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先祖傳承未來神匠(2/2)
「哎,別忘了帶上呂禮。」這個宅在家裡讀書的傢伙,存在感極低,如果不刻意提一嘴,呂智真怕呂建把他忘了。
「對啊,如果禮兒能在觀海樓賦詩一首,那肯定能傳揚開。」呂建越說越興奮,「到時候禮兒就有名聲了。」全然沒有想到即興賦詩的難度。
呂智也是一樣的想法,不過他的準備更周全,「給,讓他自己改改。」他遞給呂建幾張紙,隱約露出一些文字——銜遠山,吞長江,浩浩湯湯,橫無際涯;朝暉夕陰,氣象萬千。
商人逐利,文人揚名,希望這一篇《岳陽樓記》能幫到呂禮,剩下的就是在一個合適的時機把「謠言」坐實,到時候呂家還不財源廣進?賺得盆滿缽滿?
呂建通讀一遍,限於文化有限,只知道寫的大氣磅礴,讓人熱氣上涌,很厲害,但是究竟有多厲害就不知道了,「這岳陽樓定是小祖宗時的名勝,小輩兒也沒聽說過,怕是已經毀了,真是可惜。」
呂智適時露出遺憾的神色,呂建本想說兩句安慰的話,一琢磨好像也沒啥好安慰的,轉而開始恭維呂智,「小祖宗不光手藝高超,就連文采也是如此出眾,真是,真是……」
「天人之姿。」呂智在心裡補充道,然後謙虛的擺擺手,「謬讚了,真是謬讚了。」
呂建瞬間折服,小祖宗如此本事,又是如此謙虛,真是吾輩楷模啊!
他是打從心底里佩服呂智的本事兒,那城主說什麼身體有疾不能久坐,一坐到雕花大椅上還不是跟粘住了一樣,估摸著睡覺都捨不得放開。
不僅答應了仁兒的謀職請求,還答應給一些鐵錠,那可是朝廷撥付的戰略物資,足見城主是有多滿意。
只不過呂建不知道的是,城主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除了一把椅子啥實際利益都沒得到,也不知道那天是著了什麼魔。
「唉。」一想起自作主張的呂仁,呂智就深深的嘆息。
呂智搖搖頭,「三天了,讓呂仁出來吧,總跪在祠堂再傷了身子,他可不如呂義身體健壯。」
「嗯。」
「孩子們想做什麼就讓他們去做,兒孫自有兒孫福,總管著也不是個事兒。」呂智拿腔拿調,學著爺爺說話的語氣,他突然有些想家了,異界的新鮮感慢慢褪去,親人的音容笑貌湧上心頭。
想回家看看。
呂建沒察覺出不對,這種滄桑的話從小祖宗年輕的嘴裡說出來很是正常,「是,都聽小祖宗的。」
當天,呂仁被放了出來,偷摸前去送雞腿兒的呂義被抓了現行,然後跪了一天,呂建當時一生氣說要罰呂仁跪三天祠堂,那就得跪夠三天,儘管最後一天是呂義在跪。
呂建覺得小祖宗說的對,呂仁的身體沒有呂義好,既然要罰當然是罰呂義了,當時他就守在祠堂小院兒門口的一片石頭堆里,小信子送水沒管,呂禮送蒲團沒管,呂智送護膝乾脆就沒敢露頭。
最後終於是等來了拎著雞腿兒閒逛的呂義,呂義一進小院兒,連祠堂大門都沒進就被抓了,呂建也不給他辯解的機會,反正就是要罰你,想辯解?祠堂里放著執行家法的棍子。
呂義也沒辦法,只能委屈巴巴的跪著,跪著跪著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