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托比(1/2)
昏暗的環境,吵鬧的大廳,相互瀰漫的酒精,以及那位特別愛吹牛的男子...
「(夏索尼婭語):快快快,我說托比,你這貨是不是喝多了啊,怎麼今天的表現就跟個軟腳蝦一樣,趕緊的別讓弟兄們瞧不起你,把你被子裡的麥芽酒喝了呀...」
儘管說得人話,可是這說話的人,那嘴巴里的舌頭早就打成了結兒,硬生生是將那本應優雅的家鄉話,是說出來了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感覺就好似有人拿烙鐵將嘴巴里的舌頭給燙了一下,然後說出口的話都感覺燙口一般。
反正這話聽到別人的耳中,當真是聽得不大清楚。
「(夏索尼婭語):就是啊托比,你今天的表現,兄弟我拿屁股看你呢,你瞅瞅你,今天你還能幹個啥,這才喝了幾杯,你就成這副模樣,莫不是你這小子在來之前,是背著兄弟們在莉莉絲家裡偷喝了幾杯不成?」
借著手中的酒,另一名長相彪悍的粗獷漢子是一把將另一名面向英朗的男子給摟在懷裡,然後高舉手中的寬大酒杯,眯著個眼,滿身酒氣的是對著自己懷中的人開著不痛不癢的玩笑話。
「(夏索尼婭語):我說你們一個個的老光棍,擺明兒了就是在嫉妒我,你們嫉妒我跟莉莉絲談對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幾個心裡的想法,不過我今兒個也把話撂到這兒了,莉莉絲你們幾個就別想了,那可是本少爺我的人,少爺我盯得緊著呢,瞧你們一個個五大三粗的模樣,莉莉絲能看得上你們?來,繼續喝!」
只見那名被眾人喚做是托比的大男孩兒,是急忙的抄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一邊眯著雙眼,一邊說著胡話,那番的模樣,當真滑稽至極。
「(夏索尼婭語):得了吧托比,我們哥兒幾個還不了解個你了,就你那能耐,人家莉莉絲能看得上你?你可別騙自己了,叫我說啊,大家既然是兄弟,那就親兄弟明算帳,莉莉絲可算得上是咱們村最漂亮的姑娘了吧...」
那位摟著托比的粗獷漢子說到這裡,竟還向周圍的夥計們使了使眼色,待周圍的一遭人又開始起鬨的時候,他這才繼續扯著自己的嗓門喊道:
「(夏索尼婭語):咱們各憑本事如何啊,托比?敢不敢給哥哥我比一比,看咱倆誰能先追上莉莉絲?」
一邊說著,粗獷大漢一邊仰著腦袋,是將自己杯子中的麥芽酒給一口氣兒喝了個底兒朝天。
「(夏索尼婭語):怕你不成?我相信只要莉莉絲沒瞎眼,她就絕不可能看上你,你瞧瞧你,那鬍子拉碴的,你小心把莉莉絲的小臉蛋兒給刮傷了著...」
反觀托比,亦是在酒精的刺激下,是仰起頭來,將自己杯中的麥芽酒給一飲而盡,完了之後竟還當著一眾人的面,是將手中的巨大酒杯給倒扣在自己的腦袋上,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夏索尼婭語):兄弟們都瞧見了沒,小托比在給咱們哥兒幾個下戰書呢,老闆,再來兩斤麥芽酒,今晚上我就不信了,我還喝不趴個他了...」
就這樣,嬉嬉鬧鬧之中,眾人皆是沉醉在自我的幻想世界當中,你趴著我,我趴著你,任由那些灑出來的麥芽酒浸濕自己的鬍鬚,浸濕自己的衣衫。
至於空氣中,則只餘下瀰漫已久的酒精氣味,以及男子們所散發出來的汗臭味。
啊,莉莉絲,我心中的女神,你的美貌就像初春時節的花苞,就像夏日盛開的油穗,就像深秋微紅的楓葉,就像冬寒降下的白皚。
啊,莉莉絲,我最為牽掛的愛人,我對你的愛,就如同天空中的繁星般永恆,就如同山澗中的流水般細膩。
只要有你在,我每天都充滿了陽光;只要有你在,我每天都洋溢著幸福;只要有你在,我的心中對未來就充滿了希望;只要有你在,我就無時無刻的不在盼望著你我未來的生活。
只要有你在莉莉絲,我方才能知曉,自己究竟為何而活。
為了你,我什麼都不怕...
只要有你在...
我所愛的人啊...
(一盆冷水,順頭澆下)
好傢夥,這一桶冰水,是直接將托比·威勒給從自己的美夢裡澆回到現實中來,可以說這一桶冰水澆下去,咱們這位心懷夢想的少年當場差點兒靈魂出竅了。
「(夏索尼婭語):誰...誰...誰敢襲擊老子...」
瞬間睜開雙眼,也顧不得自己有多麼的狼狽,便見托比·威勒就這般一個挺身,就從地上給躍了起來,順手抄起地上的一個大大的木酒杯,然後就這般的警惕地環顧四周。
「(夏索尼亞語):威勒少爺,老族長請您過去一趟,說有重要的事兒要與您商量...」
只不過當托比·威勒是看清了眼前的幾個人之後,又看清了那位此時還拎著水桶的男人,他原本因此而激出來的火氣是立馬就消失了一多半,至於那餘下來的火氣,也就只好是撒在了那幾名依舊躺在地上,流著口水呼呼大睡地好兄弟的身上了。
要知道,此時男人手中的這桶冰水只是針對托比·威勒,所以這一桶冰水澆下去,是直接將咱們的威勒少爺給從睡夢中澆醒了,但是對於其他那幾名陪著托比·威勒醉酒的人,卻是絲毫沒能被這桶冰水所侵擾其美夢,是該摳肚皮的依舊在扣著自己的肚皮,該磨牙吧唧嘴的依舊在磨牙吧唧嘴,該左搖右晃的尋找更舒服睡姿的依舊在左搖右晃的尋找著更為舒服的睡姿,總體來講,男人手中的這桶冰水,當真就只是針對托比·威勒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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