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山腰的戰鬥(2/2)
四把自動武器的臨時壓制,對方的兩個傢伙儘管占盡了地勢上的便宜,但仍不敢輕易抬頭,只能憑藉經驗盲目還擊,一時間槍聲四起,眼見時機已到,葛飛鵬大喊,「大柱,送包子!」
一名身材魁梧的戰士手裡早扣著一枚蘋果大小的*,比正常*胖一圈,造型也很奇特,有點像葫蘆狀,這是一枚特種*,不是*,也不靠bào zhà來殺傷,而是釋放極為尖銳的噪聲波,瞬間就能讓對手,頭暈、噁心,喪失平衡感,甚至能擊穿對方的耳膜,嚴重的還能傷及內臟使其徹底失去抵抗力。
這種特殊武器製造的聲波能傳的很遠,但真正的有效殺傷範圍在三十到五十米內,缺點是敵我不分,尖銳的聲波是無差別攻擊的,所以必須投擲準確,但仰角下,到處是岩石的山體,很難保證*不被彈飛,甚至彈回來,可優點也很突出,突然性強,而且葛飛鵬這組人都戴了耳罩,提前做了簡易防護。
大柱起身,冒著子彈橫飛的危險,最後一次觀察角度,拇指猛力下壓開關,吧嗒一聲後,他臂膀掄圓了,一抖手腕,*飛出了一個漂亮的拋物線,落點極為準確的砸入那叢蒿草中。
隨後所有的戰士都迅速趴下,雙手捂住耳朵,這是一種二次防護動作,以防*滾落,或者被對方扔回來造成傷害。
密集的槍聲驟然停止,隨即,半山腰處就響起了極為悽厲,猶如山崩海嘯的巨大聲響,雖然很短暫,但葛飛鵬這組人仍然面紅耳赤,心跳的十分厲害,就連山腳處的戰友們也紛紛為之變色,紛紛仰頭觀察半山腰的戰況。
呃……啊,啊……,蒿草窩處傳來對手痛苦的嘶叫聲,c彈包子無疑是很成功的,葛飛鵬趁機從岩石後面沖了出來,隨後的佯攻由他獨自完成,依然是在為二組爭取時間,非常危險。
葛飛鵬單手托槍,蹭蹭的沿著陡峭的崖壁猛往上躥了幾步,緊接著就勢爬伏在山體上,一口氣是無法上去的,只能類似於壁虎游牆一般慢慢迂迴向上。
而且佯攻並不是非要真拿下對方固守的山腰處,主要在於吸引火了和試探,c彈最好的作用是將兩名在蒿草叢的*全都擊傷,有沒有喪失抵抗力也不敢保證,而且對方還有兩人,誰也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用槍瞄著山下,所以馬上全員投入強攻的風險很大。
指揮中心的意圖是二號小隊快速抵達山腰處,繞到另一側尋找掩體,與一號小隊一左一右形成夾擊態勢,對方人少,立刻就會顧此失彼陷於被動。
葛飛鵬完全理解並堅決貫徹中心的意圖,並不是耍二桿子拼命,佯攻的越兇猛,對對手造成的麻痹心裡就越大,這樣的佯攻也不止一次,二號小隊上來還需要一段時間,別看山體的垂直距離不算太遠,想要攀爬到這個位置,左右迂迴的路程要多上數倍,至少也要半個小時。
岩石後的戰友們配合葛飛鵬,進行壓制性射擊,乒桌球乓的一通瞬間將一個*打完,換*的間歇,射擊的密集度下降,蒿草叢另一側突然有槍管探出,開始猛烈還擊,嘭嘭的槍聲像爆豆一般,打的葛飛鵬根本無法抬頭,只能停下來緊貼著岩壁爬伏,同時對方的另一個火力點也開始射擊,目標卻是大家藏身的岩石。
對方的意圖很明顯,憑藉位置優勢,一桿槍壓制岩石後面的四桿槍,而另一桿槍的目標就是葛飛鵬,俯角忽大忽小的射擊極為陰險,連退路都給封住了,對方主要不敢冒頭,因為角度問題並不能輕易射殺對手,否則葛飛鵬早就壯烈了。
雙方在奚老峰北麓山腰處展開激烈戰鬥的時候,遠在數百公里外的流雲觀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白雲大師親自接待,將客人引入後院的廂房內相談甚歡。
客人姓張,是位年逾四十的中年男子,面龐如刀砍斧削一般稜角分明,目光凌厲,兩側鬢角雖已斑白,但難掩一股逼人的威勢,一身筆挺的藏青色中山裝,十分幹練,其身側跟著一名年輕男子,雖然相貌普通,但周身瀰漫著讓人極不舒服的煞氣。
客人之所以身份特殊,不僅因為他跟青雲大師是故交,而且其家世還和流雲觀有著某種淵源,這種淵源有著傳奇一般的色彩,就連白雲老道也只是聽了些皮毛。
青雲又去雲遊了,說句老實話,白雲並不喜歡此人,但礙於對方和青雲的關係,還有與流雲觀的淵源,他也必須飽滿熱情,認真接待。
當然,白雲老頭的熱情其實也馬馬虎虎,讓進後院,香茗伺候,親自陪著敘話,那就已經非常隆重了。
記得對方上一次來流雲觀是五年前的事兒,周身的銳氣更甚於此次,看來還是歲月不饒人啊。
雖然不喜歡,但張居士家學淵源,談吐不凡,講經論道也頗有見地,按說讀書巨豐,博學教化,身上怎會有如此之重的煞氣?張居士自述曾投身於行伍,後棄武從商已有近二十載,但白雲老頭只是不信。
閒話不疼不癢,老頭只是打著哈哈應付,直到談及道法,白雲才提起了精神,而且越談越有興致,茶水不斷的添續,跑前跑後的道童雖然長相甚老,面目猥瑣,但極是盡心,此人卻是在山中避禍的船長。
不知道為什麼,船長一見到張居士就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這種感覺不是故人親近,而是害怕,有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感,原本他想把大茶壺交給德普,但德普也有這種感覺,滋溜一轉身,躲到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