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武放的委屈(1/2)
「他們說我是怪物、是惡魔,給村里招災,還說我欺負了他家女兒,光天化日之下,咄咄怪事,我忍不住跟閻九爭論了幾句,那傢伙居然就氣的躺地上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武放氣哼哼的回憶著當時事情的經過,火氣不是一般的大。
顧長風、教官等幾人則緊鎖眉頭,以武放的品行自然不會去幹這些齷蹉事,但嘴上說有屁用,人家眾口一詞,農村里也沒個監控,一起鬨,全賴你身上,而且閻九的女兒早上突然上吊自殺,一下又鬧的沸沸揚揚,幸虧人沒事,如果不是當地派出所和村委會做工作,怕是又要整出衝擊哪哪兒的qún tǐ shì jiàn。
武放現在成了犯罪嫌疑人,暫時失去了自由,就是老顧幾人來看他也要按流程辦手續,短短几天時間,專案組已經在葛店鎮變得極為被動,雖然還沒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但想要辦成一件極尋常小的事都比登天還難,老鄉們對他們投來的是極不信任和鄙夷的目光,在鎮上,大家可謂寸步難行。
「後來,閻九的兒子拿著大扁擔掄我,給我打急眼了,就伸手奪了他的傢伙,可能當時老子……不,可能我的勁兒大了點,把這小子摔了一個跟頭,居然把頭撞破了,這下捅了馬蜂窩,他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就把我圍在牆角,用磚頭、土塊砸我,我......」
「行了,行了,別扯你那點光榮史了,丟不丟人?你那點能耐呢?吃狗肚子裡了?知不知道這麼一鬧,現在咱們已經臭大街了。」老戴很不耐煩,抱怨連連,武放被臊的無地自容,但也委屈的不了,直到現在他都沒搞明白自己是怎麼被人家給裝進套子裡的。
「可能也是一種異能。」教官聽李天疇說過有種場景擬化的異能,就類似於武放描述的遭遇,把武放的形象妖魔化,對手段高超的異能者並不是難事,「行者也遭遇過這樣的情況,他說異能者施法造成虛假的幻境,甚至有連貫的故事情節,讓掉入幻境的人對看到的場景信以為真,就是不知道在那些老鄉的眼裡,武放變成了怎樣一副尊容。」
「有些道理,但是怎麼解釋閻九的女兒自殺?既然是幻境,就不是真實感受,情緒波動怎會如此激烈?」顧長風仍有疑問。
「他女兒自殺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武放情急大呼。
「你閉嘴!」教官狠狠的瞪了武放一眼,回頭道,「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的,幻境的感受其實跟真實場景一樣,陷入其中,根本分不出真真假假,會把人搞成神經病,行者深有感觸,差點被那貢布得手。」
「又是行者,哪裡都有他,莫不是離開了行者,咱們啥事都幹不成了?」
「話不能這麼說,他畢竟也是異能者,了解那個神秘的世界,而且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相比之下,咱們面對對手時卻是兩眼一抹黑,必須承認這樣的現實,這是劣勢,並且今後的很長時間內都是這樣。」藍翎很少講話,顯然對老戴一味的抱怨很是不滿。
「既然都是劣勢,那咱們還怎麼跟這些妖魔鬼怪斗?散夥算了。」
「放屁!說什麼怪話?」一肚子邪火的顧長風拍案而起,「你是第一天幹這份活麼?遇到事情就抱怨,看看人家小年輕都比你強,藍翎的話是讓咱們正視自己的劣勢,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散夥了呢?我告訴你老戴,再提散夥倆字,別怪老子跟你翻臉!」
顧長風說完話,氣呼呼的轉身就走,他有殺人的衝動,豁出來了,回駐地房間就給老頭子打電話,必須要儘快實施絕戶計,就不信找不到這幫龜孫!
一進房間,老顧便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個人,極不尋常,就像是刻意化妝過一般,穿著風衣,戴著禮帽,面孔捂著一個好大的面罩,幾乎連眼睛都蒙上了,顧長風嚇了一跳,在意識里立刻指揮傀儡合圍,但立在牆角的兩個大傢伙紋絲不動,這一驚非同小可,他手忙腳亂腳亂的便要掏手qiāng。
「顧頭莫慌,是我。」
「哎呀,臥槽!」顧長風聞聽這熟悉的聲音,又驚又喜,來人居然是李天疇,簡直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給盼來了,雖然他面子上不願意承認,但十分被動的實際情況卻由不得他。
「你他娘的跑哪兒去了?沒頭沒腦的留下一句話,也不露面,這不讓大夥擔心麼?」顧長風立刻老臉一伸,打起了感情牌,主要還是心裡有鬼,擔心那晚的會議中他對李天疇不利的話讓對方心裡有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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