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計中計(1/2)
這家菜館給李天疇的印象很特別,明明彭偉華和裡面的人較熟悉,而且什麼時候來都有包間預留,搞得跟回家一樣自在。但怪的是大家並不怎麼交流,神神秘秘的,一看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事情,說不準是耿叔埋在縣城的眼線。只是彭偉華不說,李天疇也不便問。
怪不得這個無賴師傅查人、踩點很牛逼呢,這恐怕是其的奧秘之一。如此看來耿叔也不是完全被動挨打,釘子埋得很深,只是不知道這樣的布局究竟有多少。這種事做起來都是超有難度的,要錢要人,而且人必須忠心不二,財力支持也須源源不斷。
李天疇不由的嘆服,到底還是耿叔技高一籌,僅憑這一點,孫拐子即便是地頭蛇,也未必能占得了風,所以耿叔說乾乾,那麼有底氣,不是無緣無故的。
再一想耿彭偉華要聯絡的那五個人,李天疇來了興趣,之前他已見識了良子等人的本事,不是一般的生猛。不知道這五個都是些什麼樣的牛人,在關鍵的時刻能被耿叔這麼看一定不會簡單。
一盅茶還未喝完,彭偉華滿頭大汗的出現在眼前,「這幾把天,熱死人了。」說著便抓起了桌子的遙控器一通猛按。
「你要是改副行頭,也不至於這樣。」李天疇淡淡一笑。
「老子願意,你管得著?跟催命一樣喊我來,你急啥?不是說好晚飯後回去嗎?」彭偉華瞪著眼睛,大熱天的趕路,心裡自然不爽,說完一仰脖子灌了一盅茶。
「情況有變化,需要幫忙找個人,越快越好。」李天疇也不生氣,從口袋裡掏出了申英傑給的那張紙遞了過去。
彭維華接過隨便看了兩眼,歪著腦袋問道,「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包工頭?你怎麼還跟工地那邊較勁?」
李天疇搖搖頭,「不是,拆遷公司老闆。孫拐子也很關心這個人,咱們必須搶在前面。間的原因複雜,回去我和你慢慢說。」
一聽和孫拐子有關,彭偉華雖然將信將疑,但還是認真看了起來。片刻之後,他將紙張還給了李天疇,「這是個本地人,不難找,只要他沒跑到外面去。什麼時候要結果?」
「現在。」
「你吃屎去吧。你當我是央情報局啊?周扒皮也沒像你這麼狠吧?」彭偉華根本沒把徒弟當外人,罵起來簡直是滿嘴亂噴。
李天疇雖然聽著七竅生煙,但沒發火。他了解彭偉華的秉性,如果和聲細氣的跟你說話,那麼事情指定沒戲,但是如果又嚷又叫、暴跳如雷,反而說明有門,那叫拿橋。
「沒辦法,我地師傅。這個人一旦落在孫拐子手裡基本是死翹翹了,那咱們少了一個對付他的手段,你不希望這樣吧?要不咱們現在回去問問耿叔,看看他同不同意我這樣做?但時間恐怕夠嗆。」李天疇滿臉堆笑,說話也不溫不火。
彭偉華惡狠狠地瞪著李天疇,臉陰晴不定,不知道在琢磨啥,好半天才道,「你怎麼知道這人現在不在孫拐子手裡?你當姓孫的是傻子,留個二百五等你抓?」
「不知道,所以很急,至少要馬確定一下,百分之五十的希望。」
「如果找到了,你打算怎麼幹?」
「如果還活著,一定要把他弄到手。」李天疇的語氣很堅決,此時他已經忘記了臨行前耿叔告誡他的話了。
「麻痹的,沒讓蠶豆跟著來,挺費勁。」彭偉華撓撓頭。「不過也能幹,我先開工,你在這裡等著。」
「我和你一塊兒去。」
「沒必要,我先去摸情況,有門了再喊你。」
……
申英傑回到了花園公寓,跟陳律師通了個電話,事情毫無意外的沒有進展,百無聊賴的她不知為什麼,總感覺心神不寧。可能是這兩天疲勞了,躺會兒吧。但是翻來覆去的又睡不著,不安的情緒卻有增無減。
乾脆不躺了,申英傑起身到陽台的花園裡觀景,偏偏這個時候劉強來電話了,「英子,和李天疇見過了嗎?」
「早見過了,還用你問。」
「張吉明的事兒有變化,痕跡對結果出來了,那封揭發信的確是他親筆所寫,之前咱們討論的兩個假設已經去掉一個了。在動機也只有兩種可能了,一是他自己想脫罪,誣告泛泰,二是他曾經或者一直受人控制、脅迫,被逼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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