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奇怪的截殺(1/2)
「沒有。 」申英傑疲憊的搖搖頭,「抓了幾個親信,都不怎麼了解情況,而且這事兒也別逼的太急,劉軍很不痛快。」
「哦?他知道我跟你在一起?」
「昂,我告訴他的。」
「他還好吧,以前對我有些成見。」
「還好啦,沒感覺出來對你有多大意見,但他很討厭辦案的時候有人插來插去。」
「了解。」
「眯一會,一天一夜都沒怎麼合眼,連口熱飯也不讓吃,不想說話了。」申英傑說完便閉了眼睛。
李天疇心下歉意,也不再說話,抓緊時間接回窩瓜後是要休息一下放慢節奏。
這次雖然連夜奔襲,提心弔膽,但還是順利的接到了窩瓜,一個看去憨憨的五大三粗的年男子。這人受了點輕傷,在左肋下,像尾焰一樣的灼燒傷,傷口拉的很長,自己用衣服裹著,避人耳目。
「子彈是從這兒擦過去的。」窩瓜十分後怕。
「襲擊你們的有多少人?記得長什麼模樣?」
「沒記清,至少三五個人。」窩瓜黯然,有些舉棋不定的繼續道:「至於長相麼,都蒙著臉,其一個看著眼熟。」
「咱們先找地方吃飯,晚在附近的惠德縣湊合安頓一下,明天回福山。」眼見申英傑已經十分不耐煩,李天疇於是結束了進一步的深談。
「那不行,我嫂子他們還沒著落呢。」窩瓜並不領情,也不在乎申英傑的情緒。
「這樣吧,先吃飯,然後邊吃邊聊。」李天疇不容置疑的和了把西泥,將車直接開進了惠德縣城。他吃不吃無所謂,在流雲觀的時候接連幾天不吃飯是常有的事兒,但是申英傑除了在飛機湊合了一頓,幾乎滴米未沾,而且這個窩瓜看去也是餓狠了。
隨便找了家看去頗為乾淨的餐館,要了個小包間坐定。等到窩瓜胡吃海塞結束後,給李天疇二人講起了遇襲的前後經過。
窩瓜一大早接到祝磊的指令,讓他接家人迅速離開福山,那個時點大約在早六點鐘左右,也正是祝磊去找付爾德之前。
對於這個消息,窩瓜並不吃驚,兩天前祝磊吩咐他做了準備,並關照他任何人都不能提及,包括自己的生死兄弟。
窩瓜的行程是繞過sz市,然後國道徑直向北,到了新鄭後再轉向西北回老家。但是車子一國道,他發現有人跟蹤,於是不動聲色的觀察,不規則的加速或者是變道,來試探後面的尾巴。
這一試不要緊,對方居然有三輛車在交替輪換的跟蹤,窩瓜一下子冷汗出來了,他很清楚這次轉移祝磊的家人非同小可,雖然聽著老哥的話輕描淡寫,但嚴令他不能向任何人提及此事,足以說明重要性,窩瓜甚至認為,這一次回老家,可能永遠不會再踏入福山。
於是窩瓜想將情況告知祝磊,但無巧不巧的一個電話呼了進來,卻是過命的兄弟大鵬,他問窩瓜在什麼地方,祝磊有危險,現在已經和阿飛趕了過去。
窩瓜心驚,但是總算記住了祝磊的叮囑,沒有告訴大鵬在幹什麼,只是含糊的說在外面。
大鵬顯然很生氣,都說哥很危險了,你還在外面瞎跑,大家兄弟一場不想傷了和氣,但窩瓜的行為太讓人失望。
百口莫辯的窩瓜只好忍辱不支聲了,但大鵬可能是被cì jī到了,喋喋不休的罵了好一會才掛了電話。之後,窩瓜撥通了祝磊的電話,他也擔心大鵬說的情形,又將路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祝磊汗毛直豎,立刻命令窩瓜改變行程路線,儘量摔掉尾巴,同時也對大鵬產生了懷疑。
那個時段正好是祝磊和付爾德趕往小四川酒樓的途,也正是因為這個電話促使了他向李天疇坦白一切的決心,包括剛從付爾德那兒聽來的更為可怖的事情都沒作隱瞞。
祝磊只是對大鵬產生了懷疑,但事後細細一想,又不太可能,關於自身的危險,他之前已經隱晦的告知了大鵬和阿飛,讓二人保護好小宋的同時做好應付突發事件的準備,大鵬沖窩瓜發火也情有可原。
掛了電話的窩瓜立刻在一個不起眼的匝道離開國道,七繞八繞的折向東行,然後又兜了足足二百多公里的大圈子才走到南淇縣。這也解釋了他們為什麼出發那麼早卻只走了幾百公里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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