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新的軀殼?(1/2)
眾人鬨笑一陣後,小宋接著分派任務,李天疇聽得大感有趣,心道小宋的組織能力還是挺有一套的,以後公司的發展,她倒是一個不可或缺的人物。
李天疇反覆變換著呼吸節奏,以檢查身體狀態。讓他十分驚訝的是,所有受傷的部位竟突然沒有了疼痛感,這是咋回事?情急之下,他伸手撫摸右胸,手臂居然行動靈活自如,簡直是匪夷所思。
右胸靠的位置受傷最重,是被張志強近距離正面擊,而且是liè qiāng,骨頭都打碎了。但手指的觸感除了厚厚的紗布外,別無他物。他手加勁兒,紗布下面是堅挺而富有彈性的肌膚。在好心驅使下,李天疇索性將手指掏進了紗布,皮膚光滑,沒有任何的傷口結痂,甚至連一絲痕跡都沒摸到。
再摸右腿,被xiàn dàn打的幾處傷口也是如此。李天疇徹底愣住了,如此說來,昨天的夢境是真實的,噩夢的李天疇居然真的把軀殼換給了自己。
這是從何說起?玩笑開大了吧?!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如此搞法豈不亂套了?李天疇忽然冷汗直冒,自己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緒,開始全身亂摸,的確是有不少傷疤,甚至可以說是彈痕累累,但貌似都不是自己以前受傷的部位,這樣一來更加印證了剛才的猜測,完蛋了。
李天疇突然有一種崩潰的感覺,自己的靈魂和大腦依附在了別人的軀殼之?那自己算是什麼?鬼?妖?借屍還魂?我草泥馬!!他開始在心底里詛咒那個該死的戈壁、那該死的灰濛濛的天空、該死的噩夢的一切,這樣把老子廢了?什麼他媽的迷局?都去吃屎吧!
他的思維出現了短暫的癲狂和混亂,騰的一下從床坐了起來,不知道要幹什麼,或許只是想發泄一下。「咣」的一聲,李天疇的前額狠狠的撞到了牆壁,震得房梁都在發顫,他卻感覺好受了一些。「咣」的又來一下,似乎更加受用,「咣咣」再連著兩下,有點清醒了,但此刻額頭已經是血肉模糊。
李天疇似乎沒有了疼痛感,幾下發泄過後,心裡的鬱悶稍稍得到緩解,幸虧屋內沒有鏡子,他看不見自己可怕的容貌,滿臉鮮血,雙目赤紅,頭髮根根乍起,真正的如凶神惡煞一般。
「咣當」一聲,房門被撞開,從外邊衝進來很多人,大家看到李天疇可怕的樣子紛紛驚呼。剛才屋裡像打鼓一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目睹這副慘象,眾人的反應頓時亂套了。小宋嚇得花容失色,而祝磊和良子最先行動,一左一右直接將李天疇撲到,礙於他身帶重傷,還不敢太使勁,摁住好。
張和祁寶柱是以為有刺客,立馬拔出傢伙往外沖,人妖架來了顧大夫,付爾德的老婆則趕緊將娃娃抱回了自己的房間,房門關的緊緊的……
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消停下來,祝磊和良子已經鬆開了李天疇,顧大夫檢查完以後,驚叫一聲差點暈過去,但是一口氣怎麼也緩不來,嘴說話也不利索了,咿咿呀呀半天,最後被人直接抬回了房間。
李天疇靜靜的躺在床,一句話也不說,任憑眾人如何追問,是沒有反應。在祝磊的示意下,大夥陸續退出了房間,只留下小宋陪著。
「你是不是心裡有事兒?」小宋並不怪李天疇身體恢復的能力,以前也見過幾回,所以顧大夫差點抽過去的狀態讓她極為不解。此刻她正用酒精棉球替李天疇擦拭著額頭。
李天疇的眼珠轉動了一下,依舊沒有更多的反應。
「幹嘛要作踐自己?」小宋繼續輕聲問道。
李天疇仍不答話,心裡卻在想著當初在流雲觀時白雲大師說過的話,或許自己真的不可能繞開這一關。
「雖然我不知道是為什麼,但大伙兒都看著你呢。剛聚在一起有了生氣,真的很不容易。這是你和大夥費盡辛勞才催出來的,你可千萬不能又讓它散了。叔的身體越來越不好,指望著你能多擔待一些,你這樣作踐自己,讓他怎麼能放心啊?」小宋說著,眼淚竟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晶瑩的淚珠滴落在李天疇的面頰,他體味到的不僅僅是清涼,還隱隱有一種莫名的刺痛感,但鬱積在胸的憤懣之氣竟然在絲絲縷縷的消散。他一把抓住小宋的手,緊緊的握在腮邊,「會好的,給我一點時間。」
良久之後,小宋從李天疇的房間裡出來,聚在院的眾人一下子全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題像連珠炮一般讓小宋應接不暇。
「怎麼樣?到底咋回事?」
「是不是邪了?顧大夫也抽過去了。」
「你滾一邊去,瞎幾把說啥呀?」
「我叔剛才還問,發生啥事兒了,急得不得了!」
「……」
小宋萬般無奈的將手一揮,「他沒事兒,只是想海叔了。」眾人愕然,但細細想來,似乎也在情理之,只是悲傷的有些過度,沒事兒好,不少人懸著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但顧大夫抽過去的情況實在難以解釋,有些莫名其妙,而且當家的身體似乎也過於生猛了,那麼重的傷,恢復的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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