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人去山空(1/2)
三人順著原路退回,陶猛和祁寶柱一切正常,而令人頗為擔心的凌風再未出現過,好像蒸發了一般。李天畤簡單的向二人介紹了下谷內的情況後便與陶猛、權興國商量了輪班警戒的順序,然後一腦袋靠在岩石壁閉目養神,實在是太累了。
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還不到半個小時,擔任警戒的權興國便低聲歡呼,武放三人已經出現在視野之內。眾人被依次喚醒,紛紛擊掌相慶,終於算是勝利會合了。
袁華的狀況想像好,雖然被郭耀武攙扶著,但一瘸一拐走的頗有精神。武放則雙目發紅,神情疲憊,渾身下到處都是爛泥,看來密林把他折騰的夠嗆,而且半晚沒見,脾氣也漸長,一腳將俘虜馬仔踢了個跟頭,「滾一邊去,不喊你,別湊過來。」
李天畤留意到武放的情緒有點不對頭,但想想也能理解,快要進山谷的最後關頭,他可能更加擔心自己的兄弟潘軍。先不管那麼多,給小鋼柱換藥要緊,他從武放和郭耀武那裡翻出了少許消炎藥 和紗布,與陶猛等人一起給祁寶柱清洗,藥,再換新的紗布。
權興國則第一次解下了自己的行軍水壺,餵祁寶柱喝足了水,再摸摸對方的額頭,「燒退了些,還行,身子骨有些底子。」
忙結束後,眾人互相介紹了下分組後的情況,不禁大感詫異。一邊是打的如火如荼,另一邊是除了密林和野獸之外,連個人毛也沒見到。
這個狀況太詭異了,武放的心頭越來越壓抑,一絲不祥的預感在腦盤旋揮之不去。凌風、謝滿等人耗了那麼大的力氣死纏爛打的粘著李天畤這組,到後來老a山裡的力量並未出現與之配合,而且無影無蹤,這說明什麼?只有一種可能,山裡面出了問題,而且是大問題。那麼潘軍會怎樣?
「歇好了,咱出發。」武放不敢再想下去,也一絲一毫都等不得,無論有多疲倦,他都挺著腰站起了身。
眾人也絲毫不敢懈怠,紛紛起身出發。由武放、郭耀武押著馬仔先行,陶猛攙著袁華,李天畤背著祁寶柱在間,權興國依然兜在最後。
很快又來到山岩的那個洞口,武放等人進洞轉了一圈後,又跑了出來,在他的大背包里找出了繩索、飛爪、安全帶等等一堆攀爬器材分給了陶猛和權興國,「你們倆先試著修一下那個轆轤,下面那個大鐵框是個好東西,咱不能撇下袁華和祁兄弟。」
「鐵框是個啥玩意兒?」李天畤在洞外警戒,並未進去。
「是個大鐵框,長方形的,能下運東西。「武放拍了拍腦袋,」奶奶的,裡面還挺大,有七八個平米,兩個大轆轤,麻痹的搞得像電梯一樣。也不知道這幫gǒu rì de咋找到這個地方的?」
「要實在不行,咱們還是分組,一個人照看傷員……」
「不不不。」武放直擺手,「相信那兩個傢伙,一定能修好。要走一起走,咱們是兄弟,落下誰都不行,是背也要把他們背去。」
李天畤無語,覺得武放在情緒影響下有點鑽牛角尖了,那種大轆轤極為是原始的東西,萬一修起來耽誤時間,得不償失。
約莫有半個小時的功夫,武放一直在洞口轉圓圈,既不好去催權興國和陶猛,也不願意和李天畤討論分組,憋得難受往岩石踹一腳,嚇得馬仔躲得遠遠的,深怕糟了無妄之災。
權興國終於在洞口露出了半個腦袋,通知大家,「轆轤修好了。」
「嘿!你個興國,真有一套!」武放高興的手舞足蹈,還不忘得意的瞪一眼李天畤,而對方唯有苦笑。
大家依次進入岩洞,洞底是向下傾斜的石板,面被磨得極為光滑,看樣子是經常被使用。人蹲著順著石板一出溜,便豁然開朗,面前竟然是一個天然形成的類似於天井一樣的長方形空間,下有差不多的開口,四周的岩壁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削的筆直,著實令人驚嘆。
兩個兩米長,一米寬的大鐵框子並排躺在地,鐵框的四周綁著粗大的繩索,交匯在間打成了死結,頭頂方的轆轤垂下更為粗壯的繩索,最下端連著鐵鉤,這形成了簡易的運載工具。
陶猛已經在岩頂了,大夥簡單商量了一下,由郭耀武和權興國先岩頂,一是協助搖轆轤,二是負責搜索和警戒,然後是祁寶柱和袁華,最後是李天畤、武放還有那個馬仔。
按李天畤的想法到此為止,放了馬仔,讓其自尋生路,但武放考慮到大夥的安全,還是堅持把此人帶。
岩頂的方是則另一番風景,大夥吃驚的發現,貌似獨立的巨岩其實是山體的一部分,巨岩繞著山體延綿,岩頂好像是在絕壁人工開鑿的道路,起起伏伏,寬寬窄窄一直到後山。緊靠山體一側是近乎垂直的峭壁,仰望至少數百米高,根本無路可尋。
一行人順著岩頂的走勢謹慎前行,實際是慢慢轉向後山,隨著距離的延伸,後山的景色漸漸呈現在眾人面前。果然如馬仔所述,後面還有兩座更加挺拔陡峭的山峰,距離稍遠且和眼前的這兩座山峰呈怪的菱形排列,怪不得在河谷時看不見後面的兩座山。
四座山峰圍成巨大的菱形空間,自東北向西南傾斜。東北端是一座山岩構成的平台,慢慢傾斜到部便成了斷崖,這應該是禹王台了。斷崖下面的斜坡則緩和了許多,但面積巨大,而且植被繁茂。
透過植被的些許縫隙能看到一點點人為活動的痕跡,再往前走了約一里地,岩頂出現了岔路,一條狹窄的小道繼續依山體向前,蜿蜒曲折,看不到盡頭;另一條則呈陡坡迅速向下,通往下方廣袤的谷底坡地,也正是眾人此行的目的地——老a的山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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