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怪異的斌哥(1/2)
已是深夜十二點鐘,位于越香路的k歌皇皇ktv,早已沒有了昔日的燈紅酒綠,自從次陳斌領人和自家兄弟龐榮火拼之後一直處在關門歇業的狀態。 整個小樓黑黢黢的連點光亮都沒有,與周圍色彩斑斕的店鋪形成鮮明的反差。
李天疇猜得不錯,陳斌躲在他的老窩裡,骨子裡和孫拐子驚人的相似,守著老窩哪兒也不會去。此時他正躺在一個包間裡,十分的放鬆,是的,他需要放鬆,從最初的憤怒到恐懼,再到復仇之後的暢快淋漓,像過山車一般,時空轉換太快,他總感覺適應不過來。
與也許再忍一段日子,他是最終的勝利者,以前是幾條街道,未來是整個縣城。我靠!老子也有今天,陳斌每想到這裡,嘴角忍不住的要抽動一下,是興奮還是難以置信,說不清楚,總之是神經末梢反射之後最終的表現。
他猛的坐起身,一伸手抓起了茶几的酒杯一飲而盡,媽的,這紅酒喝著怪有滋味的。以前一直認為沈老二勸大夥喝紅酒是裝逼,沒有想到還真的別有一番風味……等等,怎麼又想起沈老二了?操他大爺的。
陳斌的心裡猛的戰慄了一下,近一兩個月發生的事情,像過電影一樣迅速在腦海里掠過,很像一場離的夢。兄弟們都散了,抓的抓,跑的跑,連老大也不能挽回頹勢,龜縮起來……
可這能怪老子嗎?不都是你們逼的嗎?耿老五逼老子,多年的兄弟也要逼老子,還有……我草你們馬!陳斌突然間雙眼通紅,揚手將高腳酒杯摔了個粉碎,他大口的喘著粗氣,雙目的紅潮瞬間變成了可怖的血絲。但僅僅是一會兒功夫,他卻又呵呵呵的笑了起來,可惜最終的贏家還是老子,哈哈……
在此時,包間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閃了進來。陳斌的笑聲霎那間凝固了,他瞪著眼睛,驚的看著這個人,表情一下子變得僵硬而難看。
「斌哥,別來無恙啊?」講話之人自然是李天疇,他笑嘻嘻的伸手擰開了一盞大燈的按鈕,「敞亮點舒服。」
陳斌乾咽了口吐沫,心裡暗暗吃驚,外面的兄弟都吃屎去了麼?這麼個大活人進來都沒看見?他瞬時又想起在一個豬圈裡被李天疇毆打時的情景,臉的肌肉猛抽了兩下,「你很喜歡不請自來麼?老子好像和你沒什麼瓜葛了吧?」
「沒有,沒有。斌哥誤會。」李天疇連連擺手,竟然很舒服的坐在了對面的沙發,「我這人有話不繞圈子,來向斌哥打聽點事情。」
陳斌眼睛珠子亂轉,耳朵豎起來仔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一隻手也不經意的滑向了腰間。
「斌哥不要多心,你外面的兄弟都睡覺去了。李某沒有惡意,幾句話的問題,問完走人。」李天疇笑呵呵的掏出了香菸,自顧自的點著了。
陳斌聞言一愕,那隻手又很不自然的縮了回來。腦子裡卻是飛速的盤算著,不是說耿老五和老大拼了個兩敗俱傷麼?這小子怎麼還有勁兒跑來找茬?難道消息有誤?他乾咳了一聲,「老子本來和你沒啥可談的,想說什麼,有屁快放吧。」
「水天一色,你知道多少都告訴我。」
果然如此,看來耿老五沒啥問題呀,現在又來打聽消息,明擺著是要接茬往死里干,陳斌剛剛有些失落的心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他表面不動聲色,佯裝冷笑,「水天一色早關門了,你們有完沒完?」
「總要做個了斷吧。」李天疇並不避諱,很平淡的一句話,卻讓陳斌的腦子有點混亂,他本以為李天疇多少會掩飾一番,沒想到這麼直接,狂的沒譜了。
「那是我大哥最後的家當,奉勸一句,做事莫要趕盡殺絕。」陳斌吃不准,繼續試探。
「斌哥報仇雪恨的時候可沒有如此婦人之仁吧?」李天疇笑呵呵的一句話,毫不掩飾輕蔑和不屑。
陳斌明顯被刺了一下,一張麻臉有些扭曲,但瞬間恢復了正常。他撓著光頭哈哈大笑道,「報不報仇是我自己的事兒,誰他媽用心險惡,老子門兒清的很。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別想拿話激老子。」
李天疇也笑了,伸手從腰間掏出了一把阻擊槍,「不是激你,而是逼你。反正咱倆也不是頭一回了。」說著,他給槍口裝了*,緩緩起身。
「我草泥馬,你要幹啥?」陳斌臉色大變,騰的一下從沙發跳了起來,嗓音明顯的發顫。他領教過李天疇的手段,那絕對不是人能忍受的。
「合作,我問你答,還和回一樣。」
「你……你,你把這玩意兒放下,放下……草,你問我答……」陳斌突然很悲哀,自己處心積慮的報仇了,想要得到的東西貌似也差不多得到了,結果在這麼一個瘋子面前竟然連屁都不是。
隨著一聲慘呼,李天疇面色如常的從包房裡出來,還順手帶好了門。外面神情高度緊張的蠶豆終於鬆了口氣,「玩事兒了?」,李天疇點點頭,二人迅速離開了k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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