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二章 廢墟激戰(1/2)
李天畤的真視之瞳無法看清其中的紋理結構,自然也無法解析其中的符文和陣法規則,但明顯的感受到了毀滅的氣息,帶有濃重的深淵的氣息,隱隱有底層規則之力。
磐莽一出手便是壓箱底的必殺技,之所以如此有自信,便是源於他對李修成的了解,看到了他的軟肋,到目前都沒有覺醒到戰神的巔峰狀態,他當然不怕,就算『神罰之印』是大神通,但只要殺了李天畤,這高懸於頭頂的巨大方印自然會煙消雲散。
自以為很了解,但其實不了解,當黑色的圓球越來越大時,李天畤身邊綠色的光華再次閃爍,而且比第一次的速度更快,其實每當葉刀飛出,磐莽就會有短暫的失神,他對這把轟天刀怕到了骨子裡,也恨到了骨子裡,當年他的三顆頭顱便是被這把刀給切下來的,到現在脖頸處還有嗖嗖的冷風,那種深入到骨髓里的疼痛讓他刻骨銘心。
那縷綠色拉出的湍流如一條淡淡的絲絛,不痛快的回憶讓磐莽的反應變慢,只是慢慢了微不可查的一點點,神識再動時已經來不及了,他身前數丈遠的碎石被轟然一聲給炸上了天,黑血如箭一般噴出,這次葉刀殺得的極為徹底,連個屍首都沒見到,有一頭神魔被滅殺了,極是乾淨利落。
幾乎與此同時,一桿極為誇張的大黑qiāng已經飛掠到磐莽面前,qiāng尖急速顫動,挽出一個絢麗的qiāng花,中間隱隱有一頭龍首在張嘴咆哮,這個花哨的圖案讓磐莽面色巨變,他又記憶起一個老冤家,認出了這杆大qiāng。
情急之下,他的身軀飛速後退,左右肩膀又長出四條手臂,其中一條臂膀攥著大錘,咣的一聲轟在了qiāng尖上,磐莽借著巨大的衝力身軀再度後掠,而李天畤也被震的氣海翻騰,眼冒金星,不由的暗道,這老匹夫還當真兇悍。
「宇文那條老狗死了麼?」
「管你屁事!」李天畤大喝一聲,騰空擰qiāng再刺,身軀連同大qiāng化作一條黑影,如飛杵搗山一般,他和李修成的金身配合,力求先發制人,絕不想讓磐莽把那黑球祭出,這個東西的殺傷力不亞於『神罰之印』,李天畤擔心釀成大禍,不會輕易使用,但磐莽心如鐵石,拼命的情形下自然毫無顧忌,這就是李天畤的軟肋。
磐莽再接一qiāng,身軀在飛速後退中撞上了神罰之印所籠罩的光幕,整條後背如同被火灼一般疼痛難忍,這是真神之火,就算磐莽是銅澆鐵鑄的肌膚也忍受不了,不由的勃然大怒,右側的臂膀凌空一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抓出一塊黑黢黢的、如岩石一般的東西,抬手便砸在了那光幕上。
轟隆一聲,李天畤的心神巨震,仿佛被人拿著大錘狠狠的在胸口捶了一下,加上磐莽剛才的撞擊,連續兩下,立刻他疼痛無比。
黑色的煙氣瀰漫,附著在光幕上,如同幽魂一般瘋狂的攀爬和纏繞,光幕立刻反擊,不時有極暗淡的電弧閃現,發出啪啪的聲響,黑煙雖然在淡去,但李天畤立刻察覺到方印里注入的元力也在飛速消失。
「魔塚!」李天畤在記憶中找出了這種邪惡的東西。
「不錯!哈哈,哈哈……」磐莽大笑,卻不打算給李天畤任何機會,一面繼續祭練手中黑色的圓球,另一隻手凌空虛抓,又是一塊黑黢黢的東西,甩手便砸在了光幕上,方印所籠罩的範圍開始劇烈的抖動,空間也變得明暗不定。
「血河,你便這樣看熱鬧麼?」得意中的磐莽對著下面呆立不動的肖衍達大聲怒吼,而肖衍達充耳不聞,他的目光不知道游離在何方,似乎是在尋找方印光幕的弱點,又好像是在防著什麼。
「撐不住就散了,分開擊殺!」李修成的金身有著極為豐富的戰鬥經驗,李天畤這般苦撐著方印,又不會撒手真的砸下去,無非就是不想讓磐莽和血河逃走,但在這種你死我活的拼殺中,他首先就犯了大忌諱,被人家抓住弱點,死咬不放,遲早要吃虧。
一語驚醒局中人,李天畤暗叫慚愧,他與金身聯手都暫時奈何不了磐莽,旁邊還有一個血河,人家根本就沒動手,看那神情並非是胸有成竹,而是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怪異的情緒,此時若是頭腦再不清醒,豈止是要吃虧的事情。
李天畤虛晃一qiāng,身軀連續倒掠到列印上方,單手一撫印柄上的九頭鸞鳳的頭顱,大印周身絢麗的光華漸漸淡去,而李修成的金身再度大發神威,如同不要命一般,金身連同葉刀一起沖向磐莽,發出嗚嗚的轟鳴,攜帶雷霆之威,就是奔著毀滅而去。
磐莽能準確抓住李天畤的軟肋,李修成的金身也能精準的找到磐莽的弱點,這魔頭剛剛逃出升天,惜命的很,若不是李天畤祭出『神罰之印』,他斷然也不想真的拼命,而且磐莽對葉刀有足夠深刻的心裡陰影,這般不要命的對拼,他捨得剛見天日僅僅數分鐘便要完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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