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一股暖意(1/2)
「這幾日我要加緊錘鍊『五行奪命陣』,沒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出陣應戰,祁長老依舊主持防禦大陣,離總管和諸位長老各司其職,除非極特殊的情況,其他小事就不要來找我了。」
少年顯然比大家想像中還要強勢,之前看著眾人吵來吵去不動聲色,實際上是抹不開面子,可一旦冷下了臉,便自有一股威嚴。
既然少年心意已決,大家不好再囉嗦什麼,紛紛起身準備離去。
「賒長老,那五十名精銳擴大到一百人,就辛苦你再挑選一番,一個下午能夠辦到吧?」
「宮主吩咐,賒某當竭盡全力。」
「好,讓這一百人在今日酉時到柱基峰下的柏樹林集合,到時候我自會去。」
「還有,三日之內,我要知道顏笑的準確行蹤,此事就拜託易長老。」
眾人一愣,繼而稍使眼神交流,均心下暗自吃驚,少年突然提及此事,很多人怕是已經忘了,數日之前,少年就曾放言要宰了顏笑,以雪五行島之前陷入重圍之辱。
後來一場大戰,這事兒似乎就不了了之了,唯一的細節是少年堅持不斷的派遣斥候探哨到西華宮,很多人又認為是為了搶劫凌雲閣而聲東擊西,沒想到少年一直未忘記此事。
執意宰殺顏笑,往苛刻里說,少年有點睚眥必報的傾向,可若是換一個角度看,少年像極了那個人,他在踐行承諾,言必行,行必果,這是秋克儉一生的座右銘,從未有過失信。
而且殺了顏笑的重要意義在於給梵天和以沉重打擊,顏笑是神府軍領軍大將,地位甚至要高於梵天和的侄子梵峰,而且與東方瑞清一般在聯軍里自成派系,很有威信,若是顏笑被殺,等於斬了梵天和一臂,少年就是要看這老小子如何發作。
「三日內定有消息!」易長老話不多,但這短短的幾個字便表明了他捨命履職的態度,五行島眼下被聯軍團團圍困,所有的斥候都已經撤回島內,消息閉塞,顏笑前段時日如驚弓之鳥躲在西華島,此時易長老落單出去定然兇險萬分,可他毫無二話。
眾人離去,唯有離雲磨嘰在門口,少年知他有事,便特意喊他留下。
「離總管有話直說。」
「這個,呃……還是離火。」離雲磕磕巴巴,最後一跺腳,「我這幾日勸過這廝,他已認識到錯誤,知道後果嚴重,頗有悔改之意,屬下是想,想宮主在百忙中能不能……」
「他願意接受我的建議?」少年暗皺眉頭。
「願意自然是願意的,可是他也有難處,希望宮主網開一面,保留他……」
「打住。」少年擺擺手,「沒有任何條件可講,我的原話說與他聽吧。」
離雲被嗆在了當場,眼見少年垂目不語,便知道無法再談下去,只好暗嘆一口氣,躬身施禮後緩步離去。
少年發了會兒呆,離雲黯然的情緒他自然很清楚,離火的事情處理不好,會嚴重影響離雲,繼而影響整個聖火殿,還真不能久拖。
可少年眼下也沒更好的辦法,想讓離火心甘情願就範,很難辦到,可若是用強,怕要傷了他的性命,左右為難,對於這種無賴,少年舊有的那點可憐經驗不怎麼管用,而聖靈的記憶里似乎也沒有這方面的專述,想一想就很辣手。
天火的聖火火種是聖火殿之主的象徵,離火有想法,有野心都可以理解,但不能欺騙烈日金烏,而且當年發生的事情可能隱藏著火天尊不為人知的大秘密,揭不揭開?如何揭開?面對這些問題,少年總是心生無力。
想不明白便索性不想,少年出門到院中,正巧吾鳳兒自外面回來,一身短衣勁裝,秀髮微卷,面色潮紅,鼻尖上隱隱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像是跑了不短的山路,見到少年連忙駐足,「少宮主,你要出去?」
「隨便走走,吾炬的傷情如何?」少年忽然想起來吾炬被救治後一直將養,這幾日他也只去過一次,不免有些歉意。
「好多了,昨天就可以下地行走了,謝謝宮主關心。」
「呃……不要總叫宮主,宮主的,聽著彆扭。」少年撓頭,「我與吾炬私下裡兄弟相稱,你不如直接喚我阿成。」
「阿成……哥?」吾鳳兒天性爽直,並不太過拘泥一些繁文縟節,感覺阿成這個稱呼更為親切,內心自然是接受的,她又額外加了『哥』字,強調自己是吾炬的妹妹,更不能在少宮主面前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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