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再不逃怕是傻子吧(2/2)
「哎呀我說福伯啊,您就別在這瞎起什麼哄了成嗎?就蘭汐那賤人我還能不清楚嗎?福伯我也不怕你笑話我,畢竟我也是你從小一點點給拉扯大的,在我心裡您就跟我爹一般重要,我也就跟您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要是我和蘭汐這事真的板上釘釘了,福伯我可以很絕對的告訴您,我絕對會被蘭汐那賤人給整死的,那丫頭片子的手段好我的個媽呀我是見識過的,我是真的害怕啊福伯,我倆要是真成了,您叫我以後的日子還怎麼活啊,我這才不到二十呀福伯,這大好的年華我還沒去揮霍,這紅塵滾滾的世界我還沒見識過,算我求求您了福伯,您就全當是可憐我,要不您再去找爹說一說吧,若是爹還是執意要讓我拜蘭汐為師,那我也只能逃了啊福伯,都這個節骨眼了我再不逃,那怕我這個人就是個大傻X吧福伯!」
可即便福伯再怎麼相勸,眼下的劉熠那是鐵了心的欲要離開此地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我老了的緣故,有時候我是真的看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少爺老身就單說說您這事吧,叫老身看來蘭汐那丫頭是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再加上她那一身絕頂的天賦和堅毅的品格,這孩子無論老身怎麼看那都是那未來輔佐您的最佳人選啊,所以老身真的是看不懂,您為什麼就這麼牴觸您和蘭汐的這件婚事呢?因為這叫老身看來,此事乃是那天大的好事啊,您想想現在你們雖以師徒相誠,但是這日積月累的相處之後,這感情的事自然是水到渠成了嘛,哎呀你們倆可真是氣死老身了啊!」
聽著劉熠的辯解,福伯竟然會有些激動,只見他說著說著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是一把的便奪過了劉熠懷中的布包裹,然後漲紅著脖子朝著劉熠吼到。
「不是我說福伯啊,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蘭家的那個丫頭走在一起的,您是不知道她有多恐怖,甚至您現在當著我的面一提起她,我這身子就不由自主的想打寒顫,您瞅瞅您瞅瞅,您瞅瞅我這一胳膊的雞皮疙瘩,我給您說我真的是害怕她啊,我怎麼可能會拜一個把我從小打到大的野蠻女子為師呢?從小那丫頭片子就喜歡啥事都跟我比,我吃飯她要跟我比,我睡覺她也要跟我比,就連我去如個廁她都要跟我比,這從小到大無論我做什麼事,她都要跟我比,問題是從小到大我沒一項能比過她的,她幹啥都比我強的多,宗內那些子虛烏有的榮譽,也都是各個的頂著她的頭銜,福伯啊您說說,我身為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找一個比我自己還要強大的女子當媳婦,假若我真的是找了這般的人結婚,那以後在家裡的這日子究竟是誰說了算?這跟入贅有什麼分別,我作為一個頭頂天腳踩地的男人,這種事情我劉熠不做,我也做不來。」
劉熠說完,便欲要伸手去搶福伯手裡那個原本屬於自己的布包裹。
「劉熠,你所言當真?你當真不願拜那蘭家的丫頭為師?」
就在劉熠與福伯為了此事相互訴苦的時候,這間屋外頓時響起了一聲極為厚重的聲音,而隨著這股聲音的出現,劉熠竟然頓時有些腳軟,而他對面的福伯,則頓時兩眼放出一陣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