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掠食者(2/2)
噗嗤一聲,直沒刀柄,jūn cì的尖端透腦而出。怪物一聲悽厲的長嚎,令近在咫尺的李天疇心悸不已。同時他也認識到這種變異生物的的腦袋防禦力較弱,至少與其軀幹的皮毛無法相提並論。
於是他如法炮製,對著不遠處的另一頭怪物的眼睛一刀刺下,如此冷酷、兇殘的雙目讓他心生厭惡,所以力道格外剛猛。一連四頭之後,僅剩的最後一頭已然緩過勁兒來,尖嘯的撲向李天疇後背。
李天疇驀然轉身,手bù qiāng的槍管幾乎塞進了怪物張開的血盆大口,「呯!」的一聲槍響將此物報銷後,他已累的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飛快的檢查了六頭怪物,確認都已死透了了之後,李天疇一屁股坐到了地,暗討此地的兇險超過了他之前的預期,僅僅是變異生物讓他手忙腳亂,那麼墳場真正的秘密是否更加驚心動魄?
李天疇在深山遭遇險的時候,百公里外華夏境內的猛岢小鎮再生變故。錢老闆意外的死在了專案組的臨時羈押室內,而失蹤數天之久的陶猛居然跡般的回來了。
錢老闆的死讓專案組所有人都很意外。根據初步的屍檢結果,死於時間在凌晨二點,系zì shā,場景還原是其本人用一個舊鋼筆頭戳破了頸動脈造成失血過多而身亡。
這讓郝克成怎麼也想不通,且不說羈押室周圍嚴格的安保措施,是錢老闆本人也沒有明顯輕生傾向。事發當晚,經崔剛的安排,他還和自己的妻女見過一面,行為舉止都很正常,更遑論用這樣的手法結束自己的生命。
現場其實很慘,可能是因為慌亂或者找不准頸動脈的緣故,錢老闆握著鋼筆頭對自己猛戳了數十下,左側面部以下鮮血四濺,夠嚇人的,這需要何等勇氣?錢福坤絕非剛毅果決之人,恰恰相反,他膽小怕死,這種自殘行為很不符合邏輯。
另外,鋼筆頭又是從何而來?專案組對當值的民警和臨時充當看守的李忠進行了隔離審查,但結果不樂觀,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痕跡專家反覆對現場勘察證明,事發當晚除了事主和看守外,沒有第三者在場的痕跡。
李忠?郝克成叼著香菸陷入了沉思,這個和自己一同進入專案組的搭檔,一個十分踏實、優秀的本地年輕幹警,怎麼會讓自己如此緊張和不安。
這是郝克成第二次用懷疑的目光來看待朝夕相處的同事,儘管他十分不情願。但清楚的記得第一次如此被動時,是張連發的身死,當時案件被描述為境外*策劃惡性事故最終完成殺人滅口,起因是張連發掌握了范木匠深度的社會關係,這也演變成了整個「猛岢」事件的起源。
當時的李忠是被郝克成特意留下來協助張連發進行秘密調查的,但結果卻讓人難以接受,不但丟失了一手資料,而且還造成了張連發本人的犧牲。
其一個細節他印象深刻,是李忠電話匯報張連發出事兒的時候,他曾命令其迅速查封張連發的宿舍,任何人不得靠近。但事與願違,張連發的住處被人翻了個底朝天,到底是對*先一步,還是李忠反應遲緩,很難界定,但自己在電話的提醒是不是反而幫了對手的忙呢?郝克成一想起來不寒而慄。
郝克成曾一度對李忠有所懷疑,但苦於沒有任何證據,並且從感情講,他也不願隨意詆毀自己的同伴。但現在看來,感情用事要害死人,如果李忠真的有問題,他難辭其咎。
正想的入神之際,崔剛突然推門進來,他使勁用手揮了揮嗆人的煙氣,「我說老郝,你這是抽菸吶還是熏人呢?」
從思緒猛然驚醒的郝克成立即站起了身,並手忙腳亂的掐掉了菸頭。對於崔剛這個從省城下來的級領導,他有一種自然的親近感,不僅僅配合非常默契,而且對其為人也十分認同,沒有架子,工作起來能拼命,有威信,這很難得。
「你真要注意啦,少抽點。」崔剛很隨意的拉了把椅子坐在了郝克成的對面,「有新情況,白家大小子回來了,而且那幫人里失蹤的有個叫陶猛的也一起回來了,許那幫人可真夠嘚瑟的。」
「啥?白展回來了?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人在哪兒?咱們現在去會會。」郝克成大吃一驚,白天雄的長子可是個關鍵人物,在錢福坤落後莫名其妙的失蹤,與案情大有干係。次負責盯梢的同事還躺在醫院,大家正憋著一肚子火,現在此人突然又蹦了出來,很讓人摸不著頭腦,但也預示著可能會有重大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