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文輝(2/2)
「小霍他們怎麼樣?」輝驚的差點把舌頭給咬破了。
「還不知道,我要去醫院看看。」小劉的語氣說不出的難過和傷感。
「也好,不要多做停留,無論如何,晚之前都要離開福山。」輝放下手機,有些慌神了。想了想,不好意思給祝磊撥電話,只好打給了彭偉華,但卻是打不通了。
不能再耽擱,管特麼什麼取保候審,先離開險地再說,家人的安全離開可以說是卸下了輝最後的包袱,為了這一刻,他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在外地小城置了房產,兜里三張銀行卡,足以過後半輩子。
他甚至準備了兩本護照,還有一把阻擊槍,所有的物件都放在一個精緻的牛皮手提包了,拎起來說走走。
下到一樓,輝回首,再看一眼搬進來才半年的多的別墅,酸甜苦辣一起從心頭湧出,原諒我,兄弟們,輝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輝了,我只想過個安穩的日子而已。
再轉過身的輝已經淚流滿面,可是模糊的目光,一個微微顫抖著的、黑洞洞的槍管懸停在前方不遠處,其後是一個模糊的黑影,在刺眼的日光下一時看不真切。
「裕興股東輝,全名趙輝,耿煥章養子。」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仿若不沾人間煙火,像在驗明正身一般。
「你是誰?」輝渾身汗毛倒豎,一下子驚醒過來,慌亂後退的同時,伸手去掏皮包里的阻擊槍。
可惜已經遲了,對方槍口火光一閃,「砰」的一聲脆響,輝額頭彈,仰面栽倒,失去意識之前,一個熟悉的名字躍然而出,可惜他已經喊不出來了。
「趙輝over。」黑影撥了個電話,俯身拎起了輝的牛皮小包,轉身離去。
李天疇與祁寶柱二人趕到西南郊福慶路的別墅時,已經是傍晚時間。別墅內死氣沉沉,除了輝的屍體和幾盆綠植外再也沒有其他活物,祁寶柱當場快瘋掉了。
無奈之下,李天疇只好將其打昏扛了出來,『小鋼柱』不適合再跟他一起行動,必須要有一個妥善的安置,他想到了一個地方,但不知道申英傑肯不肯幫忙,因為必須瞞著教官。
申英傑從醫院查到了遇難者的名單,是委託了劉軍,這事兒她沒有告訴李天疇。幸運的是小霍並無大礙,只受了點輕傷,但名單里的付爾德卻令人意外和唏噓,另外四名遇難者都是酒樓的工作人員,小霍的家人也都受了傷,並無生命危險。
申英傑還帶來了一個重要消息,據小霍回憶,酒樓出事前,裕興的重要成員曾在二樓聚會,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相繼離開,前前後後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只有付爾德留了下來,情緒十分糟糕,他吩咐小霍要在二樓睡一覺,不希望有人打擾,可是誰也沒想到,僅僅一個小時後,火災發生了。
「保護好小霍。」李天疇把這個重任交給了羅軍,由他帶著一起先去sz市暫住,車行只好先關門打烊了。
李天疇與申英傑分工,由她去動用一些資源查找血影組織,特別是那個名叫「掐死你的溫柔」的聯絡人,需要技術手段鎖定他的id。這對於申英傑來說沒有什麼心裡負擔,即便李天疇不要求,國安和警方也要徹底挖出這個吃人的殺手組織。
然後是祁寶柱,這傢伙情緒一直很不穩定,李天疇不放心,只好帶在身邊,先是去了祝磊的住處,早已空無一人。
二人又去找了張和蠶豆,還是一無所獲,期間反覆撥打他們的電話,都無法接通。越來越詭異的情況讓李天疇原本已隱隱暴躁的心態開始劇烈翻滾,心底深處久違的那股毀滅之火又開始萌發,長達兩年之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他擔心此種念頭一旦脫離了善念的包裹將無法控制,於是拼命壓制情緒,馬不停蹄的帶著祁寶柱東跑西奔,訪遍了所有兄弟的住處,卻沒想到在輝家還是看到了慘禍。
對手處心積慮是要將裕興連根拔起,手筆之大已經超過了李天疇早先的預想。
他甚至有些偏執的認為自己完全錯了,從一開始錯了,兩年前發現裕興不好的苗頭應該果斷處理,不留尾巴,而不是去顧及身份,不是去盲目相信老祝幾人能夠守得住底線。
表面的淡漠卻是切切實實的放任,從而導致了付爾德變質,謝大寶和安永祥在裕興做大。這還不算,局面在不可控制的時候,自己又以道士的身份收了一筆良心債,從而激化了矛盾,也促使對手提前動手,可以說這一切的誘因都與他脫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