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破夢者 > 第七百六十五章 搬救兵

第七百六十五章 搬救兵(1/2)

目錄

由此,整個張家所謂的秘聞差不多就有了一個完整的時間和事件鏈條,結合以前了解到的支離破碎的片段,李天疇初步的印象是張家在整個事件中扮演了極不光彩的角色,而起到關鍵作用的李家,反而被埋沒在歷史的塵沙中。

「李大人出了無名山,就再也沒有任何消息了麼?」

「沒有。」老者搖頭,眼睛漸漸變得渾濁起來,「自從張子熗的手下被抓,我等才知道wài wéi的封山大陣已經失效了,姓張的這廝居然逃出了無名山,可憐我等每天傻兮兮的在山中想瘋了一樣抓捕此人。

「李大人怒極,兄弟們為皇命拋家舍業,死傷無數,居然換來了個為他人做嫁衣的結果,他當即帶了兩名好手出山,寧可違背聖命,也要把張家大奸首惡抓回來祭山,但這一去便再也沒了音訊。」

「為他人做嫁衣?此話怎講?」李天疇敏銳的察覺到老者的話中酸不溜丟的味道,雖然聽上去也鏗鏘有力,但遠沒有那種浩然正氣的感覺。

老者的神色一僵,也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話語中有問題,他乾咳兩聲道,「小哥莫要誤解,老朽只是想表達心中的激憤,而且替死去的兄弟們不值,想那張家做了什麼,在外面自由自在地,做生意,發大財,萌餘子孫,甚至花天酒地,即便如此還不知滿足,處心積慮的竟然要偷走仙家的重寶,那可鎮魔之寶,這是對我等兄弟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死路一條,意味著釜底抽薪!

「還有那玉扳指,每一個裡面都鎮壓著一個強大的魔鬼,自被那張子熗盜出後,其實已經表明我等辜負了聖恩,辜負了仙子的美意,現在他張家闖出禍事,完全是自作自受,真是老天爺開眼!」

老頭子越說越激動,吹鬍子瞪眼,倒也不似虛言,儘管話中還有很多疑點,李天疇也點頭表示理解,不再追問,畢竟是一家之言,記在心裡就好。

「那麼,既已知道可以走出無名山,大家為何還困守在山中?還有那位李公子沒有隨大人出山麼?」

「哎!」老者一聲嘆息,「何嘗不想啊,只是轉眼已經了百年有餘,我等出山就好似老鬼現世一般,人們唯恐避之不及,京城是回不去了,代天子行使鎮守的職責還在,擅自離開是要殺頭滅族的,除了隱姓埋名還能幹些啥?另者,我等也有苦衷,聖意難違,我等家眷皆被安排在西疆達摩汗奇達將軍治下,衣食無憂,擅自出山則害了後人,這麼多年的苦豈不是白吃了?」

乾隆二十年的百多年後已經是道光、咸豐年間了,滿清江河日下,內憂外患中,朝堂上哪裡還記得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老者的這些話是實情,但同樣也有問題,可李天疇也不點破,此人這般找他,不惜大費口舌,自然有他的目的,不外乎合作或者利用,他和申英傑對目前地宮的狀況知之甚少,倒不如從老者這裡多了解情況,至於對方開什麼條件,聽聽也不是壞處。

其實眼下的局勢很複雜,老者有『天鎮衛』在手,又修習過甲丑教授的神界修行法門,否則也不會活到這個時候,其勢力已經極為強悍,卻還要尋找幫手,說明地宮內張家人的勢力更大,還有張志強,這廝到底是單打獨鬥,還是和張家合為一股勢力,也讓人揣摩不透。

最令李天畤感到辣手的是甲丑、甲葵二人,這兩位儘管難以恢復到半神境界的修為,但仍然是整座無名山中最為強悍的戰力,目前是什麼態度也讓李天畤一頭霧水,在他猜測中,兩者應該是跟老者所代表的『天鎮衛』的關係更為近一些,畢竟在一起兩百多年了,既然是被君顏請下界的,又認出了天刀,就應該是自己人,李天畤頭疼的二人為什麼不認他這個主人呢?

「感謝老先生示警,並對我二人陳述利害,但說了這麼多,我想你不光是為了敘話而敘話吧?」

「當然為了合作,事情說透了就是讓小哥你心裡有數,眼下張家勢大,而且正要冒天下之大不韙開啟封印大陣,我等不想坐以待斃,更不想妖魔現世為禍人間,此刻若再有強敵混入,必為我等帶來滅頂之災,小哥實力不俗,起初讓老朽大為困惑,但現在看來二位是代表著官家,那就放心多了。」

「怎樣合作?以你『天鎮衛』的實力,再加兩名神將,難道奈何不了區區張家?」

「小哥有所不知。」老者大搖其頭,「張家的勢力不是表面那麼簡單,地宮大殿之內有十數名神通者,各個修為高深,而且……而且還有兩名頭魔存在,我等原本已經很難應付,兩名神將的性格極為古怪,不受我等束縛,真要打起來,實在沒有半分把握。」

這番話讓李天畤大吃一驚,十數名神通者倒也罷了,怎的還有兩名妖魔?以他強大的神識居然沒有絲毫察覺,這是哪裡來的妖魔?莫非就是那個一路上時隱時現的強大存在麼?

「老先生莫要玩笑,這無名山內除了亡靈大陣,哪裡還有其他妖魔?」

「實不相瞞,這兩個魔頭便是張家弄出來的。」一說到此處,老者便憤恨不已,繼而憂心忡忡,「那八棱紫金鐧的橫截面是一幅星空圖,他們不知從哪裡學來的方法,在周圍架設祭壇,在開啟封印大陣之前血祭生靈,將那七枚玉扳指擺在祭壇中央,居然放出了兩頭妖魔,據老朽觀察,雖然不是魔頭的本體,但法力強大之極,就算我『天鎮衛』所有人聯手都不見得是其對手。」

啪的一聲,李天畤一拍石桌,勃然大怒,「那兩名神將就這般眼睜睜看著張家恣意胡來?還有你們『天鎮衛』也是這般看著他們血祭生靈?」

「你怎知我等是眼睜睜看著?」老者冷笑,雖然面色難堪,但更多的是憤恨和無奈,「前日張家在搭建祭壇的時候,我等便出言制止,兩邊正在劍拔弩張,兩名神將就忽然衝出與張家神通者大打一架,雖然這些神通者仗著人多,但兩名神將並不落下風,可是打著打著不知道為什麼,神將便遁出了地宮大殿不再進來,害的我等措手不及,被張家收拾的慘不忍睹,將大殿拱手相讓。」

「老先生的好像漏了很多重要的東西吧?」李天畤同樣冷笑,按說張家和李家水火不容,怎可能讓張家人輕易進入大殿?就算攝於對方勢大不得已為之,也不會讓人家蹬鼻子上臉去搭建什麼祭壇吧?

現在張寶根在大張旗鼓的開啟封印大陣,搞的地動山搖,而鎮守大陣的李家人卻跟沒事兒一樣跑來說閒話,兩家一定是被什麼巨大的利益所羈絆,這是其一;其二,甲丑二人與對方大戰的過程太模糊,為什麼不落下風的情況下會突然離場?這才是問題的關鍵,但老者顯然不想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