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分析應對(2/2)
給老冬瓜保密,是顧全自己的面子,嚴得法自然連連點頭。心暗贊李天疇心思縝密,處事的老到。
「還有,關鍵人物是李德勝,他是啥時候來工地的?」李天疇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後悔自己的大意,明顯小看這個人了,
「從個東家開始跟著我,一直跟到這兒來的。他和我也算是老鄉,只不過不是一個村的。還真沒想到這個王八蛋這麼歹毒,你說他這是為啥?」這是嚴得法氣憤不已,這是他第二個想不通。
李天疇聞言,感覺有些不對頭,本以為按李德勝的品性和人緣,應該和這裡的人瓜葛不大,幹完壞事後溜之大吉也在情理。但沒想到他也是老嚴的老鄉,如此一來和自己原來的設想有區別了。他腦子裡反覆盤算著,不由的喊道,「啊呦,不對。」
嚴得法嚇了一跳,「啥不對?」
「咱今天晚還不能這麼幹。」李天疇皺著眉頭,仿佛有些下不了決心。
「到底是啥?快說呀,這不是急人嗎?」
「得法叔,我覺得咱得冒把險。讓老冬瓜先跑了再說,別攔著他,我感覺這李德勝還會再回來。」李天疇的語氣猶豫,不是太肯定,嚴得法聽得更是一頭霧水。
「這是啥意思?」嚴得法琢磨了半天還是不得要領。
「我是這麼想的,首先老冬瓜不太可能投毒,他自己是廚子,還能幹這種明顯被人懷疑的事兒嗎?而且退一萬步說,不管老冬瓜有沒有投毒,如果他連夜跑路了,給大夥留下個啥印象?心虛呀,這叫畏罪潛逃。
「老冬瓜真有那麼傻嗎?可他偏偏要選擇跑路,這說明一定是聽了什麼人的話,被嚇住了。」李天疇對這一點倒是十分肯定,而且分析的較清楚,老嚴連連點點頭。
「如果老冬瓜真跑了,對誰有好處?肯定是真正投毒的人,也只有這個人才會去嚇唬老冬瓜,這等於是找人給他頂包。這個人如果他是李德勝的話,那基本對了。」
「對啥了?不懂。」嚴得法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咱下午回來的時候,你記得那兩個調料罐不見了嗎?」李天疇提示一句。
嚴得法點頭,「這事兒是有點怪。」
「有兩個可能,一是啞女做賊心虛將罐子扔了;第二種可能是那個真正投毒的人已經發現我去過伙房。所以趁大家看熱鬧的時候將罐子偷走了。我覺得後一種的可能行很大。」李天疇突然有點興奮。
「這一招的用意很明顯,是要嚇唬老冬瓜,甚至可以明確告訴老冬瓜工地已經有人開始查他了。出事兒後,你二話不說綁了他,再加我又在下午突然找他,而且還反覆告訴他不要將我倆的談話告訴別人。你要是老冬瓜,你會怎麼想?」
嚴得法似乎有點明白了,脫口而出,「大難臨頭,呆不下去了。」
「對!」李天疇一拍巴掌。
「我的老天,看李德勝那個慫樣,他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鬼心思嗎?」嚴得法吃驚之餘,仍有想不通的地方。
「那不一定,如果背後有人教他這麼幹,也是能說的通。」李天疇進一步解釋,「而且我現在明白了一件事兒,午大家吃的同樣的飯,為什麼有的工友毒深,有的人毒淺,甚至跑兩趟廁所沒事兒了。」
「哦?說說看。」嚴得法愈發吃驚李天疇的腦瓜,這都是怎麼想出來的?
「因為問題很可能出在伙房裡的水。我問過老冬瓜,洗菜、做湯用的是同一桶水,是李德勝幫他拎的。這個傢伙摳門的很,平白無故的幫伙房打水,是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所以午喝湯的人毒深,沒有喝湯的人毒淺,那兩個調料罐應該沒有毒,水桶才是關鍵。」李天疇一口氣說完了他的分析,語氣越來越肯定。
嚴得法沉默了,儘管他聽明白了李天疇所說的話,但腦袋裡還是有些混亂,半響才緩緩道:「我大概明白了,如果李德勝知道老冬瓜順利的跑了,那麼他還會回來;相反,老冬瓜如果沒跑掉,那他不會回來了。」
李天疇點點頭,「是這麼個意思。咱要逮住李德勝,挖出他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