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逃之夭夭(1/2)
貢三聞聲駐足,雖然心得意,但臉一片迷茫,手握著柴刀,其實很想把眼前的年輕rén dà卸八塊,但實力過於懸殊的現實提醒他還得繼續忍耐,他自然清楚對方發現了什麼,一種小小報復的kuài gǎn竟令其雙目放光。
李天疇更換了燒的差不多的薰香,然後一把將貢三臉的面罩扯了下來,那張形似豬頭的面龐,此刻已經有部分傷口結痂,但更多的地方還留著膿水,詭異而可怖。
不想跟對方廢話,李天疇迅速搜查了貢三的身體,里里外外,連褲襠也沒有放過,但遺憾的是什麼也沒有發現。但他心裡清楚像貢三這樣內心極為倔強的死硬分子,手段去審問也不見得會有什麼收穫,索性不斷的羞辱對方,靜觀其反應。
於是李天疇毫不客氣地一把又將貢三的衣給扯了下來,當著二人的面扯成兩半,一半扔給老潘,另一半又撕扯成幾塊,然後將自己腕關節部位嚴嚴實實的裹了一邊。
*著身的貢三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很意外的沒有任何表示,但握著柴刀的手在控制不住的顫抖,雙眸深處想要吃人一樣的凶光時隱時現,到了墳場,但凡有一絲機會,他一定會生吞了眼前這個令他無痛恨的年輕人。
老潘顯然很鬱悶,手裡抓著貢三的衣服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雖然暗地裡已經和對方達成默契,但深知此人不能得罪,他可不敢像李天疇那樣將衣服撕碎了當破布用,心暗罵姓李的陰險,如此行事自然是不懷好意,但又無可奈何。
李天疇沒工夫體會老潘的想法,他冷笑著瞪了對方一眼,然後沖貢三擺擺手,示意其繼續開路。
又走了約半個鐘頭的功夫。前面的林子越發稠密,幾乎完全遮蔽了陽光,林間空氣的濕度也在迅速增加,悶熱的令人喘不氣起來。李天疇特別注意到空氣腐臭的氣味已經十分明顯,算算腳程,三人差不多應該接近墳場了。
在此時,前方的貢三似乎突然對著茂密的樹叢發起了狠,柴刀狂舞如風,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吼聲,只是片刻功夫又猛然停下了動作,雙臂同時向前探出,迅速扒開左右植物的枝條,其肥胖的身子嗖的往前一拱,竟然消失不見了。
在貢三忽然發狂的時候,李天疇意識到這個死胖子要搞事兒,但未料到對方行動如此迅速,儘管手端著bù qiāng,但猶豫的瞬間還是讓其跑掉了。
再觀察老潘,儘管此人一臉的駭異,但目光閃閃爍爍,一看知道演戲的成分居多。
李天疇也不多囉嗦,命令老潘蹲在原地不許動,然後迅速查看了貢三消失的地方,被其扒開的樹叢之外,景象豁然開朗,前方儘管依然滿目蒼翠,但植被稀疏了許多,還有些許陽光照射進來,令人耳目一新。
確切的說,無處不在、令人厭煩的灌木叢竟然被大片低矮的蒿草所取代,連綿數百米,仿若憑空出現了一大片綠毯子,與周圍密密麻麻的山林格格不入。
但貢三在這片綠毯子間消失了,除了周圍被柴刀砍斷的枝條外,其他痕跡根本無從查找。李天疇同時注意到,這片蒿草空瀰漫著極為濃重的腥臭氣味,令人作惡。另外,雖然此處能見到少許陽光,但人體的感覺確是森冷異常。
「有些古怪。」李天疇沒有貿然踏步向前,而是將bù qiāng槍管的摺疊刺刀拉開,抓住*猛然朝草叢刺下,整個槍身全部沒入其間竟然沒有受力的感覺,下面是空的?!
李天疇收回bù qiāng,對著蒿草一通橫拽豎劃,無奈bù qiāng的刺刀是三稜錐型的,捅刺時鋒利無,砍殺無能為力了。他只好在左近尋了一塊拳頭大的山岩,運足力氣擲進草叢,大約數秒鐘後才傳來一聲微不可查的悶響。
果然如此,草叢下方應該是巨洞或者斷崖,只是不知其面積有多大,再看看眼前方圓近十來畝範圍的綠毯子,李天疇不敢相信,這些不知名的蒿草是怎樣憑空生長在其間的?
「啊!」的一聲尖叫聲傳來,悽厲無,李天疇驀然轉身,只見老潘驚慌失措的朝來路狂奔,連續摔跟頭也在所不惜,幾個拐彎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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