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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埋骨黃沙名不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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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霜輕聲說道。

「姑娘切莫認為秦某人抄襲,姑娘的上聯是:禪鳴蟬,禪內蟬響蟬參禪,而秦某人的下聯是:蟬鳴禪,蟬內禪香禪參蟬。」

秦罡風輕雲淡的描述著。

「哦?替大人研磨,如霜願聞其詳。」

如霜說罷,便看到一名侍女快速的來到秦罡的面前,然後跪著將雙手中托著的一塊木盤遞到秦罡的面前,木盤內裝的赫然便是那文房四寶無誤。

只見秦罡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此時還獨坐在簾內的如霜,便揮毫快速的寫下,然後讓侍女將此物交予如霜。

這段時間那是十分的安靜,似乎每個人的心跳都能聽得到一般,而堂內的那幾個靈劍宗弟子,則盯著此時的秦罡,紛紛耳語。

過了些許時間,就在堂內眾人已經開始指著秦罡竊竊私語的時候,如霜的一句話,就如同旱地驚雷一般領在場的所有才子大為一驚。

「大人當真是好文采,既能文又能武,我龍寰能有大人這般的將領,著實有幸,不過大人的文筆,更是激起了小女子的內心呢,如果岳大人不嫌繁瑣,不如就這金樓再隨性賦詩一首吧,權當小女子替著天下才子求大人了。」

如霜說完,就安靜的等待著。

殺人如刀,話機誅心,可怕。

「姑娘切莫高看了在下,在下就一粗鄙的武行,日常行事一向粗手粗腳的,倒是今日,有幸得姑娘賞識,那在下也不再推諉,就隨便來上一首,也切莫讓堂內的才子們看低了在下,不過此地時間確實緊湊,在下這隨心而出的打油詩,就圖個熱鬧,大夥也就隨便聽聽樂呵樂呵吧。」

秦罡說罷,便環顧著四周,而周圍的公子少爺,則很自覺的將堂內替秦罡隔出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空間。

只見秦罡突然低著頭思索了會,便抬腿邁出一步:

錦州花雨醉朦朧,殘陽盪柳雁隨風。

才子佳人多寂寞,夜夜笙歌嘆繁空。

紙醉金樓魂不再,不曉西北狼煙沖。

將軍甲碎人猶在,破軍踏營帥旗升。

唯有男兒多血性,埋骨黃沙名不同。

秦罡詠完,寂靜無聲,他的詩辱罵了這天下酸儒,他的詩敬仰了這天下甲兵,只有生在沙場,方可體會到其中的血性和不甘,也只有活在邊疆,才能看清楚這錦衣繁華的背後,是依靠著這些無數先輩的血與骨,是依靠著這些默默無名的將與兵支撐起來的,而這般的支撐現在卻是這般的無力,這般的易折。

「這天下已經沒有多少真正的男兒郎了,如仙起簾,我要親自迎接堂內這位龍寰棟樑。」

說罷便見二樓第三間雅間的紗幔出多了一根玉挑,輕輕的將紫色的紗幔緩緩挑起。

大堂的眾人均不再言語,都在靜靜的望著這根執掌玉挑的神秘女子究竟為何人。

不過多時,紗幔就被完全被挑起,一個看著也就不到七八歲的青蔥稚嫩的小女孩,小女孩一入眾人眼,便已一陣驚呼.只見小女孩頭挽公主髻,幾朵零碎的木刻的桃花卡子卡在右側的髮髻之上,小女孩雙眉如彎月,杏眼若星辰,而鵝蛋的小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肉嘟嘟小嘴唇煞是可愛,仿佛小女孩自身便能將這繁縟不堪的大堂依盡洗滌一般。小女孩衣著一襲淡粉色長裙,腰間斜掛著一根皮套,看著應該是掛玉挑用的,此時眾人皆感嘆,小姑娘如今也不出垂髫之年,便如此模樣,若他日已到及笄之年,定當傾國傾城。

小女孩手執玉挑,將挑起的紗幔固定在門棱上的鎖鉤處,隨後把玉挑重新別在腰間,便回身伸手將坐在雅間的一位女子輕輕扶起。待該女子走出雅間時,眾人又紛紛爆出驚呼,一個個暗吸一口涼氣。

只見此女子渾身一襲淡紫色的透明長紗,內襯則身穿了十分大膽的白色兼淡黃色的裹衣,如此大膽的穿著足以令整個大堂的男人為之瘋狂,若說之前出場的小女孩是一潭清水,用來洗滌眾人的繁雜和喧囂,那麼此女子的出場,便足以引爆整個喧鬧的世界。

該女子肌膚之白堪比冬雪,雙目猶似一泓春水,舉止優雅安靜,而未盤起的髮髻,足以證明這個女子還未出閣。顧盼之際,自有一番絕代妖嬈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在不經意間便能勾走世間所有的魂魄。一雙柳葉般的彎眉下,是一雙能看透世間欲望的眼神,仿佛在該女子的世界裡,一切的本源便只有欲望。這是一種極為高深的魅惑,一種讓人無法自拔的痴迷。然而該女子就只是站著,便已散發出那種能讓之為之陶醉的不甘醒來的意蘊,一旦手裡的小搖扇不經意扇搖幾下下,小風兒吹動幾下側臉下垂的青絲,則更是讓人為之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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