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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偷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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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慶幸的是還沒有證據表明人與人之間可以互相傳播,否則許等人不會這麼走運了。但生物病毒的出現預示著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對手似乎並不在於圖謀一兩起恐怖襲擊,而是有著更大的陰謀。

這樣一來,整個案件的走向和偵破基調都要發生了變化,在級沒有進一步指示之前,省公安廳與地方國安已經迅速行動起來,第一時間關閉並徹查木器廠,同時由地方國安抽調精幹人員配合新到達的外勤組進駐猛苛。

一方面結合案件本身並以尋找袁華三人為突破方向,對小鎮進行縝密調查;另一方面,是梳理武放曾經走過的偵察軌跡,重點對小鎮wài wéi和潘帕口岸進行拉式排查,而武放曾經住過的小旅館已經被勒令停業,疾控心的人離開後,專案組將又一頭扎了進去。

這一系列快速、果斷的行動表面看似波瀾不驚,但處處透露著沉悶與凝重,尤其是木器廠被警察突然查封讓敏感的人嗅出了危險的味道,小鎮一時間陰雲密布,山雨欲來。

警方對木器廠進行了反覆搜查,並沒有發現太多有價值的東西,而武放所說的那尊酷似真人的木雕則被當作危險品封存在臨時改造的物證室里。之前,疾控人員和生化專家已經小心翼翼的對那排小平房進行了精細檢查,提取了百份的樣本,以期找到不明病毒的活性孢子,目前正在緊張的化驗甄別。

而對木器廠的所有人員都以「隔離」的名義進行了秘密審查,包括了那名詭異的老者和狗。

但結果卻不理想,從幾名青年工人身問不出什麼東西,都是小鎮本地人,只知道木器廠原是白家的產業,在一年前轉手給了本鎮一個姓錢的年人,錢老闆在縣還有生意,所以一年四季回小鎮的時間屈指可數,大家對其不甚了解,在廠里管事做主的是兩個大匠,一個叫嘉措,一個叫布博日滿,都是景族人,也曾是白天雄的徒弟,其他的知之甚少了。

負責主審的郝克成把主攻方向放在了詭異老頭和那兩個大匠身,但並未取得預期效果。老頭想像要難搞的多,一副痴呆模樣,混沌的雙眼都快眯的看不見眼仁了,整整一個下午對方都在半睡半迷糊。無論從什麼角度問話,老頭只有翻來覆去的幾句,「我是個可憐人,快餓死的時候,白廠長收留了我,我是一個看門的。」

從其背景調查來看也很簡單,老頭姓賴,具體名字不詳,大概是十五年前,從外地流浪來到小鎮,餓昏在白家宅院門口,被白天雄救下後,看其可憐收留下來,讓老頭在木器廠值班,看管廠院,做個更夫。

兩次人口普查,鎮公所民警原本要將老者作為外來人口收容或遣送原籍,無奈老頭時而正常,時而呆傻,但即便是正常的時候,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的家鄉在哪裡,只好強制收容。可不久後老頭又自己跑了回來,還蹲在在白家院門口,白天雄無奈,出面找人為其辦了暫住證,數年後登記為常住人口,算是有了戶口。

十五年,也僅僅是個籠統的數字,因為鎮裡人實在記不住準確的時間,連白天雄自己也沒記住。但不管怎麼說,老賴算是在小鎮安身立命了,他絕大多數時間都呆在木器廠,偶爾會到鎮轉轉,買瓶小酒,或是看人下棋,再是在白家門口蹲一會兒。

雖然行為怪異了些,但並不討厭,也沒得罪過鎮任何一個人。所以,久而久之,鎮裡人也接納了他,只知道這是一個孤寡可憐的老頭兒。

審訊表現、調查結果和口供都驚人的一致,從這可憐的老人身看不出任何可疑之處,更遑論武放曾提及的極度危險的字眼。李忠不服氣,在帶老頭離開臨時審訊室的時候,手指加力扣在老頭的肩胛骨,而老者瞬間臉色煞白,搖搖晃晃的竟然跌倒在地,完全一副年老體衰的樣子,從手感覺來看,對方之瘦弱也剩下骨頭了。

李忠大為不好意思,連忙伸手攙扶起顫顫巍巍的老賴,而一旁默不作聲地郝克成卻突然神色一凜,腦海里浮現出另外一個人,已經離開人世的范木匠,兩者之間看似沒有什麼關聯,但偏偏有一個同樣的數字出現將他們串在了一起,十五年,是巧合麼?

也是說十五年前,小鎮先後來了兩個外地人,一個是入贅而來的范木匠,一個是落魄流浪的老賴。最終這兩人都在小鎮紮根,成了半個本地人。不同的是范木匠際遇悲慘,最終死於非命,而老賴卻一直默默無聞,直到木器廠事發。

從表面來看,這兩個人同在小鎮卻幾乎沒有什麼交集,最多是碰了點點頭,打個招呼而已。二人之間有沒有更深層次的接觸?郝克成不好輕易下結論,但范木匠生前不止一次的深夜去過木器廠或周圍卻是技術手段查實的結果,那兩雙膠鞋的泥印是最好的證據。

但在日後的調查走訪,木器廠的人均否認了這一點,只有老賴承認有一次後半夜值班時見過一個黑影在木器廠周圍轉悠,但具體是不是范木匠,他不能確定。

范木匠生前的行動軌跡的調查由此陷入了僵局,幾個謎團也讓郝克成猶豫不決,一是那兩雙膠鞋為什麼會藏在范家院子的外面?二是同為木器手藝人,范木匠為什麼生前和白家從不往來?是同行相輕的緣故麼?還是白天雄隱瞞了什麼?又或是木器廠的人集體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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