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協助調查（1/2）

「你能否先談一下，你是如何發現並追蹤歹徒進而與之搏鬥的。 越詳細越好，最好不要有什麼遺漏。」劉警官摘下了dà gài mào，用手摸著錚亮的大腦門子。

李天疇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當然，省略了在打鬥時的一些自己不想談及的細節。劉警官聽完後沉默了，而徐警官還在奮筆疾書。

「你確認，你在搏鬥是赤手空拳，沒有利用其它武器。」劉警官冷不丁的拋出一個怪異的問題。

什麼意思？李天疇腦子飛快的轉了一下回答道：「大部分是赤手空拳，當然，我的皮鞋也是幫助我的武器。」

「皮鞋？」劉警官狐疑的問道，同時用眼神掃了一下床邊的李天疇的那雙黑皮鞋。

「是的，我們物業公司配發給每個保安的皮鞋。我用它砸了歹徒的臉，迷惑了他，然後把他dǎ dǎo了。」李天疇很平靜的回答。

「當時歹徒朝你開了幾槍？」劉警官又問。

「記不太清楚了，當時我和對方都打紅了眼。可能是三槍，也可能是四槍。」李天疇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反應和身手不錯嘛，那麼近的距離開了三四槍，只打一槍。」劉警官呵呵一笑，不知道是誇獎還是意有所指，總之讓李天疇聽著不舒服。

「運氣好吧。當時歹徒搖搖晃晃亂打一氣。」李天疇淡淡的敷衍了一句，心裡卻開始咒罵起對方，臉的表情也不自覺的冰冷了許多。

「你是今年才來物業公司班的嗎？之前你是從事什麼職業？」劉警官似乎並未在意李天疇的反應，他沉默了片刻，又換了問題的方向。

「我是去年9月來物業公司班的，到現在幹了3個多月。之前是個種地的農民。」李天疇開始反感劉警官提問題的方式了。

「你是說，你是從外地來sz打工的？你的家鄉是哪裡的？」劉警官繼續追問。

「我老家是gs省pl縣的。」

「剛才聽你描述，追擊和搏鬥的過程，你和歹徒有過對話？你能聽出對方的口音嗎？」

「領頭的那個好像是河套燕北的口音，另外兩個沒說過話。」

「哦？你對口音這麼了解，看來你去過很多地方？」劉警官玩味的笑道。

「沒有，除了sz，我只去過sx省。」

「哦，這怪了，難道你學習過各地的方言？」

「不是。我以前在sx當過兵，戰友什麼地方的人都有，所以我較了解方言。」李天疇終於說出了自己有過服役的經歷，劉姓警官問問題的方式讓他心生厭惡，對方似乎是在設置陷阱有意誘導他。

「你是哪一年的兵，服役了多長時間？」劉警官恍然大悟的樣子，不緊不慢的繼續深入問題。

「九五年入伍的，在部隊待了五年。轉業後回鄉務農。」李天疇漸漸火，語氣也開始變得有點沖。

「哦？在部隊待了5年，義務兵？時間夠長的，按道理可以轉志願兵的，幹嘛又轉業了呢？你是在哪個部隊服役的？」劉警官絲毫不在意李天疇的情緒，連珠炮似的又拋出了一連串問題。

「這些跟案件有關係嗎？」李天疇終於爆發了，姓劉的真他媽居心不良，勇斗歹徒不談了，老子現在是傷員，又不是犯人，至於這樣問話嗎？

「請不要誤會，我只是隨便了解一些情況。」劉警官笑嘻嘻的說道。他看了一眼徐警官，然後起身對李天疇說到：「好吧，今天談到這裡，謝謝你的配合。以後有什麼其他問題，我們還會找你的，好好休息。希望今天談及的問題沒有什麼遺漏。」說完，他戴dà gài mào和徐警官出了病房。

李天疇躺在病床，心裡煩亂。他琢磨不透劉警官後面幾個問題的用意，如果僅僅是為了了解案情，李天疇一定會盡力配合。但從剛才的問話，劉警官似乎有另有目的，這讓李天疇感到了不安。莫非自己在打鬥噩夢加身，又出了啥亂子？

這時小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熱乎乎的盒飯。「他們走了？吃點東西吧，晚折騰到現在一定還餓著肚子吧？」小很熱心，又給李天疇倒了杯熱水，才坐下來。

「謝謝你，小。這大晚的給你添麻煩了。我這兒現在沒事兒，你先回去休息吧。」李天疇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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