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契合的往事(2/2)
但耿叔的自我犧牲卻深深的刺痛了李天畤,讓他感到無的難過和自責,當時太粗心馬虎了,竟然沒能發現這樣一個簡單的障眼法,以後面對裕興的眾兄弟,面對小宋,他的內心都會有一個坎兒,一種莫名的負罪感。
這種痛楚根本無人與之分擔,經過幾度艱難的心裡掙扎後李天畤最終承諾教官嚴守秘密,他明白這也是耿叔的要求。
李天疇這樣走著、想著,不斷的用深呼吸來舒緩心難以名狀的重壓,不知不覺來到了裕興小四川酒家附近,酒樓已經打烊,但仍有微弱的燈光透出,櫥窗下一個清瘦了的身影正在收銀台邊伏案忙碌,那是小宋。
他不想靠的太近,擔心被附近遊蕩的祝磊或游士龍發現。而心的溝溝坎坎亦使李天疇暫時放棄了和眾人見面的打算,只是遠遠的看一看,他反而會輕鬆一些。駐足良久,他消失在街角的黑暗之。
從風情酒吧再到裕興吧,李天疇這一圈轉下來竟然已經到了後半夜,並未見到什麼可疑的陌生人。心街道的兩邊已經掛滿了紅燈籠,年味十足,他心一動,後天居然是除夕夜了,不知不覺這種混混僵僵的生活已經整整兩個年頭,時間真快呀。
街頭已經罕有路人,李天疇不敢再逗留,在返回「鬼樓「的途反覆揣測教官透露的信息,按照剛才的觀察,確實沒有異常,難道那個神秘的機構真的此偃旗息鼓了?
……
在福山基地後面的山林里,一處草木密布的斷崖下,武放背靠山石齜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來,小腿處鑽心的疼痛讓他的額頭瞬間布滿了斗大的汗珠。
「巡遊者「的整訓已經一周多了,本來吊兒郎當的武放現在可用一個慘字來形容,以前在部隊司空見慣的拉練、特訓、野外極限生存等等,跟這幾天來統統都是小兒科。
眼下的訓練已經不足以用強度、殘酷等詞彙來形容,開訓僅僅三天,袁華因為體能太弱,出現休克被送進了基地醫院,到了第四天,郭耀武突發間歇性狂躁和莫名的畏懼被心理醫生帶走。
教官總會弄一些令人心生恐懼的東西,追著組員漫山遍野的狂奔,而且對每個人的心理特徵掌握的十分透徹,手段層出不窮。郭耀武天生怕狗,卻被一大群體型彪悍、齜牙咧嘴的野狗在山野里追了整整一個小時,以此來反覆cì jī受訓人員的潛能,最終郭同學倒地不支,醒來後突然狂躁了。
別人不知道,但武放心理清楚,自己的這兩個手下是再弱也要普通部隊選bá chū lái的精英要強的多,並且執行過大大小小的諸多任務,臨戰經驗十分豐富,哪知道在新教官的訓練科目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瞬時間,眾人心原有的、或多或少的優越感統統飛到九霄雲外,諸多的牢騷很快蔓延,卻又迅速消失。因為到了第五天,小組唯一的一名女成員申英傑也被抬進了醫院,同樣是因為體能不支。
私下裡大家都知道,申英傑曾在新教官的手下工作過,又是女孩兒,多多少少應該得到點照顧。結果卻恰恰相反,儘管小申性格要強,咬牙堅持,但還是沒能扛過體能的束縛。
這種超越極限的傳統訓練方式已被很多國家所摒棄,不少特種、特戰部隊都在嘗試使用尖端的科技手段來配合、設計循序漸進的訓練科目,從而最大限度的避免意外傷害。
對此,教官嗤之以鼻,他用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說讓也同樣是教官的許目瞪口呆,「體能是在絕境保持的心理韌性的基礎,超越極限的過程,是反覆絕望和再生希望的過程。「
這句話讓許和武放回味了很久,情緒一大堆的二人再見教官時,內心平添了幾分敬畏。
更加駭人的是,看去斯斯的教官與眾人一同參加了所有訓練科目,並且一直堅持到現在,儘管氣色和神態同樣慘不忍睹,但想想對方的年紀,快五十的人了!這讓所有人震撼了,那麼教官在年輕的時候該有多麼恐怖?看來對此人的傳言和評價絕非誇大其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