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 血主(2/2)
「挖掘機、工程車已經在路上了。」羅昌華顧不得跟教官多說,又扯著嗓子沖不遠處喊道,「撬槓不能那麼用,小心二次坍塌!」
現場一片混亂,教官也沒法子再細問,但心裡有更深的擔憂,那個保險柜還在麼?紅光閃現,還有那個噁心的舌頭……不不,或者那個白玉扳指怕是逃走了吧?教官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用逃走二字,直覺告訴他那個凶物已經不在這裡了。
離著國安局大院大概一百多米遠的馬路邊上,橫躺在地上的張志強悠悠然醒了過來,他坐起身使勁晃了晃腦袋,發現周圍的環境十分陌生,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好像剛才發生了bào zhà,然後他就被氣浪掀的騰空而起,意識中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劇痛,是一生中從未有過的疼痛,是一種徹頭徹尾的折磨,令人備受煎熬和恐懼,此種體會實在難以忍受,似乎整個軀體要崩塌和毀滅,靈魂也要出竅。
就在張志強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腦海中咔嚓一聲,他感覺靈魂真的脫離了軀體,那種活生生被抽離的感覺令人恐懼的想要發狂,不對,應該是有一部分靈魂隨著一抹紅光永遠離開了他。
你個王八蛋!張志強憤怒的仰天咆哮,他嘴裡的王八蛋自然指的是隱藏在白玉扳指中的惡魔,被張志強稱為血主,嗜血狂暴,超乎他想像。
在與血主有了意識交流後,張志強是答應過跟對方簽訂類一份似於靈魂契約的東西,但那只是權宜之計,因為他還沒有找到如何控制此物的方法,更擔心反被血主控制,所以才會在機場很爽快的束手就擒。
而且張志強了解到,剛剛在流雲觀大戰一場的血主現在正處於極度的虛弱期,他有很多機會尋找其弱點和漏洞,所以踏踏實實的住進了羈押室,痛痛快快的交出了身上攜帶的所有物品,也包括那枚白玉扳指。
其實這個扳指並不是血主的居所,而是困住這個惡魔的法器,至於是什麼時候,是誰有這麼大的神通將它困在此器物中,血主自然不會告知張志強,但它卻非常需要張志強的幫助。
有關這一點,張志強能從與血主的交流中敏銳的判斷出來,說白了,解鈴還須繫鈴人,這枚古老的白玉扳指既然出自張家,那麼張氏一脈故老相傳的秘密中自然也能找到pò jiě扳指封印的物件,至少這是目前所知的唯一線索,物件很可能存在於被張家先祖隱藏起來的那批寶藏中。
血主閃爍其詞,不肯告知來歷,也不說什麼是封印,什麼物件可以解除封印,當然也怕被張志強給勒住了命門,反受其害,因為解除封印的物件,同樣能毀了整個白玉扳指,血主絕對無法獨善其身,搞不好亦會隨之飛灰湮滅。
所以,兩個各懷鬼胎的傢伙只能協商著達成一份協議,然而這種協議對他們兩個沒有任何約束力,張志強自然是吃大虧,因為他遠非血主的對手,對方弄死他跟碾死個螞蟻一般輕鬆,協議自然是商談不成。
最後血主想了個主意,雙方各自交出靈魂的一部分,存入玉扳指中,並且教了張志強一種心法,叫『魔雲經』,又稱『忘憂心經』,聲稱是神魔一脈的入門心法,三日內必有小成,不但能使自身實力暴漲,而且還會使用幾樣禦敵的法術,更重要的是,這門心法能確保玉扳指內的靈魂無恙。
這種哄小孩的把戲自然不可能讓張志強上當,但他也正好借著這個由頭爭取一個緩衝的時間,畢竟要比對方逼著他立刻答應協議強的多,血主的本體被困,分身也無法離開玉扳指太遠,太久,又是在大戰後的虛弱期,所以張志強並沒有太多顧忌,束手就擒後,他被單獨羈押,隔離了玉扳指,也正好給了他驗證心法的機會。
但沒想到,僅僅過了一天,血主就用分身就殺掉了一個人,吸*血後,實力恢復的非常之快,等第二具乾屍出現後,血主的分身居然已經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到羈押室來找他,雖然呆不了多長時間,可張志強也意識到上當了,但也無可奈何,除了苦練那『魔雲經』,腦子裡想的就是如何再忽悠血主一把。
到了第四天凌晨,張志強的『魔雲經』果然也有小成,血主似乎並沒有騙他,張志強隨時都能感受到身體內那種令人心馳激盪的澎湃力量,比他以前辛苦了十數年練就的一身本事要強大的多,可以毫不誇張的講,此刻他要想離開國安局,絕對易如反掌。
但張志強忽然不願意走了,因為還是搞不定血主,他甚至認為再待一段時間,利用羈押的有利條件,可以麻痹血主,亦可以找到此物的其他弱點。只可惜,血主卻沒有再給張志強機會,三具乾屍的精血讓其恢復了一定的道行,決定立刻就走,此間人們搞的那種鉛水灌注的東西很是可怕,要不是犧牲修為拼勁全力,怕是連分身都會被困在其間出不來了。
張志強原本還僥倖的以為能再忽悠一段時間,只要不交出『魔雲經』中所稱的精血,不真心實意,雙方就無法訂立協議,也根本不可能交出所謂部分的靈魂,但是他失算了,『魔雲經』之所以又被稱之為『忘憂心經』,是血主下的套子,本意就是向血主敬獻靈魂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