他們不會有勇氣掀桌子,也不敢在大選關鍵時刻掀桌。」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我也就退回來了。」
經過一個月時間的計劃醞釀和準備,蘇越早就想好了一切可能的變故和應對措施。
「你呀……屬狐狸的,陰謀、計策層出不窮。」聶遠征感嘆了一聲,「但願我這一切,都是多想。」
蘇越哈哈一笑,繼續寒暄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下午6點的飛機,蘇越走的時候,給妹妹發了信息,同時交代寧素衣儘量多照顧一下妹妹,這才踏上飛往紐約的專機。
大概18個小時後,疲憊的眾人,到達紐約。
此時,正處紐約深夜,好在崔先石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接機、住宿,什麼都不用眾人擔心。
到達住宿區之後,蘇越洗漱了一番,倒頭便睡。
醒來之後,紐約正處清晨,蘇越拉開臥室窗簾,透過康拉德酒店總統套房的巨大玻璃窗,望向近在眼前的華爾街,露出燦爛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