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 一切就緒(1/2)
『魔物』望著申英傑背著許文離去,篩選了一下從女人身上搜出來的東西,小瓶藥劑、人皮面具,還有一塊銘牌,正面是用行書寫的『血』字,背面是一隻血鳳凰圖案,很俗,也很邪惡,將東西收好,他提起許文那支槍喃喃道,「兄弟,以後咱倆綁一塊兒了。」
『魔物』將那女屍拖入到迷霧中,然後飛快的奔出大殿,在拱門處遙望申英傑漸行漸遠的身影,遲疑片刻後還是跟了上去,他不放心,正好順路護送一程,因為大殿的下方才是關鍵所在,幾路莫名其妙的人馬全鑽到下面去了。
修武縣城禮讓街的西北角,一座不起眼的民居內,包括顧長風、教官在內的幾個老傢伙正擠在一間密閉的小屋內商談事情。
這間民居是重新找的,獨門獨戶的小院,兩層樓,左右兩邊還加蓋了偏房,院中兩顆老榆樹,根深葉茂,幾乎蓋過了整個小院的上空,極為雅靜,作為臨時落腳地和安全屋,大家湊合住在一起非常方便。
幾人經年未見,來不及客套,一來事情緊急,二來教官的臉色難看,從一進門就難看,因為藍翎並沒有隨顧長風他們一同出現,情緒上不爽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藍翎喜歡獨來獨往,說不定下一刻就突然蹦出來了。」顧長風打著哈哈和稀泥。
其實,他並不知道教官臉難看的真正原因,從昨天開始一直聯繫許文和申英傑,卻總得不到回應,儘管腕錶的定位信號依然正常,但並不代表他們是安全的,眼看又是一整天過去,還是沒有任何消息,教官真坐不住了。
剛剛入夜沒多久,教官的心裡咯噔一下,說不清楚是哪裡不對勁兒,總之情緒突然變得不安和暴躁,心情也灰暗了許多,他只是強壓著這股情緒跟大家開小會,其實早就坐不住了。
明天,張家各宗親的首要人物將在伏牛鎮的張家祠堂召開家族會議,時間已經非常緊迫,各方面的安排也在緊鑼密鼓,異地用警的申請已獲批准,警隊已經出發,張家幾個關鍵人物也都被死死的盯住,不怕他們搞事,就怕他們沒膽子。
昨日教官還單獨跟張長亭見了一次面,提出對他安全方面的擔憂,張老爺子哈哈一笑十分淡然,很有自信,也很警覺,無論你怎麼旁敲側擊,對張家歷來保守的秘密隻字不提,雙方之間合作的基礎尚有諸多欠缺,很難找到合適的切入點。
「問個問題,張長亭真的不知道『血影』這個組織?」問話的是一名黑臉的漢子,他就是顧長風嘴裡所說的老冒,待人直爽,辦事乾淨利落,作風很唬,大名王獻山,綽號老冒。
此人打扮的十分傳統,雖然已是九月,但氣溫仍然不低,他居然還穿著一身灰的中山裝,實際年齡五十二,面相上看差不多有六十五,一腦袋花白的頭髮,臉上竟是歲月雕琢的痕跡,一副地地道道的上個世紀鄉鎮幹部的摸樣。
千萬莫要被此人的扮相蒙蔽,專業特工三十年,簡歷簡單的令人髮指,特事科反間諜組成員,一開始干就沒換過行,專業而且專一,栽在他手上的人數不勝數,系統內提起老冒,如雷貫耳。
「為了表示合作誠意,我直言不諱的問過張長亭這個問題,對方的回答很有意思,沒聽說過『血影』,但不排除張家宗親中個別人會為了一己私利與犯罪和暴力團伙有染。」教官笑著解釋,「我並沒有表明『血影』是什麼樣的一個組織,這老頭便急著撇清,還不忘再把張金根給賣一道,是不是特別有意思?」
「但這恰恰說明他知道『血影』!」一旁的顧長風接過話頭,他雖沒見過張長亭,但從教官的介紹中判斷這個老頭滑的油膩,表面上亦正亦邪,實際上私心極重,總希望以最小的成本和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中間的過程如何,這種人往往不在意,說不擇手段,有些過了,但要指望他們遵紀守法,也不現實。
「這種人必須敲打。」顧長風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支香菸,他從心眼裡不太願意跟張長亭這樣的人合作,但教官的計劃顯然更符合實際,他是老把式,知道輕重,「建議整個計劃加一條,連張長亭一塊控制起來,一,可以起到保護作用,二,涼他兩天,讓老頭好好想想,單單拋出一個張金根,就以為能保住張家的其他人?一把歲數了,滑不溜丟的,滑到了天真的程度了,這可不好。」
「加一條無傷大雅,但會不會對深入了解張家的秘密造成障礙?」另一名中年人插話,此人長相斯文,劍眉朗目,頗有點美男子的特徵,看上去是四人中最年輕的一個,也是最低調沉穩的一個,軍隊系統偵查兵出身,後來一直在國安的外勤口子上,也是久經風浪的之人,叫李邵波,綽號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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