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五十三章 明誓（2/2）

「蕭師，蕭大爺」

司琪陪笑道，「您說，您想要什麼？」

「不知道~」

蕭華搖頭道，「你自己看！」

「我先去殺了安欣！！！」

司琪二話不說，催動身形說道，「否則安欣也會在四周出現了！」

說完，司琪化作一道劍光去了。

蕭華撇嘴了，他心裡堪比明鏡，這丫頭雖然嘴裡不示弱，但只要遇到危險，絕對還會再喚出自己的影身。

說到影身，蕭華也納罕了，桃花源已經古怪，這個五城大戰的幻境更古怪，自己根本沒感應到什麼信仰之力，影身就被司琪喚出，而且自己的影身還能化形！

「罷了~」

蕭華不欲多想，剛要繼續修煉，那狀若古木的暗黑秘境開始有些微微的漣漪泛起，而後一聲輕嘯之後，牧雲從內中踏出。

「蕭師~」

牧雲雙眸中殺過淡淡的玄光，身形落到蕭華面前，立即單膝跪倒，恭敬道，「弟子牧雲，在此明誓，賢選期間，弟子以蕭師馬首是瞻，絕不背叛……」

「嗡~」

待得牧雲把一個跟「毒誓」相似的文諾說完，牧雲眉心間閃動一團漆黑的火焰，這火焰好似能將牧雲靈魂灼燒，只等蕭華答應一聲，火焰就能飛出。

可惜，蕭華皺眉了，先不說蕭華不喜牧雲品性，單說什麼賢選期間效忠，這又是什麼意思？蕭某人還缺這個麼？

「不必！」

蕭華擺手了，說道，「賢選既為我人族揀選賢良之人，你效忠蕭某又有什麼意思？」

「蕭師~」

牧雲目光深邃，那漆黑的光暈直透他的神魂，他有些不解的看著蕭華，問道，「如今的天地塔內，秩序崩壞，人倫陷落，滿目都是漆黑，在弟子眼中，唯有蕭師光明！」

「而且弟子受蕭師恩惠，欲追隨蕭師，這有錯麼？若蕭師不喜，還請說出蕭師所需，讓弟子明誓！」

「秩序崩壞，人倫陷落？」

蕭華眉頭一挑，看向遠處，暗道，「牧雲所言不錯，此時的五城皆是陷入混亂，這些學子的人性被無限放大，此時該是有所光明懸空，但，這光明絕不是蕭某自己！」

「你不必效忠蕭某一個人~」

蕭華心裡一動，笑道，「我人族有三不朽和橫渠四教，皆是傳承先賢，你只消效忠我人族即可！」

牧雲略加思忖，說道：「立德謂創製垂法，博施濟眾」；

「立功謂拯厄除難，功濟於時」；

「立言謂言得其要，理足可傳」。

「弟子牧雲~」

牧雲想也不想點頭道，「在此明誓，天地塔內，弟子願效太上，先立德，後立功，次而立言！」

隨著牧雲誓言落地，「轟~」天地間轟鳴，一片不朽聖碑的金色碑影自天而降，落到牧雲眉心之間。

「啊？」

蕭華瞠目結舌了，看著牧雲眉心間不朽聖碑碑影低呼出聲了。

「怎麼？」

牧雲也奇道，「蕭師還不滿意麼？」

「非也~」

蕭華深吸一口氣，鄭重道，「這不是蕭某是否滿意，是你自己是否對得起自己，對得起人族先賢！」

「轟隆隆~」

正說間，遠處居然有罕見的雷暴之聲傳來，蕭華和牧雲舉目看起，那司琪手拎安欣的頭顱，越空飛來！

看著司琪英姿颯爽、快意恩仇的樣子，蕭華愈發覺得牧雲配不上司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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