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三個仙人(2/2)
「陰間?還等等?」教官瞪大了眼睛,沒由來的就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真的笑出聲來,面前這個小師傅的年級怕是剛剛滿三十吧?莫非還要給我講解一番宗教神話理論?眼下有多少燃眉之急的大事兒要等著去辦,哪有閒情逸緻聽這等囉嗦?
「的確還有很多,不過我涉獵的範圍太窄,只能在這一塊打轉轉,嫌犯的煞氣應該來自陰界,但又不完全是,非常的古怪,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我可以和他單獨聊一聊?」小蘇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教官的不耐煩,依然很認真。
「這恐怕需要申請,先吃飯吧。」教官明顯不想再聽下去,裝模作樣的看了下手錶,正好也快十二點了,馬上匯合另外兩位大仙,一起吃頓飯,就算完成差事了,然後把他們仨交給白曉軍,自己該幹啥幹啥去。
其實從機場回來的路上,教官收到『醫生』發來的一條消息,說申英傑莫名其妙的被人跟蹤,這讓他心裡很不痛快,但當時三個大仙在車上,沒來得及處理,吃完飯他要過問下這件事,還有,就是『信鴿』盯的依維柯遲遲沒有進展,必須要換個思路,儘快解決宋曉彤的問題,否則李天疇那裡遲早不安穩,拔除『血影』的計劃也無法順利開展,滬都這一塊兒先讓白曉軍和三個大仙煩心吧。
午飯沒有大魚大肉,就在招待所,要的是普普通通的工作餐,教官特意交代全素食,最起碼的宗教尊重還是要講的,白曉軍一組人和滬都局的一位李副處長都過來作陪,大家吃的很快,誰也沒有談案情,隨口說的也都是一些客套話。
唯一面色呆滯而凝重的就是木道人,他看過乾屍以後有這種反應自然很正常,小蘇依然笑吟吟的,看不出變化,即便是教官的怠慢似乎對他也沒有絲毫影響,不正常的反而是翟和尚,精神狀態比剛下飛機的時候好多了,別看瘦不拉幾的,光齋面居然就吃了三大碗。
教官沒心思煩這些,幾句話很順利的把仨人推給了白曉軍,然後抹抹嘴溜之大吉。
回到房間,教官先把電話撥給了『醫生』,「申英傑是什麼情況?」
「她昨天回來的很晚,沒進招待所,而是直接去了後面的小樓,我當時在許文的房間吹牛,出來的時候看見孫志玲鬼鬼祟祟的跟在後面,所以好奇,也就跟上去看了看。」電話那頭的『醫生』把昨天晚上申英傑去物證室的經過詳細講了一邊,他就是昨天晚上警告女子的口罩男,而那女子自然就是孫志玲。
「這丫頭,才吃這行飯麼?自己在犯錯誤,還搞這麼大的疏忽?她想幹什麼?」教官明顯上火了,不敢相信申英傑會這樣無組織無紀律,物證室是什麼地方?即便是辦案人員調取物證也要憑手續,你一個放了假人跑那邊去幹什麼?明顯不對頭,還落人以口實。
電話那頭的『醫生』沒敢吱聲,這件事除了教官以外,他沒跟任何人講,本來也不打算告訴教官,但想想很古怪,而且一大早,申英傑又走了,為了防止再被別人跟蹤,『醫生』裝扮了一番也跟了出去,從博愛醫院一直跟到新園路的公交總站,沒有發現異常,但申英傑竟然上了開往郊區的大巴車。
猶豫再三,『醫生』還是決定再次跟著上了下一趟車,這趟車一直開了近一個小時,申英傑在梧桐嶺下了車,然後開始徒步上山,跟到這裡,『醫生』發覺申英傑的行蹤越來越古怪,終於忍不住發了一條消息給教官。
「梧桐嶺?」教官一下子警覺起來,盤山公路至少有三公里,再往上走就是流雲觀,她去那裡幹什麼?
教官曾去過幾次流雲觀,還是在李天疇被『放逐』的那段時期,這傢伙在福山搞了一通事情後跑到流雲觀當起了道士,假模假樣的一呆就是兩年,在這個期間,教官前後共去過兩次,都是經過了簡單的喬裝改扮,主要是想看看李天疇的近況,擔心這小子想不通亂來。
他也曾和白雲道長有過幾次談話,敏銳的發現,凡是涉及到玄雲大師的問題,對方就含含糊糊,搞的很神秘的樣子,這讓教官非常不爽,最後一次索性亮明了身份,白雲這才老老實實的講了李天疇在流雲觀的生活,使他直觀的了解了一些這小子不被外人所知的秘密。
居然還真的悟道了?玄雲大師?教官對白雲的話半信半疑,因他自己是個無神論者,對於宗教方面不感興趣,所以想想李天疇身披道袍的模樣都感到搞笑,但這件事他並沒有重視起來,只盼著這小子玩玩兒就好,不要亂搞事情,安安穩穩的度過『放逐』期,還有東山再起的時候。
現在申英傑居然去了流雲觀,還是在李天疇被控制起來的敏感時刻,中間一定有古怪。
看來計劃不如變化快,原本教官讓許文、『鬃鼠』、『醫生』短暫修整,也正好等待陶猛歸來,再加上顧箭整整一個組,他要重新分配人手,一部分人替換『信鴿』,必須在短時間內找到宋曉彤,另外一路以『信鴿』的前期工作為基礎開始對『血影』布局,時機一旦成熟,將其連根拔起。
這麼著急上火,主要還是李天疇的原因,另外就是武放,教官想把這些瑣事三下五除二的清理乾淨後,集中優勢力量再入西山,至於張志強,先困住這個人再說。
別人能忘記武放,教官不敢忘記,任務是他派的,他要承擔這個責任,而且如此一員虎將不能就這麼白白損失掉,他在西山失蹤已經超過一個星期了,恐怕凶多吉少,教官嘴上不說,其實心急如焚,還有一層原因,武放是藍翎教官的關門弟子,一旦有個好歹,他都沒臉再去見藍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