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所謂的人心(2/2)
說罷尉遲妄便浮空擺了擺手,便又回頭死死的盯著燕湖島,不再言語,而作為尉遲妄最為信任的人,烏遼坪則站立起身,慢慢退了出去,就仿佛剛才從未有過對話,從未有過這個人一般。
看來這場風雨,遠超了我的預計,這該如何?但願大音寺和蓬萊閣不會反我,願祖宗保佑我尉遲家能渡過此劫難吧。
此時望著燕湖島的尉遲妄,心中不禁想到。
為了能確保靈劍宗能在這場混局之中確保不敗的地位,光是依靠靈劍宗自身還是不夠的,哪怕到時候五閣老都會出面,怕也不可能敵得過這全天下的英雄豪傑,而雲澤對於靈劍宗而言更是絕不可失的,靈劍宗全宗上下誓死都要將雲澤守在燕湖島,所以他必須要找盟友,他必須要依靠盟友的力量才能抵抗的住這次針對靈劍宗的暗潮,而他首先考慮到的盟友便是與自己同在一州之地的幻酒肆,可是幻酒肆並不想被捲入這場紛爭之中從而婉拒了他,在被幻酒肆拒絕之後,他便派烏遼坪緊急的聯繫了很多人,最後給與他答覆的也只有大音寺和蓬萊閣,只不過這兩家所開出的價碼著實的令他本人覺得難以接受,大音寺索要的乃是靈劍宗的鎮宗至寶東煌劍陣的陣法,而蓬萊閣所開出的價碼則是他的女兒尉遲琉璃的婚事,無論哪一件,都讓他極難接受,可是為了讓兩派能竭盡全力的幫助自己,他不得不一一妥協,哪怕是鎮宗至寶,哪怕是自己的親女兒。
... ...
話說現在有一個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島上來的這波雜耍藝人,過了許久,隨即這雙眼睛的主人便整了整衣裝,向其中一個看著比較老實的雜耍藝人走了過去。
「你XXX瞎了呀,往哪撞呢,將我們的設備撞壞了你賠得起嗎?」
一個相對老實的雜耍藝人正在收拾行頭,便莫名其妙的被一個看著喝的醉醺醺的小青年撞倒在地,隨後這個雜耍藝人急忙對著這個醉醺醺的人開罵道。
「你...XXX...閉嘴你...可知本公...子是誰?(打嗝聲)!本...公子可是當今...朝廷...的人...還不給本公子速...速滾開。」
說罷那個喝著醉醺醺的人艱難的爬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欲要徑直走去。
而那個雜耍藝人一聽自己面前的這位醉氣熏天的公子哥竟然是朝堂的人,頓時沒了氣焰,只見他即為尷尬的朝著這位公子哥賠了不是之後,便低下頭忙自己事去了。
至於周圍的群眾,看到此事都暗噓這個雜耍的藝人孬種,又罵剛才喝醉的人狗仗人勢不是好人等等,可是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兩個人的嘴角,在彼此擦身而過的時候,都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
喝的醉醺醺的人待走著貓步橫穿了幾條街道後,在一個小巷鑽了進去。進入後隨即換上一身淡黃色的青衫,快速離去。而在青衫的領口處,印著一個圓圈,而圓圈內則繡著「靈劍宗」三字的標識。
而那個被撞倒的雜耍藝人,摸了摸口袋裡丟失的青銅令牌,舒了一口氣,隨即又大大咧咧的收拾起自己的行頭,不過他在起身的時候,再次暗地裡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至於之前喝的醉醺醺的那個青年,待趕回靈劍宗後,將手中的青銅令牌呈交給了一個面無表情的青年後,便退了下去。而這個青年看到這個令牌後,眉頭瞬間緊皺,急忙轉身前往半山腰的靈劍宗內府去。
這個青年,便是被尉遲妄喚作「遼坪」的男子。
之後便是烏遼坪將此令牌交於了尉遲妄,而尉遲妄則看到令牌之後愈發的開始心悸。
風雨欲來,一股無形的壓力開始在燕湖島上匯聚,每個人都在打著自己心裡的小算盤,這個夜晚勢必不再寧靜,這個夜晚也勢必會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