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逃跑(1/2)
潘老頭目瞪口呆,對於雙方的身份,雖然二人早已心照不宣,但眼前這個年輕人還是太令他吃驚了。 當『獵物』時唯唯諾諾,作俘虜時又淡定自若,一起商量逃跑對策時,心思縝密而果決,眼下卻又像個難以捉摸的江湖痞子,令人心生厭惡,又不得不時刻提防。
這到底是怎樣一個人?莫非這小子在變著嘴臉在試探和恐嚇我?他到底知道了什麼?又知道多少?潘老不自覺的冒出了冷汗,眼見對方發出了輕微的鼾聲,他恨不得撲去掐死此人。
老潘的猜測完全正確,李天疇故意這麼做是要恐嚇他,讓他慌亂、心神不寧。一段時間的相處,他發現這個老頭狡猾異常,對待這種人,用強不見得能達到效果,設計圈套,他也沒那個時間,只有反覆不斷的心理折磨,讓其自亂陣腳,才有可能在以後的路途最大限度的掌握對方的心態。
李天疇的真實目的地並不是密支那,而是靠近吧莫的帕坎,那裡才是欽幫的大本營,否則他不可能浪費時間繞道睿哩和南坎。以密支那作為幌子,是為了防止行蹤泄露,果然起到了效果。
以後的路途,李天疇計劃要將老潘折磨的像麵團一樣,達到任意拿捏的效果,這樣才能更好的掩人耳目,又不失得到一個好的嚮導和人盾。當然,以老狐狸的心理素質,這個想法十分困難,但試一試總沒壞處,以後除了精神折磨,還要軟硬兼施,沒理由的動手痛毆幾頓也很有必要。
可憐老潘,要是猜到李天疇腦子裡的真實想法,非要七竅生煙,拼了老命的也要幹掉這個年輕人,可惜他沒這個本事。
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簡易不堪的小屋內毫無意外的出現了幾個漏點,細溜溜的水柱砸在泥土,不一會兒便黃湯四溢。李天疇早已醒了,此時還不到後半夜,憑氣息判斷,門口一直存在著的士兵早已不知跑到了何處,外面除了雨聲,其他則安靜異常。
李天疇知道老潘一直沒睡著,並且悉悉索索的解開了繩索,雖然竭力保持小聲,但怎能瞞過他的耳朵。對此,李天疇不屑一顧,老東西沉不住氣,但絕不敢在這個時間對他動手,一來沒有把握,二來心理折磨,猶豫不決,第三,從此地逃出生天,二人協力才能有更大的把握。
那麼,既然不動手,老頭倒也不會閒著,他一直安靜的躺在那裡,是想仔細觀察這個年輕人,像毒蛇對待獵物那樣充滿了耐心。
但遺憾的是,對方一直在沉睡,除了平和的呼吸之外,什麼也沒觀察到。對了,這傢伙怎地會如此托大?到現在也不解開繩索?一會兒要跑路了,再怎樣也要起來準備準備了,難道這個年輕小子只會唬人,連這點能力都沒有?
正在納悶的老潘很快嘗到了自作聰明的苦頭,屋外忽然響起了腳步聲令他慌亂,連忙將解開的繩索又匆匆往身套,但哪裡還來得及,嘎吱一聲,房門被打開,兩柱強光照射進來,其一柱光正好照在老潘驚慌失措的臉,一名士兵發現不情況不對,立刻大聲呼喝著衝進小屋,而另外一名已經開始端槍戒備,隨時都有可能射擊。
潘老頭的臉先是重重的挨了一腳,然後肋骨又挨了一*,骨頭斷裂的聲音讓李天疇的牙花子發酸。
兩名士兵又在小屋內仔細檢查一番,連李天疇也跟著倒霉,不但渾身下被摸了個遍,而且還挨了兩腳。最後潘老頭才被士兵們給架出去了,這一去又不知遭多少罪,何苦呢?看來這老傢伙被自己撩撥得心浮氣躁,穩如泰山的心境早已不復存在了。
但這樣一來,計劃不得不改變了,起碼時間要推遲一個小時以,但又不能太長,而且這個該遭豬瘟的老頭又不知道被關押到什麼地方,實在是*煩。
以李天疇的本意是悄無聲息的逃走,儘量避免把動靜弄大,但現在看來事與願違,不得不費些周折了。潘老頭被弄走後,按心態推測,對方至少還有一次查夜的可能,此後才是行動的的時間。
所以李天疇一直側臥著不動,雙耳豎起老高,儘可能的收集四周的聲響,歸納並反覆推斷對方夜間的活動。雨越下越大,嘩啦啦的蓋過了其他一切聲響,而小屋內一個最大的漏點都快成了自來水龍頭。
這不見得是壞事,大雨會引起對方懈怠,而且會掩蓋絕大多數痕跡,為順利逃脫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條件。在李天疇默算著時間時,兩名士兵果然再次來查房,還很好心的搞來一隻塑料桶,放在漏點下接水。
大概是看在李天疇十分老實的份兒,一個士兵居然從衣兜里摸出了半張餅仍在泥地,然後才鎖門離去。時機已經成熟,他毫不猶豫的解開了繩索,而且迅速吃掉了那半張不知很麼做成的餅。自從被逮進來後,他滴水未沾,實在飢餓,勉強有食物果腹,精神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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