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九章 寒冰神掌凍教主2(2/2)
高泰和任我行真刀真槍的鬥了兩百多招,此時時過正午,天上太陽正毒,但是山頂上的重任卻都皺著眉頭向上觀看,唯恐遺漏了一招一式,因為大夥都知道快到分勝負的時候了。
高泰和任我行都是一代宗師的功力手段,出手時只用一分就絕不費多出三毫,可是鬥了一個時辰後,兩人出手時已經毫無保留,掌力在台上四溢飛濺,範圍越來越廣。
慢慢的連台下都站不了人,可以說是兩人方圓十丈之內已經難以立足,現在就連岳不群四人都向後退了兩步才感覺呼吸順暢了,現在仍在封禪台正下方不懼兩人掌力籠罩的也只有方證大師和沖虛道長兩人了。
封禪台上兩團青光黃影突然撞在一處,然後又彈開,落在地上,露出穿黃衫高泰和穿青衫的任我行。
高泰眼中精光吞吐不定,呼吸稍顯紊亂,任我行則臉色蒼白,鬚髮、面龐、衣袖、兩手都沾滿了冰晶白霜,他身體一晃就吐出一口鮮血,血中還夾雜著冰屑白氣,可見他身中寒毒頗為不輕。
台下眾人見狀都驚疑出聲,只不過五嶽派師長弟子和其友人大多都是語調欣喜輕鬆,而其餘人等則大多是惋惜之意。
方證、沖虛和岳不群三人表面上也微微一笑,但實則是眼神一暗,心中長嘆一聲。
向問天和任盈盈兩人驚呼一聲就要搶上封禪台,任我行突然大喝一聲,道:「痛快!痛快!老夫二十年不曾如此酣暢淋漓的動手了!左兄,你好厲害的陰寒功夫!」
任我行語調中氣十足,令向問天和任盈盈一時疑惑,不敢上台打攪。
高泰卻知道任我行早已受了不輕的內傷,他兀自強撐,分明是演戲。
不過經過一番交手高泰也對任我行的武功十分欣賞,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意思,故而笑道:「任兄謬讚了,左某這一套掌法名為寒冰神掌,初創時便是為了對付你老兄,不過近兩年此掌法已經補齊缺陷,足以對付天下任意高手了!」
「寒冰神掌!」任我行嘿一聲,道,「好名字!名副其實!」
「不過,左兄你堂堂五嶽掌門,正教魁首,卻費盡心機針對老夫,便是勝了又豈能服眾?」任我行冷笑道。
向問天頓時大聲說道:「不錯!我任教主的武功手段左大掌門都心裡清楚,可是左大掌門卻為了對付任教主暗自修煉武功,這可不是大派掌門,正教魁首的氣度!」
任盈盈聲音嬌媚,但語調卻有些高昂道:「左掌門是正教老前輩,自然也是正人君子的大頭頭,自正其德,然後能正人之德,左掌門若是如此對付家父,是不是太失風度了?!」
向問天和任盈盈一出口,不少邪門歪道也都出言附和,正教中人也有人出言反駁,峰頂上一時間亂糟糟的失了莊嚴氣氛。
余滄海運功厲聲道:「對付魔頭講什麼風度?」
「余矮子你殺人家林震南一家倒也沒有風度,只是不是那林公子成了五嶽派弟子,要是他日找你報仇你待如何?」任盈盈突然冷笑道。
余滄海心頭一驚,果然有所忌憚,說不出話來。
崑崙派掌門「乾坤一劍」震山子卻冷笑道:「妖女尖牙利嘴,你們今日送上門來,也得一起留下。」
令狐沖身邊的藍鳳凰見好友被辱罵,柳眉倒豎,嘿一聲走到震山子面前,嘻嘻一笑,而後又走回來。
震山子只覺香風襲面,他忙屏息凝神,待藍鳳凰離開後忽覺頭腦發蒙,身後弟子卻有好幾個都倒地嘔吐,哀聲痛呼了。
「有毒!」震山子運功片刻,暫時好了一些,瞪著令狐沖喝問道:「令狐掌門!你峨嵋派何時跟魔教成一家人了?又何時收容五毒教、百毒門的下毒高手了!」
令狐沖一時難以解釋,有心斥責藍鳳凰卻見她甜甜一笑就沒了惱意,只是哼嗨的說不出話。
桃谷六仙嘴不饒人,當場起身與震山子胡攪蠻纏的爭論起來。
震山子哪裡是桃谷六仙的對手,沒說兩句話就氣的毒氣上涌,險些也一口吐出來大失面子。
不少正道高人都看不下去出言訓斥峨嵋派,一時間上山巔上就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