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壓住陣腳(1/2)
「沒道理,叔憑什麼躲著我們?一定是被人綁了。」良子嚷嚷道。
「瞎扯,被人綁了到現在都沒有消息?那你說綁人是誰?孫拐子?他自己都不知道跟哪兒死呢。」游士龍質疑。
「不見得,如果是仇家不一定會給消息,而且咱們也不好找,按照這個邏輯,我猜這事兒八成是阿豪乾的。」
「有沒有再問問丫頭啊,她當時都看見啥了,為啥她沒事兒?」
「我草,你啥意思?你是不是還指望丫頭再出事兒?」
「我沒這麼想,不放過任何線索嘛。」
「對,還有老顧,咋沒聽說?他去哪兒了?」
「會不會有人故意不想讓叔露面呢?」
「啥意思?哪個shǎ bī這麼無聊?」
「呵呵,沒啥意思,隨便猜猜。」
……
眾人七嘴八舌,頓時吵成了一片,尤其後面的幾句聽起來十分刺耳。本來心情糟糕的海禿子立刻頭皮發脹,嚯的一下又站起了身,「吵吵啥?煩人不?早知道老子不說了。麻痹的,走人了。」說著他要轉身回屋拿東西。
海禿子忽然這樣一吼,大家頓時又安靜了下來,李天疇卻一把拉住了禿子,「叔,等等,再耽誤你幾分鐘時間,幾分鐘。」
海禿子晃晃膀子,畢竟不好跟李天疇擺臉子,但即便這樣,他也沒有再坐下來,「說吧,還有啥話?」
「眾人拾柴火焰高,尋找我叔,還需要大家群策群力共同商量個辦法才好。」李天疇建議。
「得,得。」海禿子使勁搖著腦袋,「各找各的,再說我也呆煩了,我哥交代的事情基本都辦了,成與不成的這麼回事兒吧。」
「海叔,你還沒辦完呢。至少你還是裕興公司的顧問……」祝磊感到眼前的局面很不牢靠,海禿子再一走人,更難預料,所以必須要留住禿子。
但魏大海的邪勁兒來,八頭牛都拉不住,況且此時的離開是他早已想好的,即便是耿叔在場也未必勸得住。他一伸手制止了祝磊,「打住,顧問這個玩意兒我懂,是顧了問問,顧不拉倒。所以你小祝別想拿話噎我。」
「叔,你看要不這樣,尋找我叔的這陣子咱們繼續保持聯繫,無論哪邊有了消息,都招呼一聲,也好讓大家放心。沒事兒的時候絕不打擾你。」李天疇知道勸也沒用,但必要的建議還是要當面說的。
海禿子歪著腦袋想想,「你是當家人,我再給回面子。三天,三天之後無論結果如何,咱們各自相忘吧。」
這句話聽起來太過突兀和傷感,大家一時都愣在當場,沒人說話。只有李天疇心裡明白,耿叔得了絕症,海禿子心灰意冷,對他來說和大夥繼續相處已經沒有太多意義,或許不太理解他們老一輩人的心理,但禿子也算仁至義盡,相當灑脫了。
在大夥的注視之下,魏大海進屋拿了他的長包挎在身,再走回院時,他的目光已經有些模糊,緩緩的掃視了眾人一圈,「你們都是不錯的孩子,都還年輕,所以都還有奔頭。按我大哥指的路走不會錯。記住肝膽相照四個字,別讓他失望。」
話音繞樑,海禿子已經飄然遠去,院之人呆立當場,似乎仍然在回味禿子的剛才的話。
「海叔真性情,希望有緣還能再見。」祝磊的一句感慨,打破了沉默。
李天疇點點頭,「現在儘快商量一下尋找我叔的辦法。剛才海叔走的匆忙,所以我來說說大伙兒關心的細節問題。」
見眾人都豎起了耳朵,非常關注,李天疇繼續道:「叔是在與我們相鄰的翠華鎮失蹤的,時間是他們到達目的地以後的當天下午。由於住的地方狹小,叔想在周圍走走,由顧大夫和向東陪著,丫頭在屋裡收拾。途顧大夫回來拿藥,出去之後再也沒有音訊。這是事情的經過。」
「這裡面疑點很多,最大的疑問是為什麼我叔偏要和大家分開,自己跑到翠華鎮去?」彭偉華皺著眉頭,這的確是一個很讓人想不通的問題。
但李天疇在昨天晚已經猜到了個大概,當時海禿子在描述這一細節時,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憎恨,所以這樣的安排恐怕與找出內鬼有關,只是冒得風險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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