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策略很重要(1/2)
在招待所呆了整整三天,武放時不時的跑過來喝酒,多半會捎帶蠶豆和祁寶柱,但絕口不提頭天晚說過的事情。日子挺滋潤,有吃有喝的,像度假旅行一般。
蠶豆二人與武放之間的隔閡也似乎在漸漸消失,李天疇看在眼裡暗暗稱,以祁寶柱這樣的性格,居然偶爾也能開兩句玩笑,武放這廝的拉攏功夫還真不是白給的。
到了第四天,張也轉到了招待所,動過手術後恢復的很快。李天疇等人放心不少,也實在呆不住了,便向武放辭行。
武放並不挽留,安排袁華開車送三人回福山,並建議待張的身體進一步好轉後連同游士龍一併送回。起初蠶豆和祁寶柱還有些顧慮,但見李天疇未表示反對,便也沒再羅嗦。他倆對武放的警惕之心已經放鬆到了較低的程度,而且對當家的判斷也沒有異議。
袁華在此次事件後第一次露面,互相之間不免有些尷尬。一路除了選擇道路方面說一兩句話外,多數時間較沉悶,這樣安安靜靜的到了縣城的東南角,已經離著酒樓不遠了,李天疇三人待要下車,袁華忽然張口道,「這幾天縣城一切正常。武放有交待,如果想找阿豪,可以隨時和我聯繫。」
「謝謝,也替我謝謝武放。走了。」李天疇笑了笑,與蠶豆二人下車離去。
三人先在酒樓附近轉了一圈,從正前門前路過時,都不經意的扭頭看了一眼酒樓的玻璃大門,此時已被鐵鏈子鎖鎖的牢牢的,裡面黑漆漆的沒有半點生機,停業的樣子死氣沉沉,讓人看著極為不爽。李天疇的心裡更是不舒服,沒有停留便離開了。
接著又去了後面的小院。蠶豆在小路口把風,李天疇站在院門口駐足傾聽,裡面靜悄悄的,看來祝磊等人撤離後一直沒有回來。但怪的是鐵門雖然關的嚴絲合縫,面的鎖頭卻沒了,難道是走的太匆忙,忘記鎖門了?
李天疇示意身邊的祁寶柱推門,咯噔一聲,鐵門根本推不動,裡面竟然被門栓給插了。難道還有人在?他沖祁寶柱擺了擺手,又指了指牆頭,對方會意。二人一左一右飛速攀牆頭觀望,院子裡並沒有人,但在小樓的堂屋口卻站著一條漢子,手裡握著一根粗大的木棍正狐疑的盯著院門,神情很緊張,正是付爾德。
我草,這是怎麼個意思?李天疇輕呼一聲,「老付。」對方正要抬眼查看牆頭的動靜,聞聲望去頓時又驚又喜,隨著「當家的」一聲喊叫,他撂下手的棍子忙不迭去開門。
二人進來後,老付重新插好門,顯得小心翼翼。
「你咋沒跟祝磊他們在一起?一個人落單很危險。」李天疇找了把小凳子坐下,祁寶柱則閒不住,也沒有進自己的小屋,而是直接跑到樓觀察前面的酒樓里的狀況。
「沒辦法,派出所三天兩頭叫去問話,跑的實在煩,昨天我乾脆住回來了。」付爾德一臉的無奈,耷拉著腦袋坐在了李天疇旁邊。
「都問些啥?」李天疇皺起了眉頭。
「啥都問,院裡住了多少人?都是幹嘛的?有沒有暫住證?為啥突然歇業了?在社會是不是結了啥仇家?風情酒吧的負責人叫啥?反正亂七八糟的,搞得我腦袋疼。」付爾德搖搖頭,不勝其煩。
「辛苦你了。」李天疇沒再多問,也難為老付了。看來警方對前些天發生的系列打砸事件還在調查,但似乎並沒有掌握什麼實質性的東西,或者是有意在wài wéi打轉轉,並沒有深入。否則武放也不會一再強調沒有問題,這傢伙好像沒有吹牛,當時進了警局,轉眼能出來,自然是有些門道的。
目前裕興最大的麻煩還是藏在暗處一直沒有動靜的王繁,但是阿豪此番受挫以後不知道對方做何反應,總這麼耗著不是辦法。掐指一算,店鋪關張也有一個禮拜了,這樣下去只能去喝西北風。倒不如放開手腳,該幹啥幹啥。武放說的那種大開大合其實很有道理,只是剷除王繁,動作必須要快,而且還得想一個妥善的辦法,至少不能把裕興扯進去。
想到這裡,李天疇掏出了手機,看看時間還早,便撥電話給祝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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