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義不容辭(1/2)
爬樓梯對李天疇來說不費什麼事兒,不到一分鐘,他已經出現在九樓的電梯間,剛好看到華芸的背影拐進走廊。 他本想張嘴叫一聲,但想想還是算了,不能老是製造緊張空氣,人家女同志受不了,暗警惕行了。
李天疇在門框側身看著華芸掏出房卡刷開了門鎖,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正準備轉身下樓,突然聽見一聲尖叫,是華芸的聲音。李天疇頭腦一懵,暗道不好,撒腿奔進走廊。
房間的門是虛掩的,卻聽不見裡面的動靜。李天疇想都沒想,一晃膀子沖了進去。房內,華芸側身抱著腿坐在地,渾身在瑟瑟發抖,雙目看向床邊,像了邪一樣。
李天疇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心裡也是一驚,雪白的床單竟然躺著一隻渾身是血的兔子,應該是已經死了。只是乍一看,觸目驚心,膽小的被突然來這麼一下,非得嚇個半死。
李天疇很警惕的在房間內觀察一番,連衛生間也沒有放過,發現並無其他異常,他放鬆下來,從地扶起了華芸,「沒事兒了。」
華芸一下撲進李天疇的懷裡,哇哇的大哭起來,很傷心,像是在發泄一般。李天疇只能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不停的安慰,別無他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華芸哭聲漸止,但仍舊在李天疇的肩膀抽抽噠噠。與其說被嚇著了,倒不如說現在的華芸已經身心俱疲,倔強、要強了這麼久,這回真的有些累了。
身在異鄉的她不知道該向誰訴說委屈。每天拼命的工作,除了讓孤獨的心靈稍稍得到慰籍之外,似乎再也沒有別的意義,即使有,那也是別人的。
華芸雖然算得是商界的精英,事業的女強人,但在生活卻很弱小。她甚至不知道下班後改如何放鬆自己。只因為過早的失去母愛,她學會了深藏自己,只因為一場難以釋懷的初戀,她開始逃避情感的話題。
並沒有人懂得她內心的脆弱和孤獨,她有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為誰活著,也只有無休止的工作才能讓她感到充實和má zuì。一旦清閒下來,除了漫無目的開車遊蕩,她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在父親的眼裡,華芸是一個乖女兒,一個懂得進的好女兒;在金成等眾多追求者眼裡她又是一個冰冷孤傲,高不可攀的公主;而在同事眼裡,她是卻是以嚴厲著稱,有著極強好勝心的女司,一個戴著諸多光環的未來泛泰集團的掌舵人。
她承受了太多,卻不懂得釋放,但任何人承受壓力是有限度的,即便是在工作十分頑強抗壓的華芸也需要休息、需要傾訴。她也是女人,也需要關心和保護,需要一個可以的避風遮雨的港灣。
只是內心脆弱的華芸已經封閉了自己,讓眾多追求者扼腕嘆息,即使面對鍥而不捨的金成,她也找不到絲毫感覺。她也曾多次嘗試敞開自己,但都徒勞無功。而此刻華芸卻感覺到李天疇的寬厚的肩膀是那樣的踏實,似乎多靠一會兒,她心裡會多一份溫暖。
但李天疇卻暈頭了,懷抱著靚女,能清晰的感受的對方的心跳,而華芸火熱的體溫讓他不由自主的熱血沸騰,他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但也不得不用深呼吸來壓制本能的反應。
突然李天疇覺察到身後有一絲異樣的危險,與此同時,懷的華芸也是身體一怔。腦後傳來急促的呼吸聲,「放開她,你……」說話間,門口一個人直撲李天疇,但動作慢了半拍,被李天疇一個快速的倒踢蹬了胸口,「哎呦」一聲,這個人立時飛了出去。
「啊!」的一聲驚叫,華芸急忙從李天疇的懷掙脫,向門外跑去,「金成,你沒事兒吧?」
徹底暈了,被踹的人竟然是金成?李天疇急忙轉身查看,走廊里,金成仰面朝天的躺著,雙目緊閉,臉色發白,一旁的華芸嚇得六神無主,不停的晃著金成的肩膀。一股酒氣在走廊里瀰漫,看來這傢伙喝多了。
李天疇趕過去蹲在了金成的身邊,卻發現華芸對他怒目而視,她此刻的情緒波動很大,可能是一天內受到了過多驚嚇所致,所以李天疇並不介意,而是迅速開始檢查金成的傷勢。
還好,沒有什麼大事兒,剛才一腳踹了金成心窩略靠的地方,並未造成內傷,只是岔氣了。
李天疇掐了金chéng rén、虎口等穴道,慢慢的金成甦醒過來,睜眼見到面前的李天疇,頓時臉色又變了,他掙扎著想要起來,卻沒有力氣,嘴一張,開始不停的乾嘔。李天疇幫華芸扶起了金成,即扭頭進了房間,以免這個小心眼沒完沒了。
華芸扶著金成到衛生間清洗,李天疇則快速打電話給周南,先報警再說。緊接著他又撥打了賓館服務台的電話,保安和服務員來見到床的情景也是嚇得不輕,一個勁兒的賠禮道歉。在李天疇的堅持下,保安同意在請示經理以後,封存當天的監控錄像。
為表達歉意,客房部經理特意新開了一個房間供華芸休息,正好讓醉醺醺的金成去睡一覺,省得在眼前晃悠,夾纏不清的煩人。
沒多久,警察門了,讓李天疇意外的是周南竟然親自帶人來了,這樣一個恐嚇案件看似不起眼,但xíng jǐng隊卻十分重視。
簡單的和李天疇了解了一下情況,周南便迅速安排人查看現場,調查取證,然後找華芸單獨聊了聊,又交代李天疇不可離開,便帶著一名助手跟著保安經理去調閱監控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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