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8 為民除害(1/2)
王宮。
一大清早,越王剛剛洗漱完畢,一封黑甲衛的密報就被魏忠呈了上來,「王上,呂智的情報,關於十八騎的。」
「嗯。」越王沒急著看情報,而是原地活動活動,有些腰膝酸軟。
魏忠暗暗偷笑,明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很正經的模樣,「王上,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怎麼?」越王想到了什麼,有些不開心,「大太監(太監總管)不願意幹了,想當侍寢太監?」
卻說嬪妃侍寢都歸敬事房太監管理、記錄。
嬪妃們的每一次侍寢,敬事房總管太監都得記下年、月、日、時,以備日後懷孕時核對驗證。
古代嬪妃侍寢程序較為複雜,每日晚餐完畢,總管太監就奉上一個大銀盤,裡面盛了幾十塊綠牌子,每塊牌子上都寫著一個妃子的姓名。
皇帝若沒有想法,便說聲「去」;有意思,則拈出一塊牌子,翻過來,背面朝上,再放進盤裡。
總管記住這個牌子,出來後將牌子交給手下――一名專門負責將妃子背進寢宮並一直送到龍床上的太監。
這太監就是侍寢太監。
屆時,皇帝睡覺了,則先上床,將被子蓋到踝關節處,腳露在外面。
侍寢太監先在妃子房中將其脫個精光,然後裹上大披風,一直背到寢宮,再扯去披風,將妃子放在床上。
妃子則從暴露在外的「龍爪」這頭匍匐鑽進大被,然後「與帝交焉」。
此時,侍寢太監退出房外,和總管守候窗外,敬候事畢。
為防止皇帝中馬上風而死,時間稍長,總管就得在外高唱:「是時候了。」
若皇帝興致高,裝聾作啞,則再喊一次。
正所謂事不過三,「如是者三」,皇帝就不能再拖延,而是得「止乎禮」,不能再幹了。
妃子由侍寢太監背走,而總管隨後進來,問:「留不留?」
皇帝說留,就拿出小本本,記上某年某月某日某時皇帝幸某妃;
若說不留,總管就出來,找准妃子腰股之間某處穴位,微微揉之,「則龍精盡流出矣」,實施人工避孕。
避孕如果不成功,就得補做人流手術,因為本子上沒有記錄的房事,做了也是白做。
呃,當然了,這種不太合乎「人道」的存檔制度,是順治皇帝從明朝學來,用以限制「子孫淫豫之行」的。
大越沒有這種制度,越王也是怎麼盡興怎麼來,但侍寢太監確實是存在的,只不過不是負責背妃子的,也沒有喊「適可而止」的權利。
他們就是負責在門口「聽聲兒」,若是出現什麼意外,好及時宣太醫。
至於大太監魏忠,越王安寢的時候,他不用把門,也是可以找個地方安歇的。
「呃,不是,老奴說的和侍寢沒關係。」魏忠連連擺手,運足內力截住上行的氣血,臉色當即一白,就像是受了莫大驚嚇一般。
別看侍寢太監只是「聽聲兒」,說起來簡單,實際上,這任務相當折磨人,特別是對太監來說,更是一種從身體到心靈上的雙重摧殘,極其殘忍。
魏忠雖然不至於害怕,但也不願意真的當這侍寢太監。
「哈哈~~~」越王轉怒為喜,不只是魏忠演技的問題,還有對侍寢太監的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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