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鬃鼠失聯(1/2)
『鬃鼠』接替顧箭的人去追蹤被bǎng jià的小宋。這是教官的特意安排,與他配合的依然是『信鴿』,為了確保快速、安全的找到小宋,這兩個人都沒有入選特別行動組,就是專門為了找人,足見教官為了幫助李天畤下足了功夫。
原本以為並不是太有難度的事情卻越搞越複雜,大活人居然被那幫無法無天的傢伙給弄到了境外,『鬃鼠』接手後一頭惱火,但也不願意再追溯之前的事情,跟教官做了報備,乾脆也跟著出境了。
『信鴿』很慚愧,但這種失誤並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與顧箭的手下配合不默契才造成了如此結果,但也不是沒有收穫,在反覆糾纏中他也掌握了一些信息,對手在境內是『血影』的人,bǎng jià小宋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在護送一個人出境,這個人是什麼來頭,『信鴿』始終沒有掌握準確的信息。
這幫人在一路向西南的途中忽隱忽現,很難掌握準確的行蹤,若不是『信鴿』始終能在事後侵入對方的網絡通訊,都無法知曉他們曾在中緬邊境滯留過。
對手居然使用網絡通訊而不是手機,就是為了避免被定位追蹤,但殊不知這反而給了『信鴿』尋找他們的機會,但很遺憾,這幫狡猾的傢伙只在邊境呆了不到兩個小時便失蹤了,『信鴿』和顧箭的手下喪失了最後一次抓捕他們的機會。
他們最終還是出境了,在境外負責接應的是一個叫『柏瑟利』的武裝組織,此後他們便不再使用網絡聯絡,就此失去蹤跡。
『鬃鼠』初步分析,這幫人都是張志強安排的後手,也是粵東系列案件的延續,只是張志強現在也沒了蹤跡,自從越獄逃竄以後,兩頭的人都無法找到他,誰也不會想到此人正在贛西南的大山里跟李天畤反覆糾纏毆鬥。
一到緬北,『鬃鼠』就頭疼,滿世界的武裝割據勢力,大大小小而錯綜複雜,稍不留神就會招惹了哪路神仙,這個『柏瑟利』實在沒有名氣,只能從直觀判斷,他們應該更偏向於那種極端組織,而不是割據一方求財的軍閥。
按照這個特別籠統的判斷,『鬃鼠』在緬北遊蕩了一個來回,從第三特區到第五特區,各種勢力轉悠了個遍,吃了不少苦頭,但就是沒人聽說過『柏瑟利』,正在進退維谷的時候,『信鴿』來了消息。
這傢伙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再次入侵網絡找到了對方,『柏瑟利』是馬來語和某種土語的混合說法,意思是參與者,或者競爭者,的確是一個活躍在南亞的極端勢力,並不屬於緬北的割據土著,他們只是借道接走了要接的人,這幫人先南下,然後拐道向西,此時已經越過了印控地區,進入了孟加拉的深山密林中。
『鬃鼠』一路追蹤,在發給教官報備的消息後也一頭扎進了深山老林中,這是三天前的事情,教官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就如同當時武放在張家集附近失聯之後的心態一樣。『鬃鼠』雖然藝高人膽大,但那樣的熱帶原始叢林,沒有得力的裝備,沒有協同一道的同伴,單人穿越是極為危險的,而且還要肩負著重要任務。
眾人散去後,教官跟『信鴿』取得了聯繫,但對方同樣也聯繫不到『鬃鼠』,也暫時沒有摸到這票人馬的行蹤,仿佛進入叢林後就憑空消失了一般,於是這種不安在教官的心中也就愈發的明顯,他數次拿起電話,又數次放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最後一狠心還是拿起電話撥出去一個號碼。
「教官你好,我是米甲。」
「多久沒聯繫了,怎麼想起給我電話?」話筒那邊是一個女中音,語速很快,語氣中帶著抱怨。
「怪我,怪我,最近事情多,焦頭爛額,所以……」教官說到這裡頗為尷尬,乾脆抽出一支香菸點燃,仿佛這樣一來才能找到委婉說話的思路,「這麼說吧,遇上了一些小麻煩,我人在西山,把武放給搞丟了。」
「堂堂的米教官居然也有吃癟的時候?我已經清閒了很久,也習慣了眼下的生活,沒什麼能耐幫你。」對方的語氣突然變得極為冷淡,「但是,武放怎麼弄丟的,怎麼給我找回來,否則你別想回帝都。」
「你耐心點,情況是這樣的……」教官一臉苦笑,於是不厭其煩的從粵東系列案件說起,一直說到了『鬃鼠』在南亞的大山里失聯,十分詳細,什麼也沒隱瞞,就連自己在修武看守所吃癟的事情也當精彩的故事情節詳細描述,在曾經赫赫有名的藍翎教官面前,他必須老老實實,這通說讓他口乾舌燥,至少過去了半個小時。
話筒里長時間的沉默,教官有些忐忑不安,但沒想到對方最終沒說一個字,還是把電話給掛了。
教官十分懊惱,手握著電話發了半天呆,儘管他不後悔向藍翎坦誠武放這件事,但是內心總有一種求助的想法在作祟,他絕不承認是一種示弱的表現,而是對曾經跟藍翎並肩戰鬥的一種懷念,可昔日那個威風凜凜,令人仰視的米教官轟然倒塌,連同多年來自己小心翼翼一直維護的自信心。
手機輕顫,教官失神的拿起來查看,居然是藍翎發來的一條消息,上面是一個人的聯繫方式,叫賈斯德,印國人,曾經在海外執行任務時藍翎結識的朋友,她讓『信鴿』聯繫這個人,就再沒有其他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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