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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唐總下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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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貨場布控,完全是肖亞東的臨時決定,也可以說帶有一定的運氣成份。因為昨天貨場的案情處處透著古怪,很多地方不符合常理。

第一,明明現場有激烈搏鬥過的痕跡,從貨櫃損壞程度和的幾處彈痕可以判斷,但唐士銘卻輕描淡寫,而且表情毫不慌張,這不是正常生意人的反應;

第二,據唐介紹,只安排了兩三個值班人員,肖亞東分析這個數字不真實。對值班人員的問詢雖然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他們的口述十分一致,像是事先排練過,這很有意思。貨場有自己的值班人員,唐士銘又額外安排人,說明貨物不一般。

第三,既然現場搏鬥激烈,居然沒有人員傷亡,甚至連輕傷都沒有,是人為掩蓋了?還是真有那麼好的運氣刀槍不入?古怪的是現場沒有發現一絲血跡,只有一種解釋是經過人為處理了。

最值得懷疑的是第四點,事主唐士銘反映貨物沒有遭受什麼損失,肖亞東很有興趣的在貨櫃裡查看了貨物,很普通的服裝和絲織品。什麼人這樣大動干戈的來搶劫這些不值錢的玩意兒?他很細心的發現了貨物有新碼過的痕跡,當時考慮靜觀其變,並未提出質疑。

肖亞東推測從貨場值班人員報案,到當地派出所出警,現場調查後再報分局、市局,最後xíng jǐng隊抵達現場,這間起碼有個把小時,時間顯然十分寬裕。

如此多的不合理和反常情況,肖亞東決定對貨場布控,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但令人失望的是整整一個大白天,沒有任何異常,事發貨櫃周圍連個人毛都沒出現過。肖亞東雖然有些猶豫,但仍然固執的堅持繼續布控。

沒想到峰迴路轉,晚出現了情況。肖亞東的收穫可以說有意外之喜,他一直在回想剛才唐士銘臨走時說的那句話,「……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怎麼聽怎麼感到似曾相識?

他突然想起幾天前在福馬公路現場處理汽車bào zhà案時,有一位熱心市民匿名提供線索,雖然聲音經過了特殊處理,語氣、語速甚至語調和真人版的唐士銘幾乎沒有任何可性,但那種吐字習慣卻是極為相似。

嗯,熱心市民?守法公民?太像了!肖亞東懷疑是出自一人之口,只是目前沒有證據,如果這種懷疑成立,那麼唐士銘積極提供案情線索的動機是什麼?轉移警方視線?還是借警方之手除掉對方?根據現場的慘烈程度判斷,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這個唐士銘是不是他一直在苦苦追查的那幫神秘勢力的成員?目前還不好下結論,但他總算摸到了點東西,至少案情有了新的方向,這是今天晚最大的收穫。

第二個意外之喜也很重要,唐士銘口的阿滿是誰?這個稱謂貌似綽號,又像是小名,在整個案件的卷宗記錄從未出現過,這又是一個新情況,而且聽得出來唐士銘對此人很熟悉,一定要重點追查。

第三個意外之喜是唐士銘身邊的張老闆,看去很低調的一個商人,但在肖亞東的眼裡,此人城府極深,而且處變不驚。越是這樣,越值得推敲,外地來的客商,深更半夜的突然被一幫子警察包圍,居然一點也不慌張,不能說特別反常,但絕對值得細究。

肖亞東越想越興奮,媽媽的,狐狸憋不住總是要露尾巴的,看我不狠狠揪住你。

……

一路張志強沉默著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而此刻的唐士銘已經由最初的心驚膽戰變成了面如死灰,剛才在貨場和肖亞東的意外相遇,讓他預感到了大難臨頭。

他十分確定自己已經被這個姓肖的盯了。這可不是好兆頭,因為他很了解,強哥最忌諱身邊的人粘了尾巴。

粘尾巴的結果只有一個,是被強哥棄用。棄用的後果,唐士銘最清楚不過,要麼被「發配」了,要麼是徹底的失蹤。唐士銘忽然明白了強哥在聽了自己的匯報後,為什麼沒有發火,甚至連責怪也沒有。

難道強哥早有準備,或者說他早開始質疑自己的能力和忠誠?如果是這樣,可以順利成章的解釋強哥為什麼晚執意要到貨場看看的目的了。

他要確認一下現場情況是不是像自己所說的那樣已經處理的天衣無縫,這在以前是絕無可能的。強哥對這種小事的親歷親為只能說明一點,不再信任自己,或許他還有其他目的,但對唐士銘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這個該死的肖亞東居然埋伏在周圍,他承認有點太輕視這個對手,但也說明之前自己把事情處理的太糟糕,漏洞百出。這要放在以前,唐士銘自問不是這個水準,但現在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抓住謝福軍,甚至幻想著能從飛猴嘴裡得出點消息,一念之差呀。

本來還有一絲僥倖的唐士銘,此刻徹底的沒了念想。他十分後悔沒有聽強哥的話及時處理掉飛猴,一不小心給自己下了個套。但是,難道我唐士銘不忠心嗎?沒有盡心盡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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