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那晚的事(2/2)
當房文康眉頭緊皺之時,陳嘯庭道:「大人好好想想,當天晚上那些人對你說了什麼?或者說讓你做了什麼!」
實際上房文康這些天一直在回想,但想的都是回百戶所後的場景,當天晚上觥籌交錯時的情形他卻沒想過。
「如果不是有人慫恿,好端端的您怎麼會去案牘庫!」
房文康搜腸刮肚,但一時間卻無所得。
「這事兒,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我得下去好好想想!」房文康沉聲道,現在他也發現問題了。
這時陳嘯庭的問題並沒有結束,只聽他問道:「大人進了案牘庫,做了什麼?」
房文康仔細思索後,便道:「當時我應該看了木箱……」
「我想起來了,當時在我從酒樓離開時,有人說過今日是府試之期,告誡我一定要保證答卷的安全!」
這時,浮現在房文康腦海中的,仍舊是一片模糊的情景。
聽到這裡,陳嘯庭接著便道:「所以,大人你雖然喝醉了,但卻把這些話記到了心裡!」
於是陳嘯庭追問道:「說這話的人是誰了?」
房文康則苦笑道:「記不清了,只記得有人在我耳邊說過這些話!」
陳嘯庭不由嘆息道:「韓彧下這個套步步為營,把大人您框死了!」
岳安的豪紳中也有人和韓彧勾結,可以確定這事韓彧早就在準備,直到現在才藉助府試實施而已。
難怪從王府事件後,盧陽就那麼的平靜,原來人家是在下一盤大棋。
這時候陳嘯庭又問道:「大人和手下總旗鄧通,想必一直不和吧!」
房文康點頭後道:「也不能說不和,只是一直關係生分而已,現在我才知道他是韓彧的人!」
這並不意外,當初廣德若是不出事,周文柱也不會知道自己手下有韓彧的人。
反之,那些被韓彧掌握的百戶所中,一樣會有沈岳的樁子。
緊接著房文康又道:「但案牘庫值守校尉潘慶祥卻是我心腹,只不過他說了實話而已!」
「當日剛出事時,趙永明就闖進了百戶所,當即就質問了潘慶祥,然後潘慶祥就說了實話。」房文康苦笑道。
現在他頭一次覺得,手下的實在人一樣不靠譜。
房文康接著道:「再加上潘慶祥手裡的進出記錄,趙永明就將此事栽到了我頭上,後面的事你們也都知道!」
也就是到了這世界,陳嘯庭才完全了解到事情的仔細經過,但真相依舊顯得撲朔迷離。
最後,陳嘯庭還是不甘心問道:「大人您仔細想想,當時你進案牘庫時,真的沒有旁人?也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房文康直接答道:「應該沒有其他人,畢竟案牘庫的進出記錄上,當晚也只有我一人進入其中!」
「但……當時我並不清醒,誰知道真正情況!」
可若說有人跟著一起進去,房文康又拿不出證據來,他發誓這次難關躲過去後一定戒酒。
陳嘯庭整個人陷入深思,問題進行到了這裡,他也確實沒什麼可問的。
「大人,無論事情發展到那一步,你可得記住……絕不能認罪!」陳嘯庭沉聲道。
這是對房文康的告誡,因為他一旦有撐不住的趨勢,那他也就活不長久了。
陳嘯庭話里的意思房文康明白,所以他鄭重道:「即便不為了自己,為了全家老小,我也會撐住!」
於是,陳嘯庭告辭離開,房文康卻沒有起身相送,他現在感覺特別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