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說話的藝術(2/2)
「你還跟著我幹什麼?等我寫好了會派人叫你的。」韓知兵加快了步子,可是又怎麼能甩掉武藝高強的禁軍統領?
禁軍是最忠誠的一批人,禁軍統領自然更忠心。
忠于越王,那就就不能在他面前說假話,那是欺君。
在這一點上,韓知兵做的很不好,奏摺不盡不實,拍越王龍屁也就罷了,有時候還會明目張胆的說假話。
這就是他們父子倆的一個矛盾點。
韓統領始終理解不了,為啥他爹說了那麼多假話,還能做這麼大的官兒,而且王上也沒治罪的意思。
想不通啊,想不通。
韓統領默默的跟著,韓知兵氣得都不氣了,兒子終究是兒子。
「唉,你說都三十好幾,馬上四十的人了,怎麼就不會做人呢?」
韓知兵苦口婆心的勸著,「說實話是對的,可是什麼時候該說實話,什麼時候不該說,你心裡要有數。」
「哦。」韓統領十分敷衍,這套說辭韓知兵在他二十歲的時候就開始說,顯然沒什麼效用。
「你這……」韓知兵生出深深的無力感,「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榆木疙瘩,你要是會說話,早就是禁軍大統領了。」
伍長、什長、百夫長、副將、將軍、大將軍,禁軍統領相當於將軍,官職已經很高了,但也不是升無可升。
上面還有一個大統領,那才是隨王伴駕,時刻護衛在越王身邊的絕對親信。
…………
王宮。
越王還沒有歇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大王不是那麼好當的。
特別是最近半年,越王是越發睡不著了,休息不好,整個人已經開始顯露出老態。
韓知兵的奏摺已經到了,越王看過之後沒有第一時間下結論,而是讓大太監魏忠說說自己的看法。
「老狗,你怎麼看?」
又要我說啊?魏忠開始犯難,「沒看法行不行?」
「不行!」越王語氣堅決。
「呂建。」魏忠面露苦色,一副絞盡腦汁的樣子,「此人老奴倒是有些印象,丁憂剛剛回京,當官不行,但手藝不差,應該是真的。」
韓知兵寫了奏摺,沒冒功,但也沒說實話,把功勞都著落在呂建身上,只是稍微提了呂智一嘴,淡化了他的功勞。
「孤還不知道是真的?」越王指了指魏忠,「你這老狗,嘴裡就沒有一句有用的。」
魏忠揣著手,嘿嘿一笑,「不能替王上分憂,是老狗不對,等伺候王上安歇了,自去領罰。」
「領什麼罰?你都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