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月至(2/2)
所以心懷愧疚的時候,也唯有美酒能夠麻痹自己,麻痹他人。
所以當劉熠關心的看著秦煜並說出那句雖然很短卻極為暖人的話語之後,秦煜便將用著嘲弄的口吻自嘲一般,然後便自己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男人的心裡不就是裝著酒跟女人兩件事?有啥大不了的,來喝酒!」
學著秦煜的模樣,劉熠也豪氣的說了一句,便仰著脖子將自己杯中的美酒一口悶了個底兒朝天。
這才一會的功夫,秦煜和劉熠倆人竟然就喝掉了長孫卓為宴席所提供賓客們飲用的三壇美酒,隨著這三壇下肚,二人此刻都是紅這個臉,喝得倆人的舌頭根都發了麻,彼此間所說的話都含糊不清了,而為了能讓對方聽清楚自己說些什麼,倆醉漢就這般腦袋頂著腦袋,然後用著自以為很小的聲音,實際上在他人聽來還以為倆人在吵架的嗓門音調在『竊竊私語』著什麼。
「你...你...你...等著...(嗝兒)...今兒...個...我...我...非得...跟你...比劃比劃不行...(嗝兒)...要不你...還會...以為我...(嗝兒)...這個...大...大...大哥是白叫的...你等著...我這就...再去給咱...咱倆去抱...兩壇回來...(嗝兒)...且看...咱倆究...究竟誰才...會成了...那醉醺...醺...醺的爬蟲...(嗝兒)...你...就給老子...安安靜靜的...坐...坐...在這裡等著...(嗝兒)...」
在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後,劉熠就這般兩腿發軟的朝著不遠處那放置著無數壇美酒的樹下走去,期間他更是因為腳步虛浮而險些讓自己栽了一跤,若不是他在急忙之中扶住了自己身邊一旁的一名此時正對著一位鄉紳在溜須拍馬的參賽選手的話。
為什麼會這麼的像?
伴著月色,一名身材極為熱辣的女人就斜靠在一個涼亭內,將不遠處的秦煜和劉熠方才的行為是看的一清二楚,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這一次的王道戰爭里一戰成名的黑馬,那名被看客們稱之為『月』的選手。
只見此刻的月依舊的帶著她那極具特色的黑色面罩,將自己的嘴巴和鼻子徹底罩住,只留出自己眼睛的位置出來,而她的著裝也是一身漆黑色的勁裝,所以這才能伴著月色看的出她的身材。
不同於尉遲琉璃那般的可愛鬼靈,月給人的感覺就是成熟嫵媚,在誘惑與拒絕的邊緣不斷試探著人性,在熱辣與冷漠間不斷的試探著底線,但是就從她的眼睛便不難看出,月定當是一位出落有致的大美人,只不過她的眼神里卻是充滿了對外人的戒備,充滿了對世人的冷漠,充滿了對自己的渴望,充滿了對內心的堅強。
很明顯月是同秦煜一般的人,都是活在複雜的紅塵里在掙扎尋求新生的人。
而當月看著遠處的秦煜的時候,原本對任何事物都露出一副漠不關心的神色的她,卻頭一回的流露出一絲的詫異和懷疑。
你是誰?
在思索之間,月無意識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因為她知道,在她的胸口處,常年都會佩戴著一個小小的玉牌,那是對於她來講當年所能留下的唯一記憶,而她胸口處所佩戴的這塊玉牌,殊不知是與白先生所交到狐女手中的那塊玉牌一模一樣,都是在其中間部分被雕刻著一隻飛翔藍天的小鳥,而小鳥的背面則刻畫著一個不算很大的「秦」字。
原來她就是十年前被蓉湘推至燕湖之中得以活下來的妹妹,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