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攻其不備(2/2)
他會作為證人出庭指控其餘人。」
梅森指著大衛說道,他站了起來說道:「想要早些恢復聲譽,那麼你最好早些找到班內斯,我想你應該也很清楚,我們是真心在幫助你。
你也可以翻手買了我們,我對此沒有意見。
總是有理想主義者想要撕破黑幕的,CIA臉再大,也不會為了一個死人,繼續捂蓋子。」
梅森走出了門之後,弗蘭克跟了上來,他去鮑勃的酒館喝了兩杯之後泡了一個藥浴。
等到他用於浴巾擦洗了身上之後,梅森走了進來對他說道:「我需要你趁著現在,去幫我幹掉俄國人幫派,還有墨西哥那些運送非法藥品的人。
你把全部都帶回來,他們不應該倖免於難,在大鱷要絞殺的時候,小蝦米不應該存在魚塘裡面。
底片和金並結盟了,在這個時候,我想我們總是要給他們一些驚喜的!穿上惡魔幫的衣服,去錘頭的地盤上面,好好的攪合攪合。」
「他們不會相信的。」
弗蘭克說道,他已經穿好了衣服,將武器掛在了身上,對這梅森說道,梅森聽到了之後,嘴角下撇回應他:「這種事情沒有人相信,我知道,你知道,惡魔幫知道,金並,錘頭還有其餘的人,他們都知道。
不過沒有關係,我還是想要做做,他們心裡總歸是不舒服的。」
梅森臉上綻放出了笑容說道:「我就是喜歡干點這種上不得台面的小動作。
你知道的,很有趣。」
梅森說完了之後,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回到了辦公室。
精銳就是精銳,今天晚上,熱鬧就會再次發生。
梅森回到了辦公室,期望用這些咖啡因多少鎮壓一下他的疼痛,可惜結果並不好,斯凱就坐在他的身邊,看的渾身疼。
有一種疼痛叫做看著就疼,斯凱哪怕對於梅森本來就有些敵視,可是看了半天他刺青,還是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
梅森言語溫和的說道;「這個,是鍊金術之中的兩種象徵,一種叫做白皇后,一種叫做紅國王,你對於鍊金術也有興趣?」
她完全無法理解這些事情。
「你是一個瘋子,為什麼,為什麼你要相信這種東西?」
斯凱忍不住問道,梅森輕輕打了一個響指,緊接著咖啡杯自己飛了起來,穩穩的落在了斯凱的手邊,哪怕不用手,梅森的拉花手藝也不差。
「什麼?」
斯凱嚇得跳了起來,她又想起來那天在克勞塞維茨莊園遇見的那些詭異事件。
梅森面不改色的繼續雕刻著紋身說道:「斯凱,難道你真的以為你見過的一切都是真的嗎?你難道真的以為,你平時見到的就是你真的見到的嗎?
你是一個電腦高手,你曾經攻破過史塔克工業的防火牆嗎?奧斯本工業呢?克勞塞維茨家族研究所防火牆呢?
生命基金會的防火牆呢?
我猜想你全部都沒有攻破過吧。」
斯凱聽著這一家又一家的公司,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問道:「你是說,這些都有問題。」
「當然,你以為頂尖的產業沒有任何秘密嗎,你以為你兩年換一家領養家庭是他們不愛你嗎?不,他們當然愛你。」
聽到這裡,斯凱睜開了眼睛,死死的抓住了梅森的肩膀,失態的喊道:「你知道什麼?你到底知道什麼?」
哪怕她力氣再大,她也絲毫搖不動梅森,甚至連梅森在刺青的手都穩重的沒有一絲波動。
他看著斯凱,對著她說道:「我要是說你不是人,你是不是現在心靈就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