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巨木之森（1/2）

巨魔的信仰還是在比較原始的程度，一座雪山，一隻巨大的野獸，或者是範圍廣大的沼澤，都會成為他們信仰的來源。

可是這不意味著他們的神靈沒有神力，恰恰相反，巨魔不會魔法，他們只有祭司，這些祭司溝通神靈和英雄，給予英雄力量。

他們甚至可以將一座星球人格化成一尊神靈，藉助他們的力量反哺自身，也是因為這種可怕的種族天賦，他們的書籍被選在了遊戲系統之中，供梅森選擇。

梅森的眼睛落在了第一頁上面。

人格化的神靈圖像都是帶有力量的。

「不可直視神」。

這是對於祭司的保護，是保險措施，也是一種警告。

「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梅森對自己說，他的眼睛落在了第一頁巨魔神靈之上。

「巨木之森。」

這是首頁的神靈，是巨魔信仰的生命之神，祂是一株橡木，這種山毛櫸科的樹木一般而言生長在溫帶，當然，可能亞熱帶也有。

不過誰在乎呢，梅森又不是植物學家，他在意的這位「巨木之森」帶來的力量。

第一眼看過去，這位「巨木之森」即不夠高大，也不夠挺直。

祂甚至連上面的樹葉都開始枯黃。

唯一值得注目的是祂身上那密密麻麻的樹瘤，這些樹瘤看上去掏空了這個巨大的橡木，遍布在這巨木之森之上的每一個地點之上。

梅森看著這些樹瘤，直到這些密密麻麻的樹瘤睜開，露出了裡面藏著的的眼睛。

在這些眼睛的注目之下，梅森感覺自己腦袋一陣劇痛。

他給自己加持了一些祝福術，這些聊勝於無的小法術對於他此時的幫助並不大，在梅森被巨木之森的眼睛注視的時候，他的身上開始出現了木化現象。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他手上的皮膚已經變成了樹皮，他的血液，他的骨骼，他的肌肉的，都在不斷的木化。

或許是三分鐘之後，不，或許是五分鐘，他就會變成一棵樹，生根發芽在裡面。

「這就是直視神的代價嗎？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那麼我願意付出這個代價，你願意給我力量嗎？」

他咬破了自己的另外一隻手，在木化的手上塗抹鮮血，開始念出咒語，終於，木化的手臂恢復了正常，可是與此同時，辦公室的周圍，無數藤蔓長了出來，將椅子攪碎，將書桌變活，生出枝丫。

這些生命力都是從梅森的身上逸散出去的。

「就只是這樣麼。」

梅森甩了甩還有些發麻的手，目光直直的釘在這一頁書頁上面，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梅森下半身再次木化，和地板長出來樹根合為一體。

磅礴的精神力在此時終於是產生了用處，梅森木化的速度並不快，等到他真的記住了巨木之森之後，周圍的一切都開始平復。

他的皮膚再次變得柔軟，他將自己的腳從樹樁之中拔了出來，打開了門開始配製刺青藥劑。

他稍微咳嗽了一聲，從自己的鼻腔，嘴巴裡面咳嗽出來了一些凝固的血液。

這就是窺視神靈的代價。

只不過梅森對此很滿意，要是每一次窺視神靈都只是付出這樣的代價的話，那看起來還意外的不錯。

隨著梅森的出走，那些好像是刻寫在砂礫壁畫上的神靈逐漸消失不見，最後化作了砂礫大小的光輝灑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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