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生死由命(1/2)
「誰呀?」院內傳來一名男子的吼叫音,惡聲惡氣的挺不耐煩。
「拜託問一下,這裡還有空房出租嗎?」李天疇現學現賣倒也十分自然。
鐵門咯吱一聲打開了,一名五十歲下的粗壯男子出現在李天疇面前,此人頭髮蓬亂,打著赤膊,渾身下酒氣衝天,「誰告訴你我這兒租房的?」
「我姓張的一個朋友。」李天疇已經事先想好了台詞,但並未明說是張吉明。
男子歪著脖子想了一下,一側身,讓開了門,「媽的,老子現在一腦袋漿糊,想不起來叫張啥來著,你從縣裡來?」
「對,到這裡做點小買賣。」李天疇閃身進入,「張老闆告訴我,他家人也住這兒,介紹我過來了,正好搭個伴,互相照應。」
這名了年歲的壯漢隨手將鐵門關,可能是酒喝多了,突然蹲到地下撿起半片磚頭照著仍然狂吠不止的大黃狗扔了過去,「草泥馬的,再給老子叫喚。」大黃狗被嚇得不輕,夾著尾巴嗚嗚的跑開了。
這人雖然看去歲數不小,但肝火旺盛,貌似酒後還有點暴力傾向,李天疇暗自提防,跟著壯漢進了院子。
「你剛才說找誰來著?」壯漢一扭頭,又問了一邊,酒精的作用加黃狗打岔,壯漢顯然沒記住李天疇剛才到底都說了些啥。
「哦,我是來租房子的,順便看一下我姓張的朋友。」李天疇很耐心的重複了一遍。
「對,租房。」壯漢高興了,「想租啥樣的?」
「一個單間,夠睡覺行。」
壯漢一聽,伸手往一指二樓,「樓還有單間,沒鎖門,你自己去看,我有點暈,爬不動。」
「好,還有我那姓張的朋友……」李天疇點點頭,提醒了一句壯漢。
「樓,剛搬過來的。」壯漢再次用手向指了指,又開始不耐煩了,搖搖晃晃鑽進堂屋了。這倒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李天疇也緊跟著走了進去。
壯漢已經仰面躺在了躺椅,手裡拿著蒲扇昏昏欲睡,沒有心思搭理李天疇。
李天疇瞅准了樓梯,拾級而,樓顯得狹窄了,樓梯結束是一條橫著的走廊,左右各三間房子,有點像海禿子以前的家。
左面三間房的房門都是虛掩著,其一件房裡傳來不大的說話聲,似乎是聽見了李天疇的腳步,談話嘎然而止。右面的房子全部房門大開,裡面空空蕩蕩,應該是沒人居住的。
李天疇不再遲疑,走到左邊第一間房,隔著淡藍色的紗門看見裡面坐著一對年長的老人,此時這對老人也正朝門口張望,神色有些慌張。
他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框。身材消瘦的老太太遲疑著起身,走到門前將紗門的搭扣解開,「你找誰?」
「請問這裡是張吉明家麼?」
老太太回望了一眼老頭,扭頭反問道:「你是誰?」這兩位老人的警惕性挺高,對陌生人有著明顯的戒備之心。其實他們是張吉明的父母。這樣小心翼翼也是大有原因的。
兒子出事兒的前幾天表現的極為反常,不停的勸說家裡人搬到鄉下住幾天,媳婦起疑心追問原因,張吉明吞吞吐吐的也不明說,只是強調公司最近很忙,沒時間照顧家裡。最後被逼急了才說是有一名員工被開除了,揚言要報復,他怕家裡人出事兒,才想到這個主意。
雖然媳婦仍然不信,但全家人還是同意暫時到鄉下老屋住幾天,等張吉明把事情理順了再搬回來,唯一擔心的是張吉明自身的安危。
可在鄉下住了沒兩天在報看見張吉明出事兒了,各種謠言也紛紛而來,有說張吉明包工程出事故了,也有說張吉明殺人了。這些消息猶如晴天霹靂一般,讓張家人惶惶然不知所措。
在這個時候一名西裝革履的年人找到了張家,聲稱是張吉明的好朋友派來的,受他委託帶來了一筆錢,是包工程賺的,還帶來了一封信,是張吉明親筆寫給妻子的,信大意是委託好友幫家裡人搬家,主要是為了安全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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