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極致的痛(2/2)
一聲慘叫,是從牆壁之外的地方傳進了莉莉絲·奎因的耳朵里,而當她聽到了這聲慘叫聲後,她是瞬間便清楚了一點,那就是眼前的這座瑰麗王宮,並沒有看上去的那般友善,甚至可以說,眼前的這一切,都只是用來掩蓋其殘酷悲慘的假象。
眼前的這一切,就如同一座巨大的牢籠,你看不見它的邊緣在哪裡,你也看不見它的盡頭是何方,你唯一所能知道的,便只是你身在其中,無法逃離。
這是一座被裝裱地無比精彩的虛幻世界,是一座能影響每個人心智的痛苦監牢。
哈里斯...
一時間,哈里斯·威勒的樣子是浮現在莉莉絲·奎因的腦海之中,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真實。
直至真實到,莉莉絲·奎因甚至覺得,方才的那聲悽慘叫聲,就是源自於哈里斯·威勒的口中,而這事兒再經由她這麼一瞎猜,更是嚇得她花容失色。
不行...
我得去救哈里斯...
我得去救他...
下意識地去摸了摸自己之前因為爆發壞疸而變得有些虛軟的手臂,又急忙地甩了甩頭,以希望自己能夠通過這不斷地甩頭,而將南宮戰方才所叮囑過自己的話是甩出腦海,可是無論莉莉絲·奎因如何努力,南宮戰的話就好似用刀刻在了她的心裡一般,是忘不掉,是甩不出的,無奈執行,她只好是選擇將其先暫時放下,重新地抽出了那兩柄被她掛於腰間的匕首,目光隨之變得堅定起來,只後腳下瞬間發力,整個人形如鬼魅一般,是快速地穿梭於眼前的這處瑰麗寶藏之中,轉眼就消失在了遠處的盡頭。
與此同時...
在巨大的建築外...
尋找莉莉絲·奎因的吉爾·威勒同樣滿心焦灼。
「(夏索尼婭語):莉莉絲...」
一邊奔跑,小可愛吉爾·威勒一邊兒是用雙手放在了自己的嘴巴邊兒上,那樣子就好像一個小喇叭一般,不斷地大聲呼喊著,不斷地四下張望著。
說實話,她真的太擔心南宮戰了,因為在她的印象里,自打南宮戰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對方所給她的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都是無比劇烈的,可以說在她幼小的心靈里,南宮戰的出現,當真是給她平靜已久的心,是帶來了滔天巨浪。
這是一個小女孩兒對於一名成年男性的盲目崇拜,更是一個弱小的個體對於強者的無比癲狂。
講真的,在看過了這麼多的人情冷暖之後,尤其是當小可愛吉爾·威勒的親身經歷了莉莉絲·奎因的變故之後,她當真是希望自己能夠變得跟南宮戰一般的有本事,她希望自己可以為大傢伙出一份力,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地只能成為大家的累贅。
小女孩兒當真是太要強了,但就說這一點,還真是有莉莉絲·奎因的影子,不過這也難怪,誰讓小可愛吉爾·威勒打從一出生開始沒過多久,就被老族長是安排給了莉莉絲·奎因了呢。
畢竟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伙兒也都該懂的。
而現在,在吉爾·威勒的心裡,她就只佩服兩個人,一個是一直養育著她成長的莉莉絲·奎因,另一個就是能將莉莉絲·奎因從瀕死的世界給拽回現實中來的南宮戰。
如果說非要讓吉爾·威勒在這倆人之中選出來一個最敬佩的人,那相信她一定會將這張選票是投給後者南宮戰,畢竟能讓瀕死之人活過來的這種本事,可不是一般人就能擁有的,當然了,她也不清楚,想要習得這樣的神通,其背後所需要的為之付出的代價,是何等的慘烈。
所以對于吉爾·威勒來講,她的打心眼兒里不希望南宮戰出事的,因為她還想巴結巴結南宮戰,說不定還能從南宮戰的身上學得一些個防身的手段呢,畢竟拿一手將莉莉絲·奎因給救活過來的本事,當真神奇的厲害。
「(夏索尼婭語):莉莉絲...」
不斷地奔跑,不斷地呼喚,或許在此時吉爾·威勒的心裡,眼下能幫助南宮戰的人,也就只剩下能跟南宮戰無障礙交流的莉莉絲·奎因了。
可此時對於南宮戰來講,他所要去面臨的困難,卻遠比吉爾·威勒所認為的要嚴重得多,畢竟他的身體狀況,他才是最為了解的那個人。
「啊...啊...啊...啊...」
腦袋裡所傳來的這股衝擊,近乎是要摧毀掉南宮戰的意志,若不是他一直憋著鼓勁兒,若不是他一直都在死死堅守著自己內心深處的底線,相信他一定會頃刻間便被腦袋裡的這股痛楚所淹沒殆盡的。
蹲在地上,雙手握拳,不斷地朝著自己的腦袋揮拳,不斷地捶打著自己的額間,然而這些外在的手段,都不足以舒緩南宮戰此刻的痛苦,甚至他的額頭都已經被自己的拳頭給錘出了好幾處小包兒來,也都不能緩解掉他此時的腦袋裡所傳來的劇痛,那種漲痛,當真是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而這還不算結束...
只因這股劇痛...
方才開始...
因為南宮戰突然發現,一股鑽心地痛,是於自己的肩頭和手肘處開始蔓延開來,至此他明白,該來的,始終會來,並不會因為他而缺席。
壞疸...
之前爆發於莉莉絲·奎因身上的壞疸,此時已經是在南宮戰的身上為之體現了,而隨著這股劇痛的愈發強烈,他也在瞬間體會到了當初莉莉絲·奎因所強忍著的那般痛苦折磨。
感受著自己的肌體組織在一點點兒的在腐爛病變,自己卻拿這些壞疸組織沒有一丁點兒的辦法,這種非人的折磨,試問在這個天下,又有幾個人能夠抗的下來?
原來,莉莉絲·奎因彼時所存有的壞疸並沒有消失,而是被南宮戰施以秘法的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原來,有一種感情,是喚為沉默。
可是令人不解的是,南宮戰為何要這麼做?他為何要去轉移莉莉絲·奎因身上的壞疸,進而是讓這股折磨是轉嫁到自己身上?
想必如果說是南宮戰不講,那麼在這個世間,就當真沒人能夠清楚得了了。
可這一切的一切,吉爾·威勒並不清楚,莉莉絲·奎因也不清楚,而為一清楚的人,便只有此時蹲在地上苦苦掙扎的南宮戰。
「啊...啊...啊...啊...」
... ...
多麼極致的痛...
多麼磨人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