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行者煉成(1/2)
令李天疇大感意外的培訓,竟然備受折磨和傷神,好懸,差點沒挺過來。
培訓根本不涉及體能、追蹤、搏殺技巧之類的東西,全是純字的理論教程。而且生猛異常,培訓方式更是簡單而粗暴,是大篇幅的灌輸,從早到晚,各個教員喋喋不休,仿佛要把厚達幾公尺的教材硬生生的塞進眾人的腦袋裡。
說是眾人,實際連李天疇在內也只有五人,三男兩女,一個一個年輕。觀察年齡最小的那名女子,恐怕也剛剛二十歲,長得像個瓷娃娃,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五名學員的身份和背景都很神秘,組織授課的教員也不搞什麼自我介紹,互相認識之類的歡迎儀式,相反對每一個人的來歷都忌諱莫深。大家的宿舍也是各自一方,偌大的一個基地內,人煙稀少,除了課和吃飯,大家連個交流的機會都沒有。
而諸位教員們則可以用神出鬼沒來形容,課時準點出現,一到下課,連鬼影也見不到了。此處遠離鬧市,缺乏交通工具,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冒出來,又是怎樣離去的。
如此情況,李天疇還是第一次碰到,倒也不很在意,但對課從一開始產生了心理陰影,一種莫名的排斥總也無法控制。
課程五花八門,無所不包,但亂的不成體系,既有看似普通的宏觀學科,包括行為心理學、時事政治學等;也有深入到某一領域的、常識性的知識和信息,簡單的有外交各國政要會見時的程序和禮儀;也有複雜和不尋常的東西,如,針對某一政要全面的個人分析,從年齡、身高、愛好、性格及家庭等方方面面著手,不一而足。
還有一些與地緣政治相關的課程,摻雜了歷史、民族和宗教內容,枯燥而乏味;當然,還有更為特的課程,如在民間的算命、占卜等廣為流傳、又被稱之為迷信的東西,也被課堂的某位教員大講特講,而且聲情並茂,令李天疇目瞪口呆。
這些教員的共同特點是課伊始侃侃而談,且途根本不理會學員的提問,一直到下課,才閉口若懸河的嘴巴,並轉身走,絲毫不拖泥帶水。
區別在於,有的教員照本宣科,對講義從頭讀到尾;有的教員則根本不看教材,自顧自的宣講,往往發揮的沒邊沒際,或是慷慨激昂,陶醉其,或如老僧念經,如催眠神曲。
但最令學員頭痛的是,往往厚達半指的教材,有些教員兩三堂課能全部講完,從此了無蹤跡,把一頭霧水的學員們當做了電腦或神童。別人的體會如何,李天疇管不了,但自己許久未啃過書本,自然如嚼蠟一般,苦不堪言.
更要命的是,所有課程在三周後都要進行考試,如此洪水般的灌輸,鬼才能考及格!李天疇如此腹誹著,但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狂啃講義,他見不得教官譏諷的眼神,更不願意留下來再補習三周,有這一回受夠了。
儘管大多數內容暫時無法理解,但以李天疇現在異於常人的體質,幾乎可以過目不忘,很多厚厚的教材內容都被硬生生的搬進了腦袋裡,然後再慢慢消化,看似簡單,實際極為痛苦。
好在這個痛苦的過程並不漫長,雖然印象深刻。
在勉強啃掉一小半教材後,痛苦達到了極限,李天疇對於紙張、電腦、手機等一切載有字的東西產生了強烈的排斥,甚至有了噁心和嘔吐感,還曾一度產生了思維停滯和幻覺。
這個經歷很短暫,但李天疇寧可到戰場拼命,也不願意再來一回。稍稍喘口氣後,天生不服軟的他發了狠,忍著莫名的難過隨手抓起一本教材。還好,視覺對字還有反射,於是開始大聲朗讀,也不管腦子裡記沒記住,這還是初時鄉里的老師教的辦法,用在此時似乎頗為有效。
這樣,也不知讀了多久,聲音嘶啞的李天疇赫然發現腦袋瓜里空明起來,四周如緊箍咒一般的無形壓力消失的無影無蹤。
感知若有若無的屏障一下子被輕易擊破,有限的意識空間霎那間廣闊如海,曾經以為被填滿的那個大腦現在變得微不可察,如海一葉小舟,毫不起眼。
這種感覺十分微妙,難以形容,剛才讀過的內容明明沒有任何印象,此刻卻偏偏極為清晰的撰印在那葉小舟,隨意查閱,而且不會模糊和不知所蹤。
驚之下,李天疇迫不及待的拿起一本更為厚重的講義閱讀,曾經枯燥的內容居然可以一目十行,而且理解沒有任何障礙,所讀過的內容如剛才那樣飛快的被撰印下來,無任何遺漏。
「還真尼瑪怪!」半響之後,李天疇啪的一聲合了講義,喃喃自語著走到了陽台邊,他對自己身體裡時不時冒出的異功能已經見慣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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